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看看,怎么回事,这可是租的房子,万一搞出啥毛病来,人家房东要咱俩的命,卧槽,擎天,你别这么害我啊。”
我瞪着他,“那你现在信了不?”
“信了信了,真的,天哥,我不信你,我就跟不信春哥似的,我不信春哥,我就等死吧我,是吧?”
我噗嗤一声笑了,我说,“那行的,我过去看看。”
我一步步的过去,偷偷的看看,这才发现,尼玛,整个地面凹陷下去了,一个钥匙曹!!
可是,我没打钥匙曹啊。
“拿手电筒过来,就那个,快点的。”
我跟黄忠说,他就给我拿了过来。
我说,“照照这里。”
他说:“不敢过去。”
我说,“你他妈的怎么这么孬比呢,还能要了你的命咋的。”
我拿了手电筒,往里面照,这才发现,钥匙在最下面去了,这地面被它打出这么大个凹槽来,这,这什么情况,那么软绵绵的东西,居然能……
我找了一个衣服架子,掰断了之后,弯折过去,把钥匙给拉了上来,钥匙又变得软绵绵了,我说,“要不要再试试?”
他说,“要试也别拿这里试了啊,走到院子里去,穿上衣服去。”
于是,我俩煞笔,凌晨五点,到院子外面,使劲儿的往地上一摔。
没事儿,再摔,没事儿,再再摔,还是没事儿。
我去,“刚不是见鬼了吧?”
我说,“我哪儿知道啊,你刚也看到了,砰地一声,以为爆炸了呢,这咋整?”
黄忠说,“能咋整啊,用点儿水泥添堵上去呗,不然房东大娘得ri死你。”
我说,“不是这个,我是说这个。”
“这个咋了?”
我翻了翻白眼,“我是说,刚刚那个凹槽,到底会不会是这个东西打出来的?我把它放哪儿啊,扔了,还是怎么的?”
黄忠说,“你开始把它放几把上,你几把怎么不断呢。”
我狠狠给了他一脚,“我艹你大爷的,你想死是不,你想让你表姐以后守活寡?赶紧的想想,怎么回事?”
黄忠说,“要不,我拿手机查查这是咋回事儿?”
我立马惊喜的道,“是啊,我咋没想到呢。”
黄忠说,“你那木头木脑呢,咋能想到?”
于是,我俩跟傻逼似的,一人一个手机,上网查,查成吉思汗的金刀,查铁木真的后裔,他的孙子的孙子的孙子在哪儿出现过,这金刀在哪出现过。
没想到,尼玛还真查到了一条。
而且还带着“传说……”二字。
“传说,铁木真第十世,家传金刀留洋日本,后又辗转回到国内,被一个世家盯上,在过海关的路上被截下,后来日本又派了东洋忍者来抢夺,不知道最后滑落谁家。”
也就只有这一条,跟小青说的极为相似,其他的,都他妈的八竿子打不着边儿。
例如,什么被日本的首相送到了靖国神社,在靖国神社里供着呢,在什么日本的大博物馆里关着呢,有的说在什么俄罗斯的博物馆摆着呢,有的说是被中国内部间谍秘密抢夺回来放在了中国博物馆里,被尊为国宝,什么稀奇古怪的都有。
可是,这尼玛关我屁事啊。
这又关这软趴趴的比几把还软的钥匙什么鸟事啊!!这有什么联系啊。
不过还真别说,那个黑影,以及小青的身手,还真他妈的像东瀛忍者,卧槽,如果小青是忍着,那,那守在外面的那些是谁,那个黑影又是谁,小青不是中国西域的人么。
“草,乱了乱了。”
“这关我屁事啊。”
黄忠说,“不查了,尼玛,这里说什么此刀不祥,遇此刀者全家死光,卧槽,这什么鬼玩意儿?以为是万鬼幡呢?写玄幻小说?”
我也扔掉了手机,“是啊,查的什么鬼玩意儿,靖国神社都出来了,老子还得去打日本,才能拿回这把刀,卧槽,国家特工都干不了的事儿,我去忧国忧民,而且,这些人是不是中国人我都不知道呢,草。”
黄忠叹息道,“要不这玩意儿就扔了吧,扔粪坑里,我还不信那死女人能寻着味道来找你,她狗鼻子也不带这么灵的……”
我说,“这不好吧,难说留着,能保命呢,谁知道会不会有后顾之忧,另外,咱床底下这些粉,得转移地方了,搬到你的房子里去,这里不安全了,难说进来,给咱们一锅端了,那不是白忙活了,是吧。”
“如果没事,就好,这风波就过去了,如果有事,那咱们就躲,你看呢。”
黄忠说,“只能这么干了。”
我说,“抱歉了兄弟,连累你了。”
他说,“兄弟是用来干啥的?不过你这把钥匙,到底该藏在哪儿呢,这里又没有什么瑞士银行给你存?”
我说,“不记得那句话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就放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