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处飞来的怪物,李星屿双手来回翻滚,犹如在自己身边犹如形成了一道元气罩一般,没有一个能够闯入这个圈子中来。
李星屿不知道自己打了有多久,总之就像惯性的出拳,出掌,没有间断,直到自己的灵力枯竭,瘫倒在地上。
然后醒来之后,自己却发现自己又来到了原来的竹林里,天气已经是蒙蒙亮了。
“屿哥哥,我是岚儿啊,呵呵,我是岚儿啊,怎么看到我还不赶紧来接我,难道屿哥哥不喜欢岚儿了不成,岚儿可是一直喜欢着屿哥哥的啊,呜呜,屿哥哥,不要岚儿了……”
李星屿抬头望去,看到一个御剑而来的一个漂亮女子,比那日见到的陈国公主还要没上不少,只不过这个女子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刚才还叫自己屿哥哥,难道这个女子认识自己不成。
忽然那哭泣的女子脚下的长剑忽然消失不见,而那女子则是一头栽了下去,口中还喃喃的叫道“屿哥哥”。
“她是谁?”
但是此刻李星屿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知道自己若是看着这个女子落下,见死不救,却是有着一个预感,那就是将来自己一定非常后悔。
最终李星屿跳下了云海,没有御剑本领的他,坠落的速度要比那个女子要快的多,直到与那女子下面之后,那女子一抛一个拂带,卷住了自己的腰,往上一拉,自己就到了那个女子的怀里。
“屿哥哥,你还认识我吗,我是岚儿啊,难道你不要岚儿了吗,呜呜,你心中一直都有着那个陈国的女人,我要杀了她!”
还在猜测这个女子到底是谁的时候,这女子忽然暴怒起来,脸色却在瞬间变了颜色,慢慢的变成了血红色,那滴血的脸旁,以及血红的手臂,就仿佛是一个魔鬼,浑身散发的血腥气,让李星屿一阵的干呕。
“杀了你之后,我在杀了她,然后我在为你自杀,哈哈……”
那变成魔鬼的女子松开了李星屿,缓缓地落下,李星屿没有感到死亡的到来,他只是在想,这个女子到底是谁?
有一座古城,依山傍水,远远看着那水,水波潋滟,船舫点点,远处是山色空蒙,青黛含翠。此时走在湖堤之上,你会被眼前的景色所惊叹,心醉神驰。
这里的山水,是一首诗,一幅天然图画,一个美丽动人的故事,不论是多年居住在这里的人还是匆匆而过的旅人,无不为这天下无双的美景所倾倒。
湖堤东端,是此湖诸多大小桥梁之中名气最大,也是最富有感情色彩的地方,那就是鸳鸯桥,此湖冬季的一处独特景观。由于鸳鸯桥背城面山,正处于外湖和里湖的分水点上,视野开阔,是冬天观赏美丽雪景最佳处所。每当瑞雪初晴,如站在忘仙台上眺望,桥的阳面已冰消雪化,所以向阳面望去,“雪残桥断”,而桥的阴面却还是白雪皑皑,故从阴面望去此桥似断非断,别是一番韵味!
鸳鸯桥旁边,熙熙攘攘,琴萧合奏,那华丽的船舫之上,美艳娇娘随乐起舞,犹如天上仙女一般,翩翩而起,长袖交替,湖水相映,白云相缀,婀娜多姿,美奂绝伦的舞姿无不让那些自诩文人雅士们声声叫好,就是连那些断桥之上以及岸边大眼瞪小眼的穷鬼们也是呼啸连连。
鸳鸯桥旁边有一个小茶摊,生意倒也红火,那摊主是个中年妇女,粗布麻衣,虽然身上还背着一个小小的婴儿,但也掩饰不了她那种秀外慧中及楚楚动人的姿态,脸上流着汗水,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孩子,会心的笑了起啦!
“阿莲嫂,给我来杯茶,解解渴,真不知道这老天是怎么想的,今天的天气忽然变得这么热!”一个看似刚及弱冠的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坐到了摊子上的竹椅上,把手中长萧随意的放到了竹桌上,看了看女人背上的孩子又说道:“小小这孩子,还乖吧!”
被称作阿莲的中年女子沏过一壶茶,又端了盘花生米笑着对那汉子道:“叶少侠,小小,很乖的,小小来,笑一个。”那年轻人看着小小笑着的两个小酒窝,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圆型配饰,从光泽上看就知道,便可知道不是凡物。站了起来,一边挑逗着小家伙,一边把戴向了小小的脖颈上。
阿莲嫂看到这么珍贵的东西连忙道:“叶少侠,这使不得,这个配饰太贵重了,你还是收回去吧!”
那年轻人笑着止住阿莲嫂:“阿莲嫂,叫我一凡就可以了,我在这茶摊上饮茶多日,没有付过一个铜板,阿莲嫂,不说我吃霸王餐就是好的了,我又身无分文,只有几块碎玉。身上放着也放着,当了又不值得,还不如送给这个与我投缘的小家伙岂不是更好!”说完从阿莲嫂后背上接过小小道:“你说了,小小,呵呵,逗逗飞,呵呵!”
阿莲嫂看着怀中的小小天真的笑容,不好意思的道:“如果那天不是少侠帮我还了金家的债,只怕我和小小就要流落街头,哪还有如今的谋生。”
叶一凡憨厚的笑道:“阿莲嫂,此事不说也罢,再说了,凡是有一点良知的人,都不会置之不理的,更何况小小这孩子和我也甚是投缘,此玉对小孩子……”
“让开,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