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动作地在原地留下个残影,一瞬间就消失不见。
难道神秘的黑衣人在王城大道上拦下了回客栈的独孤无策,就是为了和他说几句话,那么简单?独孤无策在原地呆立了一会儿,发现还是无法想出一个前因后果,甚至是一无所知。不过那个黑衣人看起来年龄并不大,顶多比义兄魔长风年长那么一些。认真想了想,最终还是一无所获。他并不知道,从他开始出现在上元城的势力范围之内,这个带着银色面具的黑衣人一直暗中看着他!
回到客栈,天空即将破晓。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独孤无策的心里也是茫茫然一片。
没有去像往常一样练剑,独孤无策坐在茶桌前静静沉思。不懂过了多久,魔教教主魔长风不知何时来到了独孤无策的客房,看着若有所思的独孤无策。魔长风开口:“策儿,进楚宫有什么收获嘛?”
独孤无策摇摇头,愁苦地看着自己的义父,“义父,你说我该不该去参加演武大会了呢?”
“这个不是事先就计划好了么?”
“可是我……”
“是因为彩蝶公主吧?”
“嗯,我现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哎,这个义父能理解,可并不能帮到你什么。只是策儿,你还记得之前义父对你说的吗?道不可拘束于外在的形式教条,道存于心。感情的事也一样,必要的时候,我们要凭着自己内心最真实的的想法,去打破那些条条框框,做我们想做的事!”
“义父……”
魔长风没再说话,而是拍了拍独孤无策的肩,然后走出了客房。
又过了几柱香的时间,天彻底亮了起来。独孤无策和魔长风走在上京城的郊外小路上。一个江湖浪人揉了揉尤未睡醒的眼睛,看着前方自顾自走着的独孤无策,用手肘撞了撞魔长风,问起了昨日的情况。待到问情了独孤无策的情况,那个江湖浪人挠了挠脑袋,然后故意大声嚷道:“南楚彩蝶看来也不过如此,什么容貌无双风情绝世,今儿一过,还不是一样嫁作他人,承欢于他人膝下默默一生。”
独孤无策听到江湖浪人说话,终于停了下来。江湖浪人看着独孤无策还是没有动作,心想大会怕是已经开始,不由暗暗着急,接着扯着嗓子说:“哪像我们啊,轻松自在,浪荡江湖随心所意,自然是不用顾念她人幸福与否。试看多少年后,又有何念?怕无所念!”
“多少年后,又有何念?怕无所念!”听到这句话的独孤无策终于动容。转过身,看着平时陌生的江湖浪人一本正经的模样,独孤无策终于释然地笑了。“谢谢你=!我知道怎么做了。”
看着独孤无策又恢复了平日里的轻松自信,江湖浪人与魔长风相视一眼,彼此展颜。还是魔长风开口:“策儿,既然决定了,就大胆地去做,我和啸之永远都支持你。”
“嗯嗯,谢谢义父。”
“既然如此,你就去吧。”顿了顿,魔长飞又说,“策儿,演武大会就你自己一个人去吧,也好方便行事。我在上元城里打听到,江湖上的神奇火焰刀已经出世,现在唯一知道此刀下落的弯刀门总坛已经聚集了中原的各派高手,一些武林之中界的独行高手也出山赶赴弯刀门。为了火焰刀不落入他人之手,我们也即将赶赴弯刀门,配合魔教的大军行动,护卫中原武林的和平。”
“嗯嗯,那好。就请义父先走,我去上元城带来彩蝶,和你们在弯刀汇合。”
“嗯,你自己多保重!”魔长风说道。
“义父保重,有什么为难之事,待到我来再说。策儿去了!”说完独孤无策施展无上的轻功,化作一道流虹冲向上元城内,轻松破开城门的防御,独孤无策火速赶往大会会场。
尤在原地的魔长风看着独孤无策离去的方向,魔长风微微点头,突然想起先前江湖浪人激独孤无策的那些话,忍不住打趣他道,“江南邪丐不愧是江南邪丐啊,昨晚我劝了那小子一个晚上他都不为所动,今儿你只是略施小计,就成功地解决了这个问题,我佩服地五体投地啊。”
“哈哈,那是!俺是谁?俺乃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天下第一情圣。教育独孤无策这个感情白痴,那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江南邪丐一脸得意,又陷入深深的自我陶醉之中。魔长风终于受不了了,摇摇头施展轻功飞向远处。江南邪丐反应过来,连呼等等,瘦弱的身子一蹬腿,却没有飞起来。看到此时站在面前的黑衣少年,一袭彩衣翩然的佳人笑了,眼里却溢着柔弱的泪花。神秘人看着眼前的绝世佳人,也不由呆了一呆,转而一股夹杂着心痛怜惜的悲凉感觉袭上心头,然后泛滥,最后成灾。就那样看着彼此,不说一句话,任这一刻的酝酿已久的情绪肆意在心里发酵。
“无策,你来了。”
“嗯,我,就来看看你。”
“嗯,真好,我还以为我永远都见不到你了。”
“怎么会?我还有你赠的凤钗呢。”
南宫蝶眼里溢着晶莹的泪水,含着明媚的笑意看着面前真实的独孤无策:“无策你能带我走么?”
却是,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