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有不少仙气在流淌!假如魔力和仙气相撞,肯定会身心膨胀!但是,在你的身体内流淌着的是狩猎者的鲜血,所以你不属于魔界也不属于仙界!况且,你又有白莲花护体,所以那朵白莲花会将我身上的全部魔力转化成仙气!你也便可以依靠着我这深厚的魔力出去了!只是??????”
他突然咳嗽一声,将一滩鲜血吐了出来,染红了旁边的那个石块!麟鳕本想上前帮他擦拭嘴角的鲜血,却被道魔呵斥住,示意她不要过去!
“还有??????我死了以后,你把我和你师母一道埋葬在岳阳山巅之上吧!我们说好的,要一起去看岳阳山巅的日出,从黑发看到白发,即便是死了,也要葬在那里,去看日出????????”
说完这句话,他缓缓闭上眼睛,手掌也没了力气。悬在半空中的任剑雪没了支撑,身体猛地往下陨落,幸好他反应及时,方才双脚着地,稳稳地站在地上!
“师傅!师傅!??????”
撕心裂肺的响声在山洞里面久久回荡,仿佛震动着那一块块岩石在颤抖,又恍如是刺耳的声音,让人心里狠狠的痛了一下!
道魔身体是冰冷的,在他的内息消耗殆尽的那一刻,只见他的身体也开始缓缓消散,从脚部消失,慢慢蔓延到胸部,最后从面部消散殆尽!
一会子的功夫,他只剩下这一块块白骨,和破烂的衣物,然而肉体都化作了一道道黑烟,往石窗户外面飞去!
泪流满面的任剑雪将那些物品一件件捡了起来,放到石桌子上叠放好,自语道:“师傅,你放心!我会把你和师姐还有师母葬在一块的!还有,那珠狼我一定会杀了他,亲手给你报仇,也给师姐和师母报仇!”
麟鳕在他的眼角感触到了杀气,自打认识任剑雪以来,她从来没有见过任剑雪身上发出过杀气。但是今日,她分明察觉到了,而且那杀气愈演愈烈,一阵阵刺着麟鳕的心,让她不禁不寒而栗!
石窗户外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应该是起风了,那风吹动起四周的树叶作响。不过外面的月色倒是圆圆的,自那月色外面围绕着一颗颗耀眼的星辰。尽管这是一个山洞,他们二人却感觉此地更像是一个绝好的住所,可以采光,也可以种植植物,可以饮用山泉,也可以四处走动!麟鳕在心里想着,等到有一天真正将这些琐事都解决了,她就跟着任剑雪来到这一个山洞里面过着不问世事的日子。外界的纷纷扰扰,打打杀杀他们都不想再一次参与!
两个人在这个山洞里面又休憩了两天,因为外面的情形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如若贸然出去,遇到了珠狼只有死路一条!幸好,任剑雪身体内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仙气,就连道魔身上残存的魔气,此刻也都被白莲花化作仙气融进了他的身体里面!
慧神经常时不时出来和任剑雪说话,夸他机遇好,可以遇到这么多仙魔两界绝顶厉害的人物!况且,任剑雪又是狩猎者出身,本身就不同寻常!只这样一折腾,他不仅仅学会了魔界的很多精妙的魔法,而且也学会了仙界不少厉害的法术!
如今的仙魔两界,能是他对手的恐怕人数不多了!
但是任剑雪却并没有感觉到这一点,他甚至认为这是慧神在吹捧他,甚至是在欺骗他!在他看来,即便是他当真拥有这么强的法力,却也并不是一件多么开心的事情。
因为任剑雪不是一个特别看重功法和天下第一的人,他也没有极好的领导才能。其实在他的内心深处十分向往的是和平和安居乐业!在没有遇到这些事情之前,一直在他心底浮现的是要救人,而不是要杀人!他认为世上所有的人都可以拯救,不论是具有伤残的人,还是心里面污秽的人!可是,到了现在他才渐渐发现,世界上还是又很多人是救不了的!
那些救不了的,或许只有一死方可以了却这些夙愿!
可是,难道自己就能随意剥夺别人的性命吗?每一个人生下来都是平等的,生命也都是弥足珍贵的,倘若自己也能随意剥夺别人的性命,岂不是与那些魔道没有什么分别!
这些,在任剑雪脑海反反复复的浮现,就好像是一道道抹不去的疤痕,被别人一层层揭开,疼痛难耐!他索性靠在石窗户傍边,望着远处的那一轮圆月,静静的发呆!
麟鳕自石洞里面摘下一些果子,又从一个地窖里面好不容易翻出一些酒。这些酒是一年前,道魔自己用那些果子酿成的!那些酒都堆积到了里间石洞的一个小方洞里面!要不是麟鳕鼻子尖锐,这一刻或许还没有发现。
任剑雪老远就闻到了酒香,他抬起头往石窗户旁边的那个平台上一瞧,只见平台上放着一堆堆果子,还有两坛酒。酒的香气似乎不比那些外面的差,反而更多了一些纯净,更多了一些原汁原味!
两个酒杯都被麟鳕斟满了,她先端起一杯,递到任剑雪的手中,自己随即也拿起一杯,笑道:“这个是道魔前辈留下的佳酿!我们先敬他一杯吧!”
说着,她便将酒洒到了距离包裹道魔骨骸不远的地方。任剑雪会意,也将手中的酒杯对准道魔的骨骸,说道:“师傅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