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陆风也不是简单人物,每次与他交战,总会遇到各种人物拯救他。这一次,就连自己的敢死队也活生生被他歼灭了,看来如今的黑面阎罗果真不容小觑。
只这一战,整个獣魍城上下欢腾异常,百姓们敲锣打鼓,饮酒品茶,摆场唱戏等活动络绎不绝。而那云霄也被奉为神人,各种晚会请柬一堆一堆,摞起来足足有一米多高。
一日清晨,朝阳温柔的抚摸着獣魍城外的小溪,这片小溪很隐蔽,周围又有树木遮盖。沿着小溪往里走去能够看到一个小湖,那湖水清澈斑斓,湖中心还长着一颗小树,只是不清楚这树的名字。
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打在小湖面上,为这片小湖增加了几分宁静,同时也有几分温馨。倏忽,一个雨雪肌肤露出水面,在那青苔的遮盖下,雪白的胳膊显得嫩滑无比。现在正是早上,而且这片小湖又很少有人来,所以湖中的女子才可以这样大胆的嬉戏。
只闻扑通一声,女子像是一条游鱼,很快钻到湖水下方,自那山巅上往湖中看去,可以清晰看到一头黑发浮在水面上。那女子在水中抱着双腿,其余的衣服都放在岸边的大石块上,湖底的鱼儿时不时游到她的身边,温柔的亲吻着她的脚丫。
不多时,湖面发起水花,女孩的头便从湖底窜出来,朝着天空深深吸了口气。
忽地,树丛中开始传来轻缓的脚步声,听声音应该是一名男子的。而且那男子脚踏地的声音很浑厚,震得湖水泛起波纹来。女子开始害怕了,遂快速往自己衣服的方向游去。
“啊?!”女子还没有拿到衣服,就看到一名男子的鞋出现在岸边。她急忙将身体埋在青苔里面,捂着眼睛惊叫道,“你是谁?快走开啦!”
男子适才发现湖中心的女孩,不禁一惊,他期期艾艾道:“我我我……什么……也没……看到……”
“你走开啦!快走开!”女孩大声疾呼着,眼睛一点也不敢往男孩那里看。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后,岸边便没有了声音,女子才敢睁开眼睛,又四下张望一番,果见没人出现,遂快速将那衣服拿起,往自己身上披去。
“喂,你这样很容易感冒的!”不知男子从哪里跑出来的,眼睛上蒙着裹了好几层的白纱,再细看去,原来是云霄。
独那女子没有见过,而且女子的头上也没有犄角,长相秀美可人。她见眼前的男子这般可爱,不禁一笑,道:“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爱的男孩子呢?你是第一个,呐,你怎么能偷看我洗澡呢?流氓!”
云霄顿时脸色绯红,应声道:“不不不……,姑娘误会了,我是路过这里不小心看到了,所以……”
女子嘟着嘴道:“那那那你还是看到了……,大色狼!”
这一刻,云霄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出了,他指着身后的火堆道:“反正现在也解释不清楚,我身后有一团火,你去那烤烤火。”
女孩哼了一声,转身往火堆走去,可走了没几步又站住了,且听她怒声道:“你往前走走,我不想你靠的我太近!”
他点点头,步伐轻缓的往前走去,可是刚走了没几步就感到脚下踩空了,等他缓过神来,整个身子早早栽倒了水里,身上的衣服瞬间湿透了。
女孩呵呵一笑,嗔怪道:“你这该死的家伙,现在知道欺负本小姐的后果了吧!”
本来云霄是为鲍婉寻找生草疗伤的,哪知刚刚走进这小湖边就遇到如此棘手的事情,且不说被一名女子嬉笑,就单单是这一身潮湿,也足足让他义愤填膺了。但转念一想,这又只是一名女孩子,与她计较不得,遂咬咬牙道:“姑娘!现在我可以走了么?”
望着全身上下湿淋淋的云霄,女孩笑道:“你难道不怕感冒吗?也过来烤烤火吧!”
原本这身上就湿漉漉的,不去将这一身的水烤干净,也着实难受,既然女孩都这般说了,他也就没有拒绝,遂一个人摇摆着手臂,凭借记忆寻找着火堆。
女孩抿嘴一笑,将那云霄眼睛上的白纱摘下来,道:“你这样就不怕被火烤熟了么?”
话音刚落,她的眼睛便开始自云霄的下身往他的上身望去。那是一位清秀英俊的小伙,唇红齿白,面带笑靥。此刻,云霄也上下打量着眼前这名女孩,这女子不仅生的秀丽,而且乌黑秀发轻飘。只见她的双手摸着自己的胸口,一抹如雪肌肤霎时间出现在眼前,加之她那清澈的双眸,弯弯的眉梢,更能表现出她独有的魅力。
原来这女子叫汪雪凯,是这獣魍城郊外的一名普通女子。自幼跟着师傅学艺,如今也有十几年光景了。师徒二人相依为命这些日子,其实也是为了等一个人。雪凯说的那个人正是脖颈处有佛光的人,因为只有那个人才可以拯救兽林域,甚至整个六域。云霄差点喷出来,他真的从来没有拿自己当做救世主,可是,这些所谓的前辈们却不住的给他戴高帽子,这让他很不舒服。
因此,他没有把自己脖颈有佛光的事情告诉雪凯,只说自己是一位普通的樵夫,过的日子很原始。因为一次上山砍柴,认识了一位得道高人,习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