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看无法看懂的复杂神色。
一直白鸽从远处飞来,落在冷云青的手臂上。
冷云青从其腿上取下了一张信纸,看后便起身说:“皇上传我进宫,父王、离儿,我先走了。”
“好。”冷玄髯轻轻的应了一声。
“王叔慢走。”冷莫离站起身,准备相送。
“离儿有孕在身,坐着就好。”冷云青摆摆手,示意其坐下,而后大步的离开。
“爷爷……”在他走后,冷莫离纠结着要不要向爷爷问问当年的事情,却不知道这般去打听他人的事情会不会不好。
冷玄髯却似能看出她想问的事一般,双眼微眯,无限感慨的说:“你若想知道,就去问你父王,他或许会告诉你的,好了,我也回去了。”
冷莫离摊开手掌,凝视着手中的血玉。
“死丫头,你王叔走,你就起来相送,我要走,你怎么都不表示一下。”冷玄髯吹胡子瞪眼的看着若有所思盯住玉佩的冷莫离。
“爷爷,咱们是一家人何须客气。”冷莫离眼皮也未抬一下,口吻也漫不经心。
“你王叔不也是一家人。”冷玄髯继续瞪着她,就不信这丫头到自己走都不会抬一下头。
“可是离儿是最近才见到王叔的呀。”
“哼!”冷莫离始终未抬头看向他,冷玄髯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红枫噙着笑看着走掉的冷玄髯,轻飘飘的问:“你爷爷似乎很生气,没关系吗?”
冷莫离极淡的点了下头:“没事儿,爷爷一直都那样。”
红枫也将视线移向她手中的玉佩,凝视了片刻后问:“你姥爷是何人?”
冷莫离抬头看去,细想了片刻后,迷迷糊糊的说:“是勒,我姥爷是何人。”
“……”红枫无语的看着她,会有人连自家姥爷都不知是何人的吗?但是那块玉……
皇宫内,紫寒歌带着蓝清影一同去见过紫麟轩后,就将其送到了早就安排妥善的蓝月国的别馆。
随后去了太子宫。
“太子皇兄,还是没有消息吗?”紫寒歌一步入紫寒筠的书房,就问了出来。
“嗯,查不到什么消息,但是我叫雨墨化验了残留下来的血水……”紫寒筠拧眉,素来淡定的神情微微有些惊动。
“如何?”紫寒歌觉得奇怪,太子皇兄很少出现这样的神色。
紫寒筠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如实告诉他,毕竟此事事关重大,之前告诉父皇的时候,虽然父皇有说过暂时不要告诉三皇弟,但是总认为还是告诉他一声会比较好:“那个血水跟八年前发现你时的那滩血水如出一辙,。”
“如出一辙?”紫寒歌理解不过来他口中的如出一辙是何意,许多药物都能让尸体在瞬间化作血水,自己也是知道的,但是为何会突然提起八年前那件事。
“嗯,我跟父皇做过详细的比对,那血水中所含的药物成分与八年前的一模一样。”紫寒筠眸色深邃,他知道三皇弟一直对当年的事只字不提,但是不代表三皇弟忘记了当年的事。
虽然父皇曾经怀疑过,三皇弟似否也跟冷莫离一般忘记了那一天的事情,但是自己却始终认为,他其实是知道的,只是不愿意提起罢了。
不等紫寒歌说话,紫寒筠又继续说道:“此次那些杀手未成功,对方一定会再继续安排杀手过来的,下次一定要设法活捉到几个,或许能解开当年母后离奇逝去之谜。”
紫寒歌神情一滞,父皇与自己查询了这么多年,也没有查出任何的消息,为何又会突然的出现,而且还是冲着离儿来的。
“三皇弟?”紫寒筠见他沉默不语,轻唤出声。
“我会加强离儿身边的护卫,如若有下次我一定会设法抓住几个的。”紫寒歌说完便转身准备回府,听闻了这些之后,让他开始担心起离儿的安危,除了之前的竹幽,又加上现在这些神秘的杀手,究竟是什么人想要对付离儿。
“嗯。”八年前的事情一直以来也是紫寒筠的一块心病,面对至亲皇弟的忽然转变,他一直以来都想要知道原由:“如果人手不足,我可以派人过去。”
“多谢太子皇兄,目前还不需要,寒歌先行告辞。”紫寒歌说完便转身离去,现在他满心想的念的都是冷莫离的安危。
紫寒歌回到府中后,冷莫离正在睡觉。
看着冷莫离安静的睡颜,他才放下心来,坐在床边,一直凝视着她的睡颜,直到天色渐暗才回过神来,起身往书房而去。
冷莫离一直睡不安稳,总觉得有一道视线一直注视着自己,醒来后,却发现房内空无一人,而屋外的暗卫似乎又有加多了的趋势。
走出门后,见到了正迈进院子的千家兄弟。
“旋见过王妃。”千旋礼貌的对着冷莫离打了招呼。
“客气了,你身子近日好些了吗?”冷莫离见他依然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似乎风一吹就能倒了,不禁有些怀疑红枫是不是没有认真给人家看病。
“嗯,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