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那些瓷片最小的也如巴掌般大,裂口处很锋利,只要轻轻碰触人的肌肤,那是很容易出血的。
眼见这一锤将那茶具打破,如今没有了障碍物,顾长风更加容易看清楚段凌子所在,他咬咬牙大叫道:“段狗贼,受死吧!”
两个大锤狠狠地往段凌子端坐的桌子前砸去,大锤带来的风很快卷起一排排靠的近的椅子,谁知那些椅子都靠不住,硬生生给吹的四分五裂。
猛然间,那些飞舞的瓷片开始聚集起来,一片片嗖嗖的往顾长风眼前飞去。他只管向前进攻了,而且大锤力道十足,既然出去了,是很难将其收回的。所以,此刻他躲闪不及,被飞来的一小块瓷器割伤了左胳膊。
云霄放下手里的茶具念道:“不好,他有危险!”
鲍婉、素馨二人瞪着他一惊,也不知这云霄说的是什么意思。但见他双手红艳,一道道火光萦绕在他的双手上。少顷,桌子上的酒水霎时间被吸了起来,一串串酒水落到冒着火花的云霄手上,居然被祭起更大的火光。那些火光仿佛是一条燃着的火鞭,又似乎是一条游龙,只听云霄念道:“御火承光!呔!”
冗长的火鞭长龙开始飞到半空中,只见云霄的手指指向段凌子端坐的地方。忽地,长龙摇摇晃晃的急速而去,众人的眼睛还没来得及捉捕道那火龙的踪迹。此刻的火龙已经将一片片的瓷器串联起来,不一会子,只见长长的火鞭上分布满了瓷片。顾长风见段凌子没了护身之物,便又咬着牙将大锤朝他砸去。
“嘭”的一声,大锤砸到段凌子头上,居然激起无数道光华,任凭顾长风如何用力,就是没有办法将大锤伤及段凌子。而今,他也没有办法退出来,整个身体都被这片光晕黏住了。
段凌子邪邪道:“我就是不动你也无法伤我分毫,而且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但见顾长风的玄气一股股的往段凌子身体里游走,而那顾长风的脸庞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捏着一样,他几乎睁不开眼睛,根本没有办法抽离。
众人大吃一惊,只听闻神尼道:“花飞花散!这可是魔教‘黑面阎罗’的密功啊?这……”
且说这“花飞花散”便是以吸食人的玄力而存在的,一般玄法高的人才可以修炼。但是,这种功法却邪恶的很,倘若修习之人不小心碰到它,定会被吸干身体上的玄力方罢。
忽闻一声巨响,那条在空中肆意挥舞的火鞭又开始动了,这一次它对着黏在一起的人儿飞去。只见一字排开的火鞭猛地打着一个圈,那圆圈缠住了在半空僵持的二人。云霄猛地一用力,那火鞭瞬间变成了一个小圆圈,硬生生将顾长风、段凌子二人分开。
不多时,顾长风被震到西北方向,被那独孤松以绵力接住,将其放到桌椅上。此刻的顾长风嘴角干裂,身体虚弱,期期艾艾道:“师师师傅……徒……儿学……艺不精……”
独孤松止住他的穴道,往他身上输送着自己身上的玄力,并安慰道:“徒儿不怪你,你且撑住!师傅这就给你输送玄力!”
风谷子循着火鞭的方向看到了正在东南方向抿茶的云霄,他身边坐着鲍婉、素馨二人,前方还站着目瞪口呆的小伙计。
风谷子指着云霄骂道:“你是什么东西?竟敢管戟侠派的闲事,活得不耐烦了?”
云霄不说话,对着素馨、鲍婉二人一笑,提起茶壶斟了一口茶,又接着喝了起来。这风谷子哪里吃过这等闷气,不禁怒火中烧,提起他的长剑就打算刺向他。
步云烟将短刀挡在风谷子身前,制止道:“师弟莫急,此人功力不在你之下,你这样贸然前去会身受重创的!”
“哼!”风谷子怒气冲冲的看着步云烟一会儿,急道,“难道眼阵阵的看着别人败坏我们戟侠派的名声吗?”
段凌子深深吸了口气,将左手挡在二人身前,起身走到云霄桌前,正对着他坐下,笑道:“少侠好功夫!假若你能来我们戟侠派,我保证将老夫身上全部功夫都毫无保留的传授于你,何如?”
看着段凌子那张阴邪的脸颊,云霄心里就堵得慌,他端起茶杯对着鲍婉笑道:“你说这茶杯脏了,你还要用它盛水么?”
鲍婉冷冷地扫视了一下段凌子,斥道:“若我的杯子脏了,我立马将它摔碎!”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哼”段凌子大喝一声,使劲甩甩袖子,扬长而去。且说那酒坛中下了药,这药是迷人心智的东西,因为药效慢,而且毒性小,所以一般不会被修习玄法的人察觉。这小老头给武林人士下药,其目的便是在争夺玄印那天能够让这些人玄力尽失,他好得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