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底,单是依然装出一脸茫然的样子。李先民这边是有点坐不住了:“团长,有你在王村镇这边,我很放心。说心里话,最近你指挥的这几仗打得都不错,我打心眼里满意。这么办,眼下二贵子说的这事呢,还是我去一趟张家寨,亲眼见一见这个刘四娃,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陈一先心里想的话,你一个政委到了那里,你见了刘四娃让他怎么说这事啊?再说了,王文华怎么解释这件事?心里这么想,嘴上还不好说:“政委政委,这事吧?要让我说,你还是等一等吧?”
“你说这话我不明白!”李先民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王二贵说:“团长,眼下是我们的队伍里出了这样的事,不明不白。我是做政委的,调查这事责无旁贷啊。等一等?这要万一这个刘四娃要是真的当了汉奸,王文华连长那边还一无所知,那可了不得。团长,我看就这么定了,我马上过去……”
“政委政委,我不是那个意思。”陈一先赶忙站起身来:“我的意思是说,这件事让我去办吧。你看王文华是我的老部下,有些事?”
“老陈,这么说话就远了。”李先民有点不高兴地说:“咱们根据地都建立起来了,你们下了山都这么长时间了,还说你的我的,这哪里还想咱们的八路军队伍啊?好好好,别说了,我过去了。王村镇这边你要多加操心啊!”
李先民跨上马就出发了,一路来到了张家寨的土地庙里。早有战士早就向王文华报告,说政委骑马过来了。王文华心里就感到有点不妙。昨天,刘四娃把在王村镇“遇险”的事想王文华做了汇报,王文华心急如焚,这边还没有想出好办法怎么给团部解释这件事呢,这家伙,政委骑着马就“兴师问罪”来了。这可怎么办?
王文华不管自己心里怎么想,可人还必须早早战刀土地庙门口来迎接李先民,该立正的立正,该敬礼的敬礼:“政委……有事派通信员通知一下就行了,你怎么亲自来了?”
李先民看看王文华,然后不动声色地小声问:“王连长,你们那个刘四娃排长没事吧?”
“没事!”王文华故作不知地点点头:“没?没听说有什么事啊!哎,政委,他昨天不是去团部汇报思想工作去了吗?”王文华刚说到这里,李先民就冲他摆摆手,然后二人就走进了土地庙。李先民小声说:“来吧,有问题到里边慢慢说。哎,你派人?不不不!还是待会儿再说吧!走吧,咱们俩到里边先说说。”
二人进来坐下,李先民首先把昨天王村镇发生的是向王文华做了通报,然后问:“王文华同志,你做这批投降过来的皇协军思想工作已经有段时间了。你个人认为,刘四娃这个人有可能再一次去当汉奸吗?”
王文华经过短暂的考虑之后说:“政委,要凭我个人的感觉,我认为这个刘四娃不会去当汉奸的。要不然咱们这么地,咱们吧刘四娃叫过来问一问,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先民跟着陈一先这几次作战,心眼明显也多了不少。他想一想说:“王连长,那样好不好啊?会不会打草惊蛇啊?你看,昨天?包括以前,王二贵的巡防战士已经发现这个刘四娃出入那个木匠铺子,昨天再一次发现了,这个王二贵就像进去抓一个现行,仔细问问这个刘四娃来这里究竟是个什么原因。没有想到居然没有看到。我想,如果这个刘四娃真的有别的什么念头,他现在心里还存有侥幸心理。我的意思,你暗地里监视他一下,要是真的发现什么苗头,然后我们在动手。”说到这里,李先民叹口气说:“王连长,我们党的方针本身就是,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同志到革命的队伍里来,争取让他们走上革命的道路。所以,对这个刘四娃,我们还是要进一步观察。你呢,也要侧面对他进行革命教育。”
再说县城的山本,接到了刘四娃转送过来的情报,知道眼下八路军正在想办法肃清内部的奸细,也没有力量在进行大规模的反击,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山本拿起电话,马上想自己的上司汇报:“中佐阁下,我已经核查了。土八路现在没有实力进攻我辖区。”“你要查不到怎么办?”李有福盯着王二贵问。
“这用不着你来管我。”王二贵愤怒地喊一声,随后一挥手命令自己的警卫员:“去,把二排长给我从大街上拉过来,我要搜查这个木匠铺子。”警卫员答应一声出去了。李有福看看王二贵,然后大声喊一句:“我去找你们首长去。”
“有福有福?”周连群追出门来不停的喊有福:“你不要这样?”
“掌柜的,这事你不用管。”李有福气狠狠地说:“天塌下来我李有福扛着。”
李有福来到据点,到门口给站岗的八路军战士说:“我有事,要求见你们首长。”
战士看看李有福,还是前一天来的那个壮汉子,便领着他直接来见李先民政委。李先民听了李有福的话,马上感到王二贵已经违反了群众纪律,便说:“同志,你放心,我跟你去一趟。要是我们的战士违反了纪律,我们一定严加管教。”
李先民本身是一个热心肠,他二话没说就跟着李有福出了门。来到陈一先门口他还不忘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