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想追她，你看成不？”
“成。”
我答应晚上帮他约楚楚吃饭，顺便带上依依，到时候我多和依依说话就可以帮他创造机会。
但聚会需要一个理由，我想了一下，就说是我的生日好了，这次我可算是下了血本，我从没有利用过生日这件事。
楚楚唱了一晚上她的歌，这是她自己写的歌，她才学没多久就弄出来了好作品，这和她之前经常扒谱有关系，但也可以证明她很有天赋，那首歌是她为了准备参加一个选秀节目准备的。
生日会在我家里举行，我做了几个菜，萧飞买了蛋糕。
“今天是你生日？”依依听到这个消息很惊讶，她对我一无所知。
我知道她生日是十月十二号，但我没有想过帮她庆祝，以前没有，以后也不用再有，我说过，所有的时间对我来说依依是一样的，我们不该把时间划分出等级，世界上没有特别的时间，这是一个亘古纪元。
“小依依可以吃饭了吗？”我问。
“可以喝汤，在哪儿吃饭？”
“楼下。”
依依说“你会有很多朋友来吧来吧？”
我想起上次秦馨的聚会，她来得不合时宜，结果闹出了一些不愉快，现在想起来，那时候我完全放不下她。
“我没什么朋友，只有萧飞和楚楚。萧飞你认识吗？高高瘦瘦的。”
“我见过，还有你那个朋友夏杰。”
“夏杰不会来。”我说，依依这两个月恢复得差不多了，模样也愈发水灵，夏杰若见了她，只怕又得打她主意。
“萧飞想和楚楚好，我介绍他们认识一下。”
依依说“萧飞……他是做什么的？”
她这一说提醒了我，萧飞是无业游民，专门偷人器官卖钱，可他是我的朋友。
依依看着我为难，她现在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她外表还和少女一样，音响里放着王菲的歌。
“谁说爱人就要爱她的灵魂，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但她内心恐怕熟透了，她什么都懂。
“好了，你只要告诉楚楚，萧飞是怎样的人就可以了。”依依替我出主意道。
我说“萧飞不是坏人。”
依依说“有时候我觉得你分不清好坏，你觉得我是好人吗？”
她笑起来，那时候我们真像是有成了恋人，可其实不是，依依有心理障碍，她会想她带着一个累赘配不上我。
我也有心理障碍，我觉得这是可以等的，相爱的人一定要在一起吗？
我有时候想不通这些问题。
“不管怎样，我不能拆他的台。把小依依给我抱抱。”
我抱着那孩子听她发着呀呀的声音，“小依依乖，叔叔给你买糖吃，走，带你去叔叔家。”
说这种话的时候我会觉得眼下的这个身体不是自己的，这些平凡的语言让我觉得无聊。
依依跟在我后面。
萧飞在给头发上油，他打扮了一下。
“这是依依，这是小依依。”
“你的孩子？”萧飞问。依依脸色发窘，我就当没听到这个问题，把依依孩子交给依依后，我敲开楚楚的门。
楚楚才醒没多久，我说“你昨晚上的歌不错，准能火。”
“能吗？”楚楚小心翼翼地问。
生日会按部就班地举行，萧飞带头唱生日歌，然后逼着我许愿望，吹蜡烛，我二十三岁。两个女生都是温柔的女生，所以我不用担心蛋糕乱飞，萧飞切了块蛋糕递给楚楚，顺便坐在她身边。
“你准能成明星，那个评委我认识。我去帮你说说。”他吹牛道。
楚楚说：“谢谢。不过重在参与，不用麻烦的。”
萧飞说出名要趁早。
我看见他说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是个我一手策划的阴谋，萧飞是猎人，而楚楚是猎物。
不单单是这一点，阴谋总会有很多破绽，我还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直到L的电话打来。
“我接个电话。”我对身边的依依说，又说：“随意一点，和从前一样。”
我走到窗台。
L说：“生日快乐。”
“这不是我生日。”
“你应该给凌苏解释。”
才过去一天，L的口气仿佛他是凌苏好朋友似的。
“这怎么说？”
“按照礼数，她的生日请你了，你也该回请她。”
我说：“凌苏不用知道今天的事情，你查的事情呢？魏坤的女朋友找出来没有，他接下来会做什么？还是什么都不做？”
我靠在铁栏杆上，看见屋子里面其乐融融，萧飞和楚楚在聊天，谈恋爱是这么谈的？
萧飞对他上一个女朋友还一直念念不忘来着，他为那个女人做了一张音乐专辑，他也能唱歌。
现在他看看上了楚楚。
“说起那个女人，对，我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