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了,广发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子底气,猛然间把腰杆子挺了起来,然后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前走。不用说,远远的就有放哨的士兵马上就端着枪对他大喊:“站住!他妈的臭要饭的,横什么横啊。有什么了不起的,信不信老子一枪毙了你?”
广发把两条胳膊盘在胸前,然后站在那里不动了。远处的哨兵慢慢走过来,来到近前认出是广发,马上喊:“哎哟?这不是发哥吗?怎么这身打扮啊?这是去哪里发财了?”
“少说废话少说废话!”广发马上抬起脑袋:“马上给老子让开路,老子这边有重要的事马上要面见队长。快快?”说着话,广发伸手就推开两个士兵,然后堂而皇之的就要往前走。想不到这边的两个哨兵马上不干了,马上从后边紧走几步上前拽住了广发:“发哥,别这么横是不是?你即便要走也要给弟兄们出个道道啊?就这么过去了,这也太不给弟兄们面子了吧!都在这个码头上混日子的,都不容易,这个面子必须要给?”
“什么意思?”广发站在了那里,然后冷冷地问:“你们俩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一个士兵眯起眼睛靠近广发说:“就想让你给我们兄弟出个道道。”
“没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我要是不出呢?”广发也眯起了眼睛:“我要不出道道呢?”
“那?”两个士兵相互对看一眼:“发哥,这个道道不出,你就别过去。”士兵说着,随后把长枪横了过来,然后“哗啦”一声拉开了枪栓:“实在对不住。发哥,你要就这么直愣愣地往前走,兄弟我这边就干一枪打死你。你要是不信,今天咱就试试。发哥不会不记得郑三大哥枪杀皇军士兵的事吧?要不要今天兄弟要实地练习一下?”
广发有点懒洋洋的抬起眼:“怎么着?今天这面子是真的不给哥哥啊?”
“没办法!”皇协军淡淡的一笑:“兄弟们也是没办法,干的就是这差事。不是弟兄们不给发哥你面子,眼下是发个你不给兄弟们面子啊!”
广发抬起脚丫子,从鞋里边马上露出一张纸片。因为广发走了半天的路,脚丫子出汗不少,里边的纸片已经变了颜色。两个皇协军士兵低头看看,随后伸手捂住了鼻子:“发哥发哥,你这脚丫子也太臭了。你给我们兄弟们拿出来看看就行。”
“不拿!”广发依然蛮横地说:“要拿你们自己就去拿,我反正是不去拿。看不看,不看我可真要走了。不过,提前给两位兄弟说一声,这个通行证可是那个皇军大尉司令官亲自给我的。你们要是胆敢动我一下,绝对要你们俩的小命儿。”
“快说,看不看?”广发在那边单腿点着地大声问。这一下,两个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个值得伸手拿起广发的鞋看看,然后一甩手说:“算了算了,发哥的为人?我们兄弟还是信得过信得过?”
“这不就完了!”广发随后穿上鞋就走:“净让老子闲操心?”这句话一出口,后边的两个哨兵又不干了:“广发,你他妈的你在谁面前称老子?马上给老子我站住了!你他妈的要再走一步,老子马上一枪毙了你!他妈的了个巴子的穿上这身皮才几天,吃了枪药一样这么横!今天;老子就不认这个邪,你要是不把通行证给老子拿出来,你过不去!”
广发一转身看到两个哨兵再一次对自己端起了长枪,心里马上火气也上来了:“小子,有本事你就打,朝爷爷的脑袋上打……”说完,头也不回,径直就往前走。这下可是把后边的两个哨兵气坏了:“广发,今天老子就豁出去了,不就是一条命嘛!”其中一个端起长枪对着长发“啪”就是一枪。长发再躲根本来不及,马上大叫了一声倒在了地上?
这边一开枪,军营里边马上就有了动静。黄道成和王二贵马上都跑了出来:“怎么回事?那边打枪?快快?”一边跑一边喊,向远处的站岗的方向跑过去了。
开枪的士兵看到两个队长都想这边跑过来,赶忙也疾步迎着跑过去,然后一边喘着气一边说:“报?报告队?队长,广发他?他硬闯?”
“什么?”王二贵一听马上跳了起来,上前伸手一下子抓住了那个士兵的脖领子:“小子,你把广发给打死了?你他妈的胆子也太大了你?你是不是活腻歪了你。我告诉你,广发要是死了,我一定把你活剥了不可!”说完,他推开那个士兵,然后飞快地向躺在地上的广发跑了过去,留下这边的黄道成在这里审问那个哨兵:“你为什么要打死人家啊?你放哨就能随便打死咱们的弟兄们啊?都在一起混的,还都是中国人,干嘛出手就这么狠?”
开枪的哨兵感觉自己非常委屈,他定一定神,然后一五一十的向黄道成简短解说广发如何蛮横无理,硬闯自己的岗哨:“队长,我是真的没办法才开的枪。他没有把通行证件拿出来,非要自己闯进去。我是没有办法?”
“那你也不能随便开枪打自己的弟兄啊!”黄道成狠狠地斥责说:“看看吧,真的要死这个广发被你打死了,我也救不了你。眼下的问题是?你可能不知道吧,广发手里拿的可是龟田太君的通行证。你就不想一想,广发为什么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