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相连的感觉传入心中。
“剑魂认主,我也终于可以安心的去了!”耳侧一阵磁性的声音传来,独孤无敌一惊,抬头望去,一个淡淡的青色人影正微笑着看着他,那正是剑痴。
“剑痴之魂与我相伴一生,对我来说,他不再是一柄兵器,而是我最好的朋友。”那圆形护膜已然消失,雨水从剑痴身体中穿过,溅到地上。
“数万年前,我败于千刀门刀帝之手,被其击杀!但身虽死,意未灭,这些年来一直浑浑噩噩的藏身于剑魂之内。我唯一意原便是替这柄剑找到一个配得上他的主人。”剑痴仰头看着天风,微微有些苍白的脸上出回忆的神情:“这上古剑客少之又少,我又身死于刀下,剑魂不肯轻易认主,因此一直延误至今。如今我终于可以安心去了。”
剑痴回头看了一眼独孤无敌,微笑着,身形越来越淡,越来越淡,直至虚无。
嗡!剑痴之魂在独孤无敌手中颤抖,似是在向故主道别……
独孤无敌长叹一声,手掌轻轻在剑身上抚过,那剑身便安静下来,心念动间,长剑便化为一卵石状,缩于独孤无敌掌心之中。
初得剑兵,独孤无敌心中颇是欣喜,但不知为何,这欣喜却是很淡很淡,另有一种复杂的滋味涌上心来,说不清什么感觉。
“此后,你我便一生相伴了……”独孤无敌低头对剑痴之魂轻声说道,随后坚定的迈开脚步,大步朝千刀门走去。
雨更大了……
独孤无敌一路飞驰往千刀门,在离千刀门还有五千里左右,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传入鼻中,独孤无敌心中一动,从落下地来。
群山环绕之中,一条溪水缓缓流出,但是溪水却是红的,深红深红,那股血腥味便是从溪水中传来。沿着溪水往上,未几,独孤无敌发现一具浮尸从上浮流下,尸体上遍布伤口,在溪水中已然浸泡的有些浮肿。
独孤无敌脚下加快,再往上,尸体越来越多,溪水两侧的古木都已横折,像被台风卷过一般。
“你们这些牲畜,禽兽,妄为同族,却助纣为虐,你们还是人吗!”一个好听的女子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声音之中满是绝望于愤怒,那隐带哭泣的声音,让独孤无敌心中微微一颤,脚下加快步伐。
在一处拐弯处,独孤无敌见到了一幕令人目眦欲裂的情景,一名面目美艳的女子,此时正被四个脸色微黑的壮汉按在地上,胸口的衣服已然被撕开,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绿色的裙子也被掀起,大片春光泄露,身前一名少年满脸淫邪的笑容,已然脱下了裤子,欲行那龌蹉之事。
在周围还有许多武者,其中几人,独孤无敌甚是熟悉,一名便是他在洞中所见的千刀门巡罗使,而另一名赫然正是珈蓝散人。面对这副禽兽不如的情景,珈蓝散人却是将头偏往一边,无动于衷。
眼见那少年便要将那昂仰之物挺入地上那名女子体内,独孤无敌冷喝一声:“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那少年看了一眼,嘿然冷笑:“好,好,你们人类便是喜好做这英雄救美的事情,我倒要看看,你凭什么从我手中来英雄救美。”
“快快退去,此地之事,休得插手!”珈蓝散人急急道,此时独孤无敌已然易容,他自是没有认出来。
“妄你自认为正道中人,居然袖手旁观!”独孤无敌冷冷的瞪了一肯珈蓝散人,大步走近。
“哎……这,你不懂……赶紧走吧!”珈蓝散人一脸羞愧,但依然坚持让独孤无敌离开。
“什么人!千刀门办事,还不快退去!”那千刀门巡罗使面色一变,微一示意,两围在四周的千刀门门下已然拨刀出鞘,对准了独孤无敌。
“原来是个不自量力的家伙,打扰我雅兴,刀决,你应该知道怎么办吧!就不用本王教你了!”那少年冷哼一声,已然托起了那女子的堂部。
“无耻败类!”独孤无敌二话不说,右手一扬,那掌心剑魂已然化为一柄长刀滴溜溜一重,落在独孤无敌掌中。
“邪刀!”一道无匹刀气已然脱手而出,直朝那少年斩去。十二名千刀门武者同时挺胸站在独孤无敌身前,十道刀气同时出手。
轰!独孤无敌一刀不仅斩碎那十二道千刀门武者发出的刀气,将这十二人斩飞,更是余势不减的向那少年斩去。
“不可!”珈蓝散人惊叫一声,跃身刀气前进路上,菩提金刚无相印已然出手。邪刀的磅薄刀气轰在珈蓝散人周身的劲气上,轰出一片片气浪,几乎将菩提金刚无相印轰破。
“施主,快走吧,别说你,连我也惹不起,此事干系太大,你若出手,必成千古罪人!”珈蓝散人哟角汩出一股血迹,颤微微道。
“刀决!”那少年面现不悦之色,对那千刀门巡罗使喝道。
刀决身形突然一闪,再次出现时,已然挟无上刀气,重重劈在独孤无敌胸口,独孤无敌根本未料到,这千刀门巡罗使居然会突出煞手,惨哼一声,整个被劈飞。
一条巨大的刀痕从独孤无敌的左臂一直拉到右腹,独孤无敌半跪于地,胸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