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见愁在空中不停的挣扎,脸色一片苍白:“前……前辈请听我说完……这毒我虽然从未见过,在毒经上也并未有任何记载,但以我在毒道和医道的了解,只要是个病,只要是与毒有关,就不可能束手无策,我虽然无法保证清除他身上的怪毒,但却能大大延缓他身上毒性的蔓延,以我的医道告诣,只要给我时间,决对能找出解救的办法。”
咚!
鬼见愁摔在了地上,那股将他拉扯起来的无形力道已然消失无踪了。鬼见愁从地上迅速爬起,身形矫健如青年。
“欧阳北,鬼见愁和冷若霜就交给你保护了。”独孤无敌脑中思绪此起彼伏,想了想,突然双对鬼见愁说:“你必须马上离开这里,有欧阳北护着你,暂时不会有危险。过一段时间,我会安排人来接你们的。”
“啊……离开这里,我觉得这里挺……”鬼见愁见独孤无敌脸不快之色,赶紧改口道:“好的,没问题,不就是一间小屋吗。”
“欧阳北,你好好保护鬼见愁,若有危险我会感应到,自会救下你,鬼见愁若是治好了若霜,你的功劳也不小,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你……这一段时间我另有要事,不可能待在这里,为了一防万一,你们还是找一找隐蔽所在,尽量不要面,一个月,一个月左右,你们赶往京师,到时我自会找你们。”
“是,师父。”欧阳北高兴道,新增了数万年功力,以欧阳北的本性,可是本不怕地不怕,现在有了实力,就是几十几百个破虚境界武者围攻,欧阳北也不怕了。
“很好,鬼见愁,治好若霜,另一半诊精我会及时会给你们的,现在马上就动身离开吧。”独孤无敌说罢,身影一闪,已然消失无踪,真如白日见鬼一般。
江湖虽变,山河虽变,名称虽变,但是四百年,这朝廷却是没变,只要朝廷不变,那京师所处的位置便不会变。
独孤无敌已然明了,那先自已一步潜入这个位面的势力,似乎已然暗中控制了整个武林,在敌暗我明,尚未摸清对方底细的情况下,独孤无敌却是不准备出手的,尽管,他知道若是大开杀戒的话,可能将整个位面的破虚境界高手屠光。但问题是,若是把这些破虚境界武者屠光,那么此行的任务又有何意义?每一个破虚境界的武者,不管对圣堂,对独孤无敌还是对整个上古,都是一笔财富。
在所有破虚境界武者被那投暗势力迷惑,诱导的情况下,独孤无敌别无选择,只能选择等待机会,揭自已的身份,让天下武者认同。同时消灭那暗中势力。
同时,独孤无敌明白,要想破除对方布下的这个局,唯一的办法便是走出这个局,走出对方的掌控。置身局外,显然比置身局内要有利得多。
即然武林已然被暗势力控制,独孤无敌思考后认为,决不可再借助这股力量,而唯一的解决之法,那么就只有一个了,当今朝廷!
自古有民不与官斗之说,江湖中人从来都不愿与官府有过多交集,这是江湖中不成文的规定,但独孤无敌却有些担忧,重新回到位面之后,所见所闻,显然已表出,当今天子已然势微,官兵被武林中人屠杀,从这种混乱的局面来看,朝廷之中,也有人插手啊!
独孤无敌一路飞掠,终于在日落之前赶到了金壁辉煌的皇城,通明的皇城中,各处都有身着华丽铠甲的禁卫军守卫,看起来守卫甚是森严,当然这是对普通江湖中人而言。
独孤无敌微微一笑,已然向着皇宫的方向,一步踏出,身如流星般消失在空中,下方来回巡守的禁卫军却并未发觉……
皇宫深宛,御书房内,一方御龙案,龙案一侧一盏鎏金宫灯发散出一圈圈明亮的光芒。龙案之上叠了厚厚的一沓折子,有数本折子已然翻开,上方只有简单的几个朱砂字回复:已阅。
龙案后,一名方脸大耳的男子正在龙椅上,眉头微微的皱着,脸上一脸忧愁之色。
朕乃德崇明皇帝,在位已二十余载,至我朝大德威武皇帝建国至今,我朝已有数千年的基业了。大德自开国至今,在位皇帝不下数百,然而,估计像坐皇帝做的这么窝囊的,便只有我一人罢了。
文以儒乱法,侠以武犯禁。这是古人说的。
自古皇帝对前者深以为然,最初朕也这么认为。大德数千年来,唯一让皇族深为烦恼的,便是那些大儒了,大儒引经据典,持理以争,根本不理会皇族的立场,甚至有皇族本可以不死,但因为大儒而斩首了。
文人习儒家,思想却是腐巧不堪,大德明宗皇帝二十年,一场大乱便是由文人一手引发,此事皇家一直引以为耻。历代皇帝对儒字,也是颇为警惕。
朕一直以为,只要谨守历代先皇传下的以儒制儒之法,便可相安无事,安心在皇位上过足百年,包括朕在内,恐后没有人料到,当后一句话成为现实时,要比前者对朝廷的危害大得多。
武人为祸朝廷,这件祸根却是从四百余年前埋下的。只要江湖不太过危害到朝廷,朝廷一向是对之持放任的态度,毕竟,江湖存在时日久远,不是哪朝哪代可以轻易灭绝的,这些人高来高去,若是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