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士要多加操心。”
“我就亲自上去就行了。”高树声一挥手把手枪拔了出来:“让我带着那派人上去!干这样的活儿,我路子熟!团长,你请好吧!不过先说好了,人家是不是出来,这个可就不由我了。”说完转身就要走,可随后又转过身说一句:“团长,这边你们可要预备好了。”
“你放心吧。”陈一先一挥手:“你自己千万要小心一点。”
再说佐佐木这一头,几天一来县城、王村都没有一点动静,佐佐木心里暗喜:看来,这群土八路是心中默许自己是那份“楚河汉界”了。这一天晚上正在歇息着,佐佐木还想派两个皇协军士兵到小刘庄找两个风骚娘们玩一玩,可刚要张嘴叫士兵,不想门口就有士兵喊“报告”。佐佐木一愣,马上喊一声:“进来!”
“报告太君。”进门皇协军队长立正敬礼说:“门外不远处来了一指不大的队伍,说是西合营那边过来的。他们说他们最近逮住一个放羊的,给我们送点羊肉尝尝。”
“羊肉?”佐佐木一听马上奇了疑心:这等事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啊?西合营和小刘庄相比之下,要距离县城近一点,那边管事的是竹内小队长,是个准尉。要说抓住一个放羊的奸细?这个还真的有可能;要说给小刘庄送几只羊,这个也有可能?佐佐木一边想一边慢慢站起身,忽然看到手边的电话,马上灵机一动,伸手抓起了电话:“喂?西合营的竹内准尉吗……”要了半天,那边传出一句:“通讯系统有问题,我们正在维修。”
“八嘎……”佐佐木狠狠的骂了一句,然后把电话摔到电话机上,和士兵走出了屋门。佐佐木没有来大门,他直接就上了岗楼。到了岗楼上,佐佐木伸着脖子想周围看。果然在距离大门一百多米的地方有一拨人,看样子正在同站岗的皇协军士兵讲话。佐佐木赶忙拿起望远镜想往那边看看,可黑乎乎的只能看到人影,别的什么也看不到,更没有看到羊。
佐佐木自己站在那里经过短暂的考虑之后,马上向身边的皇协军队长下令:“刘队长,西合营那边的,就说现在天黑,不要让他们进来。要是真的有羊群,明天让竹内小队长送过来几只就行了。土八路的,大大的狡猾,不得不防。至于竹下准尉那边,没有问题,等电话修好了我给他解释一下就行了。”
皇协军队长下来了,来到门口就开始向对面的黑影高喊:“喂,弟兄们,我们太君说了。为了安全,今天就不让你们过来了。你们队长要真有孝心,明天就送几只羊过来。羊肉嘛,你们就带回去吧。”
“我们带的羊肉不少啊!”高树声继续喊:“让我们送过去吧,不然,我们回去没法交差啊?”
这边的皇协军队长有点犯难了:羊肉很好吃的,大睁着两只眼睛不放进来,似乎有点太不忍心;可转念一想,佐佐木太君已经下了军令,这事没有办法的事情。左思右想最后值得狠狠心说:“弟兄们,实在是对不住。我们太君有令,今天还真的不能放你们进来。”
“给你们太君说说,我们就过去三个人把羊肉送过去就行了,其他的人用不着进去。”高树声继续喊:“这几十斤羊肉,来回背着走,我们也不容易。”
“这?”皇协军队长再一次犯难了,他想再上去问一问佐佐木,便高声喊:“弟兄们,你们再稍微等一下,我再去问问我们太君队长?”刚说到这里,就听岗楼上的佐佐木高喊:“刘队长,你不要相信他们的话。他们不是西合营的,他们是土八路……”
高树声听到这一嗓门是再也忍不下去了,他抬手就一枪,顺着声音打了过去。后边的各种长枪也都开火了。高树声赶忙下令:“快,马上撤退……”
这边的八路军迅速向后撤退,据点里的鬼子开始向这边开火。高树声一边令人向后撤,一边指令战士们不要还击:“同志们,我们一打枪就会暴露我们的目标。快撤,先撤到那边的大沟里边。”
好歹是没有出现伤亡,高树声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赶紧下令:“同志们,准备长枪,尤其是三八大盖,向鬼子炮楼上的开火的地方射击。”“我不瞒着你,可我担心这军事计划再一次被泄露出去。”陈一先说:“政委,不是我不相信你,可是我主要还是担心那个奸细就在你的身边啊。要不然咱们这么着,我就告诉你一个人,你不要向外传,也就是说,你不能告诉任何人。我相信你,可是,我不相信你周围的人。”
李先民愣住了,半天才点点头问:“老陈,你?你竟然猜疑汉奸在我的身边?那我问你,你怎么就不怀疑内奸在你身边呢?”
“这个道理很简单!”陈一先说着坐下来说:“政委,实话实说。我们的作战计划,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感觉只要瞒着你,那就有把握不让鬼子了解到。可是,政委,你这个人我了解,你对革命事业的忠诚我是知道的,你绝对不会当汉奸的?”
“你说了半天只有一种可能,汉奸就在我身边。”李先民点点头说:“这样吧团长,我对你的军事才能深信不疑。只要能打胜仗,能扩大我们的根据地,我在作战方面听从你的指挥。你说吧,让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