王二贵没有办法:“三儿啊,我们进入到迷魂阵里边了,后边说吧,反正会明白的。”
到了第二天,黄道成再一次奉命领着人马回到小刘庄,龟田亲自带人带皇协军军营里边迎接。黄道成不好意思地说:“太君,我又没有打什么胜仗,干嘛有劳太君来迎接啊?”
“黄队长,你带领队伍夜里出击,尽管一无所获,但是功劳还是大大的。”龟田笑眯眯地说:“我希望皇协军将士能在黄队长、王队长的带领下,成为我们大日本皇军的左膀右背。”
这边王二贵心里其实是七上八下,眼下根本不知道这戏演到什么程度了。龟田在皇协军军营里说了一大通对皇协军慷慨激昂的话,临走把王二贵带了出来:“王队长的,跟我到据点一趟,本大尉和你有很重要的事要商量。”
王二贵心里这次不敲鼓了,他感觉自己都是在按照龟田说的去做。至于这里边究竟是怎么回事,战况是怎么发展的,他自己都不知道。
龟田进到自己屋里,自己坐下。这次并没有让王二贵坐下,王二贵心里感觉到了,就那么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龟田自己沉默一会儿,然后抬起眼皮忽然厉声问道:“王队长,我得到秘密报告,说你和八路军真正要联手,妄图再一次投入到土八路队伍中去。”说完,龟田脸上的杀气露出来了:“王队长,你要说实话的,本司令优待优待的;要是撒谎的,?”龟田说到这里举手从背后的墙上把东洋刀拔了出来:“马上死啦死啦的有!说!”
王二贵自己想一下,感觉自己没有出什么大漏子。再说了,就陈团长和李先民那样的人,更不会在这样的节骨眼上把自己人出卖了。更何况,现在张家寨的首长也没有必要把自己王二贵的二连都卖出去,那样的话对根据地的发展也不会起到好作用的。想到这里,王二贵坦然地一个立正敬礼说:“报告太君,我感觉自己是在一心一意为皇军做事,没有一丝一毫对不住太君的地方。皇军对我王二贵恩重如山,如再生父母,我不会背叛大日本皇军的。我说的都是实话,请太君如实调查。我王二贵为皇军做事,万死不辞。”
龟田楞一下,继续吧东洋刀压到王二贵的脖子上:“说的倒是不错!那我问你,土八路怎么知道这情报是假的呢?我已经问过黄队长了,他们说没有捡到八路军的队伍。王队长,你送的情报可是那边有皇军的军火要经过,土八路怎么会不来?”
王二贵看看自己脖子上白亮的东洋刀,然后继续坦然地说:“太君,你只是让我负责把情报送过去,至于八路军那边是不是出兵,那我根本无法知道。不过,我倒可以帮太君过去打听一下,看看他们是不是出兵了,是往什么地方出兵了。我也听黄队长说,他们好像听到了有人的动静,可不知为什么没有过去。”
龟田自己把东洋刀放下来了,自己先叹口气:“王队长,实话给你说,让你把情报泄露给土八路,目的就是让他们过去截击我们的军火。可是?我们的军火安然无恙,黄队长也一枪没放回来了?”
“报告太君!”王二贵听到这里猛然打断了龟田的话,然后再次来了个立正敬礼:“我有话说,有问题要请教太君,请太君给我机会。”
“说!”龟田气哼哼地坐了下来,然后“当啷”一声把东洋刀放到了桌子上:“有话就说,有问题就问。我们日本人讲究开明,让人死的明明白白。”
“那好!”王二贵把自己的手放下来:“太君,既然你们相信八路军会派根据地的队伍去截击皇军的军火,为什么就指派黄队长带一个中队的皇协军队伍过去伏击八路军呢?据我所知,八路军根据地的队伍不足一个团的建制,而司令官就派了皇协军的一个中队过去。这这这这里?太君,我不明白。我大大的不明白。我是否可以这样猜测,司令官是不是也对八路军去截击皇军的军火持否定的判断?”
黄道成的去向,王二贵和郑三都在军营里边分析了一夜,他们也是一夜没睡着,都在探听这句的变化。现在,王二贵把自己的想法一下子说了出来,龟田不吭气了,就在那里坐着半天没抬头。过了好大一会儿,龟田叹口气慢慢地说:“王队长,说实话,你提出的问题是对的,我也对昨晚的战局持怀疑的看法。可是?王队长,我还是相信你的。这么办,你马上派人到张家寨那边打听一下,看看土八路的队伍那边究竟为什么改路而行!”
王二贵从据点里出来,自己把皇协军的帽子摘下来擦一把脸上的汗,然后慢慢走了回去。他刚一走进自己的帐篷,马上就看到郑三和黄道成坐在里边等他。
“大哥,兄弟?”王二贵激动地走过去上前就把二人给抱住了:“二位弟兄,我?差一点回不来啊!”说完,王二贵慢慢坐下来。
“不要紧,慢慢给弟兄们说说。”黄道成赶忙让王二贵坐下,王二贵这才慢慢的把方才据点里的惊险一幕给黄道成和郑三说了一遍:“你们说你们说,我王二贵跟着八路军和日本鬼子干,生生死死几年。这从鬼子的马刀下边捡回一条命来不说,这次又险些被鬼子砍死。得亏我脑子快?不不不,是大哥提前给我说的情况,让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