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李先民说:“这个哪有准头啊?”
“那?”王二贵这下难为情了:“这事以后慢慢说吧。”
“要不说不能操之过急嘛!”李先民笑一笑说:“差点害了一个大好人?”
李先民自己瞅机会马上来到陈一先的屋里,把情况说了一遍:“看看看,眼下有没事了吧?那一次说不定就是王二贵子看走眼了,差点把人家四娃这孩子给害了。哎?团长,咱们这么下去不行啊?老是让人家来这边探听我们的情报,那我们不就被动了吗?我们要想办法在县城安排我们的眼线。这样,县城的鬼子要是有什么动静,我们不就知道了?老陈啊,你感觉我说的有道理没有啊?”
“有道理有道理。”陈一先心想的话,我早就知道这么干有道理,这不是没办法吗!打进鬼子内部可不是闹着完的,那的是有胆有识的人。这边连续几次被鬼子包围,至今查不出内奸到底是谁。由此可见,眼下日本鬼子在这片地面上是多么横行。眼下把人派过去,恐怕小鬼子一下子就知道了,那肯定是等于送死。心里这么想,陈一先嘴上说:“政委,这事吧,可不是一句话的事。首先我们要有这样的人,接下来,我们还要有这样的机会。”
“让我琢磨琢磨这件事吧!”李先民信心十足地说。
陈一先看李先民走了,自己开始在屋里转起了圈子:都是扛枪打仗的人,前几天打得那么热闹,现在几天平平静静,陈一先手心直痒痒。他走出据点,径直向高树声的连队走了过去。王村的军事部署,陈一先是把王二贵的二连安排在了据点内,负责保卫团部的安全。特地把高树声的三连安排在了村边的一处闲房子里边,这样作为机动队伍。
高树声一个人正在连部转圈,忽然看到团长走了进来,马上就两眼放光:“哎呀,团长,我一个人正在屋里闲着转圈呢,可您就过来了。不用说,这回肯定是有作战任务。”
陈一先没说话,也没看高树声给他敬礼,就那么走过去直接就坐在了板凳上。高树声这边兴致勃勃地走过来:“团长团长,说吧!这都好几天了,也该让我解解渴了。团长你不知道,这喜欢打仗的人要是几天不听见枪声,闻一闻火药味,那?那就浑身难受。”
陈一先还是不说话,就那么愣愣地看着高树声。高树声看看陈一先很严肃,自己也不说话了。陈一先咳嗽一声说:“我说兄弟,你我都是一个脾气,咱俩的脾气很相像。我也想打仗,抽这个机会把小刘庄的据点给拔了。可,咱们的实力达不到啊!我问你,不是让你给想办法把小刘庄的鬼子给调出来吗?主意想的怎么样了?”
高树声这下老实了,自己也坐到板凳上:“我?我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我这个人你知道,要说动刀动枪的,咱老搞什么都不怕,可就是脑子笨。自从你给我说了这件事以后,我就整日的憋在屋里想?”
“你就说你是怎么想的吧!”陈一先说:“别光说那些个没用的。”
高书生伸手抓一抓头皮:“我能想出什么好法子?这事,我想,前几天咱们打了几仗,还有好多皇协军投降了过来,还有死的日本鬼子?我想?是不是在那些破军装上想想办法。这么干危险肯定是有。要不,让我去也行!”
陈一先忽然一下子站了起来,把一旁坐着的高树声下了一大跳:“我说团长你招呼着点啊!这板凳上坐着的也不是就你一个人,还有我呢。你说你这忽然间站起来,差点把我闪一下子。的亏我起得快,要不然?”
“老高,你方才想的主意不错啊!”陈一先低声说:“老高老高,我知道你是好同志。咱们这么办,这件事呢,让我好好考虑一下,仔细吧这件事想周全了。这点时间,你不准对任何人讲。我告诉你说,咱们队伍里有鬼子的内奸。你要是泄露了机密,咱们这次损失就大了。”
高书生一听吓了一大跳:“我说团长,你说咱们这队伍里边有汉奸?是谁?咱们赶紧把他抓起来枪毙了不就完了吗?我说呢,这几次打仗都有点怪,怎么鬼子好像都知道我们的行动一样。团长?”
“别说了。”陈一先说:“你就给我保密就行。老高啊老高,真的想不到?你这个主意不错!咱们说好了啊,明天晚间时候,你听后我的命令。到时候我统一行动,争取一举把这个小刘庄干掉。吃掉小刘庄,我们就有重武器了。上次打王村据点的时候实在是太可惜了。唯一的一次机会啊,一门山炮送给军分区了?这一次,我们要留下!”
“对对对,留下!”高树声也理直气壮地说?
再说张家寨,王文华自从和李先民谈话之后,找机会吧情况和刘四娃也说了一遍:“四娃,你现在很关键。鬼子不仅现在对你已经信任了,而且我们这边的人也有人对你起了疑心。你要撑住了。这一次,能把我们队伍里的奸细逮出来的,我看只有你了。”
“不是说还有张财主的儿子福起的事吗?”刘四娃说:“怎么现在不提张财主的事了。”
“咱们抓不到人家一丁点证据。”王文华叹口气说:“怎么再抓人家?者说不过去啊!”刚说到这里,门外一声报告,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