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这一战,梅智啟赢得先机,夺得了本次比武的最终胜利。况且他也服用了云霞派的至上丹药,如今身上的玄力也尽数恢复。至于乌仕诸,也因为服用了丹药变得生龙活虎的。尽管乌仕诸败了,但是他知道这梅智啟也走不远,因为下一个对手正是那松风派的独孤松了。
较之以往,每一次梅智啟与独孤松决战,总会败在独孤松的“傲临天下诀”之下。这是无可厚非的事实,那梅智啟也知道自己非独孤松的对手,但是他还是勇往直前,生怕被江湖上的人耻笑,说他真的没志气。
下午时分,众人吃过云霞派的饭菜,又浣洗一番,方来到圣坛之上,准备接下来的战斗。想这梅智啟与独孤松的决战却也是分外无聊的,因为众人都知道这梅智啟会败在独孤松的手下,为此,都对于这场比赛不抱任何希望。
站立在圣坛之上的二人显得格外客气,尤其是那梅智啟,他拱了拱手,对独孤松道:“我自知不是你的对手,但是,这一战我还是要战的,我不能让江湖上的武林好汉说我真的‘没志气’,大丈夫输液输的光彩,来吧!”
听闻此言,独孤松心下一惊,叹道:“想不到这梅智啟都有如此大的气节,那段凌子又怎么能比的?都争夺了二十年了,我一直都能赢了他,但是我又怎么能胜得了段狗贼呢?这一战我需得败给他,因为他的胜利至少能为他挽回一些颜面。假如是我胜了,而后的战斗一样会兵败西山的。”
想罢,独孤松也拱拱手笑道:“梅掌门多虑了,胜负不比试又怎么会知道呢?你且尽管使出当家本领,我与你争斗几个回合再说的也不迟呢?”
却说这独孤松手执双钺,神色肃然,俨然一副待请赐教的模样。两人对视一番,便双双亮起武器,那梅智啟手中的双锏冒着紫电,紫电微微,长锏煞煞。不多时,就往独孤松身边的双钺刺去。想那双钺短小精悍,不过,要是玄法高强的人用它,却别有一番用途。且看这独孤松钺的构造,钺刃上分布满了好些细小的刺,也可以看做是松针。而那钺把上绑了一条条细丝,那细丝并非是一条条绳线,却是那至上金丝,金晃晃的。这钺便是松风派的镇派之宝,江湖上称其为“松针浣沙钺”,一直以来也看做是一柄好的宝贝武器。
这逐波派的神锏也是有来觅得,且说那锏上缠着一圈圈的紫线,这紫线取材自蕃木域的矿石紫云石。这种石头很是难找,整个蕃木域也仅仅只有十几块,大约都用来作了这把锏了。这把锏取名“紫电疾风锏”,以其攻击速度之快,力道之强而著称。
且说这神锏飞将而去,两道紫电明晃晃的曲折而去,带着阵阵飓风,一时间将独孤松包裹在电花中。说时迟那时快,独孤松的双钺也不甘示弱,只见他在身边画了一个圈,无数松针围绕在他的面前,变成了一个布满松针的圆球。那圆球时隐时现,而且那些松针近乎静止在圆球上不动了,仿佛有一股极其巨大的玄力吸引着它。
末了,梅智啟使出他的最高的玄法“斩龙伏凤诀”,此玄法旨在以长锏呼唤出游龙和神凤两大神物。这两种神物不仅能够乘风而来,而且还能够幻化多变,倘若玄法稍低的人遇见了,便很快一命呜呼了。想这梅智啟也不过是破山期的修习者,论玄法自然比不得逐月期的独孤松。不过,这么些岁月中,他一直在寻求突破破山期,直达逐月期。但是,修习了一年了,始终没能突破这破山期。
只见一条游龙飞将过来,那游龙不似一般神物,因为整条龙全是透明的,而且只要狂龙游过来,激荡起层层涟漪。这涟漪便是玄气产生的光晕,一片片涟漪碰到物体,轻则能将其震坏,重则会灰飞烟灭。但是,在独孤松眼中,这样的玄法只是小菜一碟。不过,他是想让这梅智啟赢上一次,也算给了他一次正名的机会。
不多时,金色凤凰伴随着游龙飞来,狂龙盘起玄气罩包裹的独孤松,金凤则舞动起翅膀,一阵阵黄风肆意拍打着独孤松的玄气罩。
片刻,独孤松的玄气罩开始骤变,那些松针一根根飞了出去,刺到金凤凰和游龙体内,居然没有多大变化。独孤松使劲一跺地,圣坛一阵晃动,紧接着无数的松针聚集到一起,正要往神龙金凤身上刺去的时候。他却将松针轻轻分散,外人自是看不出来,所以等到神龙金凤一起进攻的那一刻,所有松针都被其驱散。
梅智啟一惊,他真没有想到这独孤松的“玄球松针罩”这么不堪一击,还以为那独孤松许久不修炼,功夫退化了。不过,这梅智啟倒还懂得些江湖道理,只见独孤松跌落在地,他便不在打了。
独孤松竭力站起来,拱拱手叹道:“我输了!”
他摇摇头,一个人扶着胸口走下圣坛。
那梅智啟多年来都是败在独孤松手下,今天居然破天荒的赢了他,不禁心情大好,举着两个长锏欢呼雀跃着。
忽地,一把长椅飞将过来,那长椅速度之快,力道之大,而且周围包裹着极强的玄气。猛然碰到梅智啟身上,他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震飞了,倒在地上口吐鲜血,最后一命呜呼了。
循着长椅飞来的地方,众人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