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镇上,一个穿着油布麻衣,头戴破毡帽的,脸上都是一些油污的东西,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洗过脸了的乞丐,此刻站在名为一剪刀的店面,等着开门。
黑风镇上,一般太阳一出头,所有的商家都会开门迎客,这是一直没有变过的规矩,甚至晚上在特殊时间都会有专门的人员照看着店面。
这家叫做一剪刀的房门随着吱呀一声,这铁门便缓缓的开了起来,随着露出来的是一掌瘦瘦的脸,两撇老鼠须更显的这人的猥琐与奸诈,带着个小眼睛,头上戴着一个环形圆帽,看着门前的油布麻衣的乞丐,不但没有发怒反而像是对待老主顾一般的道:“老规矩,贱卖不贱买,东西拿来!”
那乞丐从自己后背的背包里,拿出一件锦衣华服,明显是刚洗过的,十分的干净,折叠也是十分整齐,递到了那人手上。
“咦,乞丐头,这不是你昨天从那笨小子手中拿的衣服么,怎么这么好的料子,你怎么不自己留着,要卖掉么,推销赃物吗?”
这个长着老鼠须的家伙正是这一剪刀的老板吾不贵,人则是不如其名,是这黑风镇是有名的吝啬鬼,而且卖的东西很贵,别人卖的东西却是很便宜,这成了这家伙一贯的作风,但是却依然有人把东西卖给他,因为这里是唯一的一家有关衣服、护甲之类的商家。
而这个乞丐则是昨天抢了李星屿衣服然后又给了李星屿一件蓑衣的人,此刻的他并没有理会这吾不贵,只是比划着什么?
“你是说要九件,小孩穿的衣服,还有一件和我一样大的衣服对吗?”
吾不贵倒是成了解说员,看着这个乞丐又是把自己比划了一番,双手变大了一点。
“你是说,个子,像我一样,不过衣服要比我的大上一些!”吾不贵眉头一皱道:“你这小乞丐,你那里怎么会有这么高的人,难不成你是再给那个倒霉蛋买衣服不成!”
那乞丐啊啊的叫了几声点了点头,然后伸出了一个大拇指,吾不贵笑着道:“看着你这么有爱心,我这吝啬鬼,今天也出点血,本来我只能给你八件麻布衣的,但是看在你是老主顾的份上,今天我在额外给你一份,不过这身衣服是给你的,可不是给昨天那个阔少的,知道吗,给你的!”
“啊,额,啊……”
那乞丐一直在比划着意思是说,给我的话,我也要这么大的,那吾不贵一点都没理会那乞丐,只是准备了九个人的五六岁小孩衣服,还有一件和这个乞丐大小的衣服,无论这乞丐如何比划,那吾不贵权当听到,哼着小曲进了内堂,三息之间便又走了回来,手里拿着几件麻布衣,扔给那乞丐,就坐在了竹椅上,拿着一本书看了起来。
而那乞丐则是看着无果之后,叹了口气低着头向阵外走去,而方向正是鲅鱼湖的地方!
倾盆大雨,依然没有停止,只不过比之前要下的小了一点,李星屿现在依然是饿的饥肠辘辘的,下了一个晚上,此刻已经有两只狼出去找食物吃去了,现在依然留下两只毛发打结的落水狼,李星屿本来想趁着这个机会下去,把这两只狼给干掉,可以琢磨过来琢磨过去,依然没有那个胆量。
“真他妈的累,看来我得换个姿势,这贼老天怎么不赶紧把雨给停下来,也好有路人路过不是,弄得自己现在那叫一个不上不下,难堪的很啊!”
浑身麻木的滋味真的不好受,李星屿是彻底的了解了,扶着树枝干,扭动了一下腰,打算换个姿势,难料那两只狼看到李星屿动了,一声狼吼,把李星屿吓的一哆嗦,脚下一滑,从十米多高的树上直接掉了下去。
那身蓑衣虽然给李星屿抵挡住了雨水的冲洗,但是却不能保住周边的树干被雨水淋到,而李星屿则是不幸运的因为一个惊吓一下子踏入了地狱。
李星屿顿时一片空白,这不是拿着自己的命开玩笑嘛,顿时觉得自己一点定力都没有,一声狼吼都能把自己给吓到,这下可好,要成为了狼的食物了。
绝望之间,李星屿顿时觉得自己不应该就这么在这个世界里消失,毕竟自己也有过奇遇不是,虽然不知道,那效果怎么样,但是那种痛楚,绝非刚才那重重的一摔所能够比的。
那两只赤炎狼看到李星屿居然从树上摔了下来,便直接向李星屿扑了过来,李星屿摸着屁股的双手,在看到两只狼的攻势,立马一个急退到了树旁,双脚猛的一点后面的大树,接着便向那两只赤炎狼飞去,准确的说,是从那两只赤炎狼头上掠去,而那两只赤炎狼明显没有注意到李星屿的去向,只是眨眼之间,两只赤炎狼都是直接撞到了大树上。
嗷呜,嗷呜……
李星屿不敢相信直接的身手居然这么厉害,那一刻直接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那一招还是直接下意识的状况下做出来的。更加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一跃而出,就那些高手一般无二!
“乖乖,难道我真的要王八之气大发了不成!”
李星屿呆呆的看着两只赤炎狼,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这是自己偶像李小龙经典的动作,口中还‘啊‘的叫唤着,比狼吼还要难听。双脚在原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