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个所以然来了,随即对着秀河说:“好好照顾你家公主,哀家明日再过来看她。”
“是,奴婢恭送太后。”
秀河站起身恭敬的送二人离开院子,方才返回屋中。
“老臣先告退了,稍后命人送安神的药跟治愈伤口的药过来。”徐御医站在屋门口,对着返回来的秀河说道。
“好,有劳徐御医了。”秀河朝他挤出一丝很牵强的笑。
隔日,一夜未睡安稳的慕容沛芹早早的便带着岳嬷嬷两人去了蓝清汶的别馆,她十分急切的想要知道昨日在那个屋内,寒歌与五公主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而休息了一夜的蓝清汶神情也渐渐的放松了,因秀河跟她说了今日太后还会过来,她便早早的起了身,等候在屋内。
“今日精神可好些了?”慕容沛芹一进入屋内,便笑着询问。
“多谢太后娘娘挂怀,汶儿已经无碍了。”蓝清汶低垂着头,略微不好意思的垂下了头。
“无碍就好,都是哀家设想不周,才让五公主遭此一难,希望五公主别往心里去。”慕容沛芹指了指岳嬷嬷手上端着的一堆奇珍异宝,又接着开口说道:“小小心意,当时哀家给你赔不是了,五公主就原谅我们寒歌这一次吧。”
蓝清汶闻言慌慌张张的站起了身,微微福了福身子:“汶儿不敢受此大礼,不关谦王的事,都是汶儿的错。”
慕容沛芹会心的笑了笑,上前拉着她的手,一起走向屋内的凳子上坐下:“来,告诉哀家昨日发生了什么?”
“……这个……”蓝清汶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恨不能立刻忘了昨日发生的事情,万不想再次提起。
“怎么了?”慕容沛芹微微挑眉,神情间散发着不容人拒绝的寒意。
万般无奈之下,蓝清汶才开始回忆起昨日的情形。
因着原本就跟太后商量好的,上茶的宫女会故意给她上滚烫的茶水,她要不经意的用杯中的水烫伤自己,好让太后有机会叫寒歌送自己回去。
一切本该是进行得很顺利的,谦王爷也依言将自己送进了别馆。
屋内所有人早在他们进去的时候,就齐齐的退了下去,而屋内点着的香炉中,燃放着的就是太后交给自己的春药。
因着春药燃放的比较多,自己很快的就因其动了情,或许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对象是谦王。
只是在自己还未作出反应的时候,谦王便开门走了出去,站在屋门口对着守候在外的一众侍卫高声说:“若是五公主有需要,你们就进内去帮她解毒,全部进院内来候着吧。”
说完他就大步离开了,。
屋内的蓝清汶闻言就乱了心神,好在伺候在不远处的秀河快速的回来将门反锁,看着自己,不然,真不知道昨日的自己会做出怎样的事情来,严重的话说不定此刻清白已然全毁,对象还是一群身份卑微的侍卫。
慕容沛芹沉默的听完后,思索着究竟是在哪一步让寒歌生疑了?
这孩子自小体弱,皇上请了数名世外高人教其武功,若是提前察觉到了而屏住气息的话,吸入的春药成分定然不多,也就可以用内力控制住。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皇后要来哀家的宫中请安了,哀家先行回去,明日再来看你。”慕容沛芹起身,神色不宁的走回了自己的寿安宫。
不知道离儿昨日回去之后,情况怎么样了,服用了自己给她下的药,又吸入了那么多的麝香,此时是不是孩子已经流掉了?
原本就是自己一心想要弄掉的孩子,此刻看似成功了,这心中究竟因何如此的起伏不定。
“太后娘娘。”
岳嬷嬷挂着狗腿的笑,叫着从那别院回来就一直心绪不宁的坐在正殿中的慕容沛芹。
“何事?”慕容沛芹淡漠的抬了抬眼皮。
“太后娘娘有何心事,不妨说出给奴婢听听,奴婢也好替您分忧。”岳嬷嬷端起身后嬷嬷递来的茶水,递到慕容沛芹的跟前。
慕容沛芹紧盯着她手中的那杯茶,心中烦乱,想着昨日她是否也是如此将拿杯茶递给了离儿。
“娘娘?”岳嬷嬷见她半天没有结果,疑惑的微微抬高了头。
“撤下吧,哀家现在不想饮茶。”慕容沛芹烦乱的挥了挥手,虽然昨日都想好了,即便离儿府中的孩儿是寒歌的,因着那个留言,这个孩子也不能留下,反正他们尚还年轻,不日就会再有别的孩儿。
但是此刻却忽然不那么想了,寒歌这孩子好不容易敞开心扉接纳一个人,若是离儿因此迁怒与寒歌,该如何是好?
说起来,千错万错,都是那在自己耳边嚼舌根之人的错,如若寒歌跟离儿他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自己定不会饶怒那人。
“去将那人叫人。”慕容沛芹理清心中的思绪后,才对着岳嬷嬷出声。
岳嬷嬷微楞片刻之后,才领悟过来太后口中的女人所指何人。
只要太后娘娘不再伤神,她心情就可以放松:“奴婢遵命,这就去,太后娘娘稍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