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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奶奶叫离儿来,原来是为了给离儿诊脉吗?”冷莫离对着慕容沛芹展颜一笑,心中却甚为疑惑,按时间来推算,自己怀孕的时间明明是四月有余,为何就变成了三月?
慕容沛芹面露难堪,稍纵即逝,对着冷莫离说:“是啊,之前听了皇后的话,有些放心不下。”
冷莫离浅笑着回应:“离儿多谢皇奶奶关怀。”
看似轻松,心中却是异常忐忑,不知道寒歌何时才会过来接自己,这麝香虽然加的少,待久了恐怕也会有所伤害。
慕容沛芹内心纠结了这许久,终于是下定了决定,对着冷莫离说:“离儿,有些事儿,皇奶奶也有皇奶奶的苦衷,希望你能体谅皇奶奶的苦心。”
冷莫离蹙眉,她说的事儿,是想要流掉自己腹中孩子的事儿吗?
若孩子真在此流掉了,自己又如何去体谅她的苦心?
殿内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冷莫离不知该如何去回复慕容沛芹的话,暗自纠结着,慕容沛芹也未再继续开口说话。
就在这时,殿门口传来了紫寒歌略显低沉的声音:“皇奶奶、事情说完了吗?我来接离儿回府。”
慕容沛芹在见到紫寒歌的那一刻脸色瞬间变了几变,许是过度吃惊,竟一时忘记了回话。
冷莫离一见紫寒歌来,便着急的站起了身,迎了上去。
“好了,你们回吧,其他书友正在看:。”慕容沛芹回过神来,轻轻的抬了抬手,寒歌在此的话,五公主那边究竟怎么样了,事情顺利的进行了吗?
驶向宫外的马车上,冷莫离望向神色不对的紫寒歌,询问出声:“寒歌,怎么了?身子不适吗?”
紫寒歌面色微微泛红,靠在窗边,看着车窗外的景色,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略带隐忍的答:“无碍,出宫后就无事了,离儿暂且不要靠近我,我怕我会做出伤害到离儿的事情。”
冷莫离蹙眉,原本想告诉他在太后宫中发生的事,此刻却开不了口,他的神色不对,呼吸也很是急促。
隐隐的似乎明白了他所指的伤害自己的为何事,却又似乎不明白,毕竟他方才明明是在那参加联谊会的嘛。
到宫门处时,马车停下了片刻,然后文雨墨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一进入马车便将一粒药丸递到了紫寒歌的面前:“快服下吧,亏你能撑到这个时候。”
紫寒歌接过沉默的服下后,稍稍运气调理了一下,泛红的脸色才微微复原。
“春药?”冷莫离眨眨眼,不明白为何大庭广众之下,他也能中毒。
“嗯,好在她们使用的药,药性并不是很强烈,用内力强行压制住才可以坚持到此时。”紫寒歌略显疲惫的靠在车窗旁,休息了一小会儿,马上又紧张的挪到冷莫离身旁,握住她的手,问:“离儿有没有怎样,皇奶奶有没有为难你?”
“哦,这个,雨墨你瞧瞧。”冷莫离自手中取出那一团略显湿漉漉的黑色软绵绵物体,放到文雨墨眼前。
文雨墨凝视了片刻之后,才惊讶的问:“你身上怎会有此物?”
冷莫离轻声回:“皇后给我的。”
“哦,不知皇后因何突然给你此物,还只给了这么一点?”文雨墨接过手刚一触碰就发觉不对,随即将黑团放到鼻尖嗅了嗅,随即脸色突变:“这是从何而来?”
“那里面吸的是去寿安宫的时候,岳嬷嬷给上的茶水。”冷莫离看他的神色,便猜出了那里面肯定是有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东西。
“好在你没有喝下去,不过皇后为何会看出太后的企图?”萧遗墨将那个黑球放到马车内的桌子上。
冷莫离此刻倒不在意皇后为何会知道,在意的是那里面究竟是何物,见文雨墨不打算继续开口,便追问出声:“那杯茶里加了什么?”
文雨墨望了一眼紫寒歌,才缓缓开口:“一种慢性的可以致人流产的药。”
紫寒歌神色一滞,没想到皇奶奶在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居然就会狠心对离儿下毒手。
“你帮我把把脉,看看身子有没有事儿,方才在寿安宫中吸入了不少的麝香。”冷莫离挽起衣袖,将手伸到了文雨墨的跟前。
紫寒歌快速的伸手,将其高高挽起的衣袖扯下去了几分,遮住了大片雪白的玉臂。
冷莫离无语的朝他笑了笑,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顾忌那些有的没的。
文雨墨反反复复的把了好几次脉,也没有松开手。
见状,紫寒歌微微蹙眉:“怎么了?”
“这按时间算,她应该是四月多的身孕吧,为何会变成三月了?”文雨墨满脸疑惑,甚为不解。
“变成三月?”紫寒歌完全没听懂他在说什么,这四月的为何还会缩回去,变成三月了?
“是啊,依这脉象来看,是只有三月的身孕,孩子倒无恙,其他书友正在看:。”文雨墨眉心都快纠结成一团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不可能是自己的医术退步严重,连探个脉都探不清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