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抓住我手说:“王阿姨,这是我男朋友。”
我皱着眉头,因为觉得她是故意像世人宣告我们的关系,最后如果我们分手说不定我反倒成为了负心汉。这样想,让我毛骨悚然,觉得陷阱太深了,如果再灌点水,我恐怕会被直接淹死。
而这一切目前都在依依的掌握之中,我越来越被动。
“男朋友?”肥大妈上上下下盯着我,眼神中露出得意的神色,又意味深长地用怪声调说:“你这男朋友……很不错……啊……”
很明显,她想威胁我。
我不加掩饰地笑了。
“你们认识啊?”依依问。
肥婆得意地笑了,随后脸色又一冷,“岂止是认识,我们还……”然后把后面的字省略了,依依莫名其妙地看着她,肥婆仍旧威胁地看看我,难道她还想让我把没交齐的钱凑上?
我感觉快要爆炸了,一点不希望她把后来发生的事情省略掉,因为就她的这半截话听起来,弄得我跟她偷情似的。
肥婆缓慢地转身,同时说:“你们慢慢逛,我先回去了。”
我越想越觉得鸡皮疙瘩起来,便忍不住直接告诉依依:“我和这肥婆没半点关系,不过和她女儿交往过。”
大妈肥婆猛然回头,怒视着我:“你,说,什,么!”
依依帮我解释说:“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她拉着我逃离了菜市。
我们跑得气喘吁吁,随后哈哈大笑。依依说:“你怎么惹到她的?”
我说:“说来话长。”
虽然说来话长,但我还是把在楼道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依依,因为旅途漫漫。
我说:“这家伙是职业碰瓷,用她女儿当诱饵。”
依依说:“怎么会?王大妈虽然人很怪,但也没那么坏吧?”她并不确定,其实楼里所有人都知道那肥婆是什么人。
我说:“人心险恶。”
依依说:“哦。”
我说:“她女儿你认识吗?屁股比你还好看。”
依依缩了一下屁股,说:“我靠脸蛋吃饭。”
我说:“她脸蛋也挺好看。”
依依说:“那你去找她啊。”
我说:“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也没个电话,我不敢去她家。”
依依就不说话了。
我故意要气她,最好气到分手。不过我想,如果我只是备胎或者千斤顶一样的玩意,她好像不该为这点事生气,当然有些人就是这样,希望所有人眼里都只有她一个,无论她眼里有几个。我摸不透依依的想法。
一路沉默回到家里,依依却仍旧和我十指紧扣着。
进屋后,她直奔厨房,电饭煲里的饭香已经可以在飘荡,我意外地发现错过了最饥饿的时刻,这个时候居然不饿了,可我知道肚子还是需要食物的,就好像我感觉可以直接甩掉依依,但假若真的甩掉,长夜还是难免无聊,所以我要等待事情自然发展。
我先添了一碗米饭,自顾自地吃起来,米粒在嘴巴里的时候,我才知道其实还是饥饿。
依依惊奇地说:“还没做好菜呢!”
我说:“依依,我饿了。”
依依说:“那我做快点。”
接下来我看见她动作飞速,可效果反而更糟,我吃了两口,放下碗,站到她身边,帮她把菜洗好,她在煎油,同时她还想切菜,我没让她切,因为我说:“你以后不要碰刀子了,不然我估计你马上要切到手了。”
她说:“那怎么炒菜?总不能一颗土豆全放下去煮吧?”
我说:“我来切。”
依依呆了呆,拿着筷子戏弄锅里面的油,她问我:“你老家在哪里?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你父母啊?”
我说:“不用管他们,你呢?”
依依说:“我父母就在城里,改天我就带你去见他们。”
我心中一沉,她难道真打算和我结婚?看见我脸色不好,依依想让我开心一点,她调皮地说:“我知道那个女生叫什么,还知道她的电话。”
我心事重重地切着土豆,忽然指尖一阵刺痛,然后我就听见依依啊啊啊地大叫起来。
“你的手。”
我低头一看,被刀割开了一个口子,那是我记忆中的第一次受伤出血,我从前的人生真是安全无比。依依小心翼翼捏住我的指头,茫然失措道:“怎么办?”
我说:“有创可贴吗?”
依依摇摇头,其实口子很小,但血越流越多,我都有点害怕了,我说拿点纸巾包扎一下就好了。
依依着急地跑回屋里,找到纸巾以后却看着纸巾发呆,我说:“做什么呢?你。”
她说:“我怕不卫生,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我说:“那怎么办?”依依想了想,忽然想起什么,跑回卧室,拿出包粉红的七度空间,我们相视而笑。笑着笑着依依说:“不许笑,我这是为你好。”
她抽出其中一片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