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就报警了,我最恨的就是小姐,还有你们这种风尘场所里的男人,都最可恨。”
我笑了笑,拿出了两个手机,正是她们俩的,我说,“你们报警啊,我看你们拿什么报警,手机在我这,你们动不了。”
“救命啊!!”
果然,我想到了她们会大喊大叫的,我招呼了一声黄忠,俩人就忙活了起来,把她们的嘴巴封的严严实实。
“现在还有人来救你们么,贝微微,你应该还是处吧,上官怜早就不是了,她倒是无所谓,你呢,呵呵,你如果改口,立下字据,那我可以放过你。”
我盯着贝微微,不“然,我就把这个也cha到你的森林里面去。”
我拿着手里的黄瓜,“说实话,这黄瓜比男人的士兵可是大多了,真的是大多了。”
我看到贝微微的脸上带着不屑,带着愤怒,想说什么。
我拉开了她的封条,她吼道,“我不怕你,你来吧,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狗东西,你们当小姐牛郎的,都是狗!!”
我封住了她的嘴巴,我说,“看来没什么好说的了,扒光了她吧。”
我扯开了她的外衣,她虽然动弹,可是手脚被绑住了,还怎么动?
她疯狂的挣扎,可是没有用,我已经把她给脱得只剩下罩罩和内内了,我看着她,可怜的看着她流满了泪的样子。
我拉开了上官怜的封条,她吼道,“你们冲我来,你们这些禽兽,我就是不改口,就是让你们被开除!!”
我笑了笑,封上封条,我说,“把她的封条拿下。”
黄忠拿开了贝微微的封条,她哭喊着,“你们弄死我吧,弄死我吧。”
我知道贝微微还是处,她的心理防线肯定很差,我也不敢轻易的把贝微微给怎么样。
相反,上官怜就不一样了,我打算拿她下手,然后让贝微微心理防线崩溃。
我脱掉了上官怜的所有衣服,她已经一丝不挂,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挥动了一下手里的黄瓜,我说。
“怎样,还不信我敢这么做,是吧?那很好,那就让你享受一下这滋味吧,反正,我也要被学校开除了,我不介意虐一下你再走。”
我拉开了她的封条,她辱骂我,吼叫,然后疯狂的流泪,可是我的力气比她大很多,她的喊叫没有一丝作用。
我脱掉了自己的裤子,然后轻轻地拉开了她的双腿,我进入了。
对于她,我挺熟悉的,我拉开了她的封条,我说。
“怎么样,熟悉不,啊,你已经很久没有被这么干了吧。”
“你,你这个禽兽,有种你就干死我,不然,我要让你进监狱,让你牢底坐穿!!”
我呵呵一笑,随时恭候。我又把上官怜的封条给封上。
此时,贝微微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她的眼圈在打转,她的整张脸都扭曲了,我看着她,我笑着把上官怜的身子给提了起来,坐在了她的面前,狠狠的做了起来。
我把上官怜的身子狠狠的往下一压,让她跟狗一样趴着,然后,她的脸对着贝微微的前面。
我冷哼一声,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然后拱上官怜,她疼的惨哼了起来,因为我用的力道实在是太大了,太猛了。
我叫黄忠把贝微微的封条给拿下,我听听她要说什么。
“别,别这样,擎天,你别弄她了,她快要受不了了,她,她会疼死的,你怎么能这样弄她。”
我笑了笑,拿出了我的士兵,我说,“怎么,你肯改口的话,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另外,我觉得这样干她,她不会觉得爽快,我估计这样,她就会觉得爽快了。”
我拿着黄瓜,打算送进上官怜的森林里,贝微微瞪大了眼睛,我说,“还不肯改口么,呵呵,你看看她这里,已经被我干的红成这样了,估计这一下下去,她要废了啊,呵呵,可怜的家伙,以后可能都做不成女人了。”
上官怜的嘴巴被封住,说不出话来,她已经被刚刚我那高强度的干她给弄蒙了,现在看到我居然打算把这么粗的黄瓜给弄进森林,她瞪圆了眼睛,刚刚她已经流了不少泪了,现在……
我看着贝微微,她已经哭的不像是个人样了,我盯着她。
“你如果还想她能做个女人的话,你就改口,现在就说,我录好音,那我就放过你们,其实,我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另外,照你所说,所有的小姐、牛郎都不是好人,那那些为生活所迫,被逼无奈只能做这一行的人呢?她们怎么办?”
“好了,我废话也不多说,你给我改口,不然,我这黄瓜塞进去,她就完蛋了。”
“别把我的话当开玩笑。”
贝微微失声大哭,“你不是人,不是人啊,呜呜呜。”
我慢慢的将黄瓜送到了上官怜的森林门口,贝微微惊呆了,吓得整个人跟个疯子似的,她连忙吼道,“别,别,我改口就是了,我改口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