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身着白衣之人领着一群灰衣的武士降落在那先来的两伙人之间,形成三角之势,隐隐对立,又巧妙地包围了整个荷花塘。
人已经到齐了,可亭中的抚琴人还是专注地弹着琴,并没有其他任何的表示。独孤无策坐在抚琴人的身旁,感受到四面传来的杀意,忍不住唤道:“前辈……”
抚琴人没有搭理独孤无策,声音却又传了出来:“一别十年,鬼尊可好?”
“哈哈,老啦老啦,还能怎么好?不过看你的样子却是改变得不少,想必这十年过得不错。”
话毕,除了那两位白衣武士,霸气的青年和冷漠的中年人,其余人皆是一惊。那阴森森看不清面貌的老者竟然是鬼宗尊主鬼煞王!那在他身侧的一定就是鬼宗少尊鬼无颜了!
抚琴人没有接话。淡淡的声音又传出:“西域霸世尊主这十年可好?”
“父王这十年过得很好。只是少了魔教教主大人和鬼尊大人的陪伴,寂寞得很。”那个霸气的少年接着说话。
众人反应过来又是一惊,这群怪人定是西域联盟国的来人了。那霸气的青年人应该就是西域联盟少主霸天。
而最后以两位白衣武士为首的一伙人并不等抚琴人说话,其中一个白衣武士站了出来,对着亭中中年人恭敬一礼道:“我代我家宗主问教主大人好。此外……还想向教主大人讨借一样东西。”
教主大人!独孤无策惊了一下,看着身旁神态怡然自顾自弹琴的中年人,不自觉地把长剑从左手换到了右手,体内内力一瞬间极速地运转起来,原来此人就是江湖上人人谈之色变的魔教教主魔长风!突然心中冒出一个身影,那是个自称魔教少尊的人,又回想从刚来到现在中年人对他的待遇,独孤无策自嘲地摇了摇头,撤掉体内运行的真元,安安静静地站在中年人身旁。
“有劳云天宗宗主的挂念,只是此事待会再议……诸位远来是客,山间寒舍没什么拿的出接待的东西,不如在下给各位弹上一曲如何?”
话音刚落,琴声突变!前一刻还是清雅平静的调子瞬间变得波涛汹涌。天上的飞禽纷纷振翅而逃,水里的鱼儿也全部潜入了水底,消失不见。
琴音的声调越来越高,越来越急,最后仿佛凝聚成实质一般,涌向亭外众人。
亭子外的人中,除了那位鬼宗尊主鬼煞王之外,其余之人纷纷驭起内力防御。可就算这样,除了西域联盟国的少主霸天和他身边的冷漠中年人,鬼宗鬼煞王和鬼无颜,白云宗两位白衣武士,其余的人无一例外地重伤被弹飞,消失在荷花塘边。
“你变得心软了,魔长风。”鬼煞王开口说道。
“呵呵,无辜之人。生死由天不由我。你说我心软就心软了吧。”中年人终于停下了弹琴,缓缓站了起来,向前一步走出,面对这亭外众人。
“好了,天云宗的事待会我会给你们一个交待。至于西域霸世王府,鬼宗的老朋友,此来不过是想看看我这个十年前重伤的废人现在还有几分实力。不如,直接上来一试吧。”
“哈哈,教主大人虽然变化不小,自负却不减当年!”霸天眼中露出狂热,正要准备出手,却被身后那个冷漠中年人唤住。
“少主,先让属下出手一试。现在局势复杂,那里还有那鬼宗的老怪物。我主又没有亲自前来。为防万一,还是由属下先出手吧。”
霸天看了眼鬼煞王,略一沉吟,点头答应。
“长老请小心!”
冷漠中年人微微一点头,转过身瞪着魔宗尊主魔长风,厉啸一声,脚下一运力,飞向湖中心,杀向魔长风。
亭子距离岸边不过短短的几十丈,西域长老的攻势眨眼便到眼前。独孤无策看魔长风还是负着双手立在那里,联想到他刚才说什么十年前重伤,怕他有什么意外,正准备出手,一道凛冽霸气的刀气隔空斩下,一刀就逼退了西域长老的必杀攻势。
“西域八十王府派出这样一位废物,也配与我父尊交手么?”
话毕,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魔长风和独孤无策的身旁。
只见来人一身的黑衣劲装,一头飘逸的白发,一双冷漠的眼眸。正是魔宗少尊:魔啸之!
魔啸之狠厉的一刀,斩得西域长老气血翻腾。只能连连退后,才卸掉那一记霸道无匹的万魔斩。
对着西域长老冷哼一声,魔啸之转过身,对着亭中的魔教=教主魔长风单膝跪下:“孩儿拜见父尊!”就在独孤无策所处的客栈对面的另一栋客栈里,二楼的一扇窗子半开半掩着,里面的人看着上京城里的纷乱景象,露出一个邪魅的微笑……
江北之地,北秦旧都,上京城里,秦惜梦坐在远亲族叔秦二王爷的家里,望向南方,峨眉微微皱起,“这个时候,无策应该已经进了上元城了吧……”
南方,上元城郊的一座无名山上,有一座方圆百里小有名气的寺庙,叫做普济寺。
这一天,像往常的日子一样,普济寺庙里看起来并无什么不同。前殿大堂里依然是香烟袅袅,主持普道领着一班小和尚接待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