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侍者眉宇间流出一股忧愁,静静的站在广场上,片刻之后才长叹一声,一拂袖,重身又回到了圣堂大门处,盘膝坐下。
一直到圣山的边缘,独孤无敌才发现一个事实,圣山边缘全是数千丈的悬崖,以独孤无敌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像上古时代里的其他武者一样,腾空而行,而圣山在最初似乎都以为所有上圣山的人都具有飞行能力。而此刻,独孤无敌便面临了这样一个尴尬窘境,有心回去向两位侍者求援,又拉不下这个面子。想来想去,只有精神化剑大法第一重天第三层御剑之术能有所帮助了。好在御剑之术只是一门剑技,并非内力修习,不会影响到其他人。因此,独孤无敌便在悬崖边盘膝坐下,双手抚膝,就地修习起第五层的御剑之术来。
御剑之术,威力又要大过驭剑之术,不过又与驭剑之术不太相同。更准确的说,御剑之术更多的是一门绝快的飞行之术,御剑飞行,当然,御剑之术自然也可对敌,而且威力更要强过驭剑。
驭字与御字,从字面上看,便可看出二者的不同。驭者,驾驭,所要上位者耗费心力,御者,御使,如使臂指,显然并不如驭那样耗废心力。达到御剑之术,五尺青锋便如同指臂一样灵活,指哪打哪,可说是,身与心在,心与剑在,人剑合一了。
御剑之术,比之驭剑之术更深奥,因此修习时间也更长了。历时五个月,从打坐中清醒后,独孤无敌也只不过修成一半的御剑之术,御剑飞行。
不过有了御剑飞行的法门,却独独没有一柄剑。原本在破虚之前,独孤无敌便已达到舍剑的境界,一草一木,在手中皆可为剑。因此,心中动念这间,已是拨下一根细草,食中二指微振,那原本垂着的细草已是如长剑般笔直,坚如钢,利如剑。双脚腾空而起,踩在细草这上,独孤无敌在空中划过一抹流光,向圣山之下掠去。
莽莽大地,一片萧索,草长过身,树高过百丈,陌野之中,洪荒猛兽穿行其中,山川入云,妖兽横行。目光掠过下方的景像,独孤无敌已渐渐明白人类的处境。在圣堂中呆了一段时间,他已渐渐接触到事实的真相:不管妖兽,魔族还是妖魔,生来就比人类强大,时间越久,妖魔的实力便越强。自宇宙洪荒到现在数万亿年来,这宇宙之中早已不知诞生了多少实力强大的妖魔。人类要在这些嗜血的妖魔中生存谈何容易,也不知人类中出了哪些举手投足间毁天灭地,连妖魔惊惧万分的存在,居然迫得妖魔们不得不人和族签下一些约定。即,人类可以保有一些次元,在其中繁衍生息,便上古人族不可介入其中,更不可传授他们高级的武学,同样,妖魔们也不得随意有进入那些次元。不过作为交换条件,妖魔们可以在不毁灭整个次元的情况下,取食一些人族。而独孤无敌所来的那个世界,便是这样一个做为牲畜圈圈养人类的次元。每一个从次元中破虚的人族,都会被承认为真正的上古人族,所有破虚者,在五年之内,可以安全的呆在圣堂,妖魔不得袭击圣堂中的新人类。不过五年之后,就不在此便。上古人族不在保护之例,上古人族与妖魔之间,遵循宇宙法则,弱肉强食,妖魔可以猎食人类,同样的人类可以猎食妖魔。
这个协议貌似公平,但其实一点也不公平。且不论妖魔的数量以百亿勤计数,而上古人族尚不足一亿,妖幕出生便拥有上古人族无法比似的优势,它们不需要经过修练便可具有很强大的实力,而人类则必顺不停的长年累月的修习,才能积累与妖魔们抗衡的实力。
巍峨山峰,怪石嶙峋处,一个身影盘坐其上,双目微闭,长发过肩。在他肩上头上,已累积了盈尺的灰尘,显是不知在这山峰之上苦修了几多岁月。每日,这山顶罡风阵阵,连岩石都可摧裂的罡风却无法吹动这孱弱的躯体。
突然这苦修之人睁开了双眼,如北斗星辰般璀灿的眼睛迸射出一道道奇亮的精芒,一声厉啸从口中迸出,接着那人拨地而起,从山峰上跃下,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圆弧,又折返回来,竖立山顶,眺望着山下。身躯劲气激荡后衣服上点尘不染。
忽然那人似有所感,抬头向天望去,苍穹之上,一抹白虹划落,白虹落地,在那人面前幻成一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圣堂使者。
“能看的出来,你在三年届满之时,终于有所得。不过,此行,我是代表圣堂通知你,今日,三年期限已满,你将不得再在圣山百里范围内出现。由今而始,生死自负。”
那苦修之人,正是破虚不久的独孤无敌。几年苦修,今日九重玄功第一重生死有命已成,体内真气虽不能与那些数万年,千年苦修者相比,却也总算有所成了。而精神化剑大法,他也已完全修成御剑之术。
听完那圣堂使者的话,独孤无敌一脸漠然,长发飞舞,就那么转过身,从绝壁悬崖一跃下,在空中划过一抹流畅的弧线,就这么消失在使者视野之中。
圣山之外,除了青黑起伏的山峦便是苍柏,一些身躯庞大的洪荒野兽悻悻的行走在山林之中,所过之处,树折,山摧。独孤无敌贴地飞行着,不敢太过靠近。单只从气息上看,这些妖兽的气息也远比他强大太多。上古之中,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