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在远边看到趴在地上的宽哥,他开始有些后悔让宽哥替自己出头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他明明只是个十七岁的高一学生啊!怎么可能这么能打呢?可惜,他还没来得及后悔,身后已经呼啦啦的冲上一群蒙着脸的学生,手中的扫帚柄,板凳,甚至是不知从哪里抄来的板砖,直往宽哥身上招呼。
几个人将宽哥围起来,就是一阵痛扁,直至宽哥的脑袋就成猪脑。不知是谁,一棍子敲在了他的脑袋上,只见鲜血如箭般射了出来。
林鑫看了大吼道:“哪谁?***别打头啊!往他们的手脚招呼。”随着他的大吼,又有一人拿着板砖往其中一个倒在地上的流氓鼻梁上招呼去,那鼻血就如泉涌般飙了出来。
“靠!别打脑袋,会出人命的,往手脚招呼,断手断脚也无所谓啊!”一个乙同学说道。
“嘿嘿,没收住,没收住……”怎么听起来像康晓波的声音啊!
听出是自己的损友,林鑫笑了笑,冲向那几个往后退的流氓,几下巴掌将他们撂倒之后,后面的一群‘红巾军’一窝蜂拥了上去,就是一阵痛扁。
一群拿着扫帚柄,板凳,板砖的学生正在痛扁几个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的流氓,这场面,看得旁边一些围观的男生那是热血沸腾。转过身,将脖子上的红领巾往脸上一蒙,也冲过去过过手瘾。结果,那天在高一二班,几十个学生痛扁社会流氓的场面再度出现,甚至是失控。
旁边观看中比较胆小的女生,身子都在颤抖,但却又不舍得离开,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行哥,大事不好,阿宽他们在学校里被一群学生给打得不成人样,就快出人命了!”一个小流氓向强哥身前的红人行哥报告道。
“靠!现在的学生,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前次是阿威,这次是阿宽,简直没把我们黑社会放在眼里嘛!叫上兄弟,我们走,我倒要看看,谁他妈吃了豹子胆,居然敢动强哥的人。”行哥一声咋呼,一群人上面包车,风驰电掣往学校而来。
随着行哥的人出马,派出所也闹开了。
“你说什么?那个叫林鑫的又在学校门口打流氓了?还快弄出人命来了?”一个穿着警服,威严十足的中年人在办公室里吼道,“叫上兄弟们,去看看,希望别出什么大乱才好!”
“什么?”校长听了训导主任的话,不由的失声叫道,“又一场群殴?还是那个林鑫?”
训导主任讪讪的点了点头,他是从蓝蝶梦那里得知的,而蓝蝶梦是听了学生的报告,这才急急忙的想找校长。毕竟林鑫虽然爱打架,但成绩却是有目共睹,他也不想这个能带给他惊喜的学生出什么事情。
校长扔下手中的笔,起身走出办公室,匆匆向外面走去,她的身后,跟着十几个老师,那架势,倒不逊于‘红巾军’冲出来时的磅礴。
于是三方人马不约而同的出现在了战场。
“住手!”
三声大吼,从不同的方向传来。一群发狂的学生终于停了下来,看到旁边围着这么多人,不是老师就是公安,还有一群流氓,很多同学顿时扔掉手中的板砖或是板凳,四散逃向教室,带头的一个还是康晓波。
林鑫看着那群逃走的学生,嘴角忍不住扯了扯,一时间,场中除了站在中间的,就只有十几个躺在地上,进气少出气多的流氓了。
看到场中站的是林鑫,行哥的脸顿时变色。
就在这时,破救护车(已经可以称得上报废)慢腾腾的向这里开来,“让让,让让,不想出人命就给我让让!”一声大吼从人群身后传来。
一群公安协助医护人员将伤员抬上车,可惜这车一次只能载三人,没办法,那些公安的车只能借出来了。连校长的私家车,那辆黑色桑塔纳都加入了运送伤员的行列。
行哥看到有公安在场,而且站在场中央,嘴角挂着淡淡微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来舞厅的鑫哥,就知道这事他管不了,或许连强哥都管不了,于是招呼着手下,直接离开了。
“行哥,站在场中的那个家伙太嚣张,过几天我找几个兄弟去废了他!”
这人一说这话,旁边有几个流氓就向看傻逼一样看着他,心中冷笑:连行哥都得叫人家一声鑫哥,你小子就装逼吧!这几人显然就是那天在舞厅门口,向林鑫辞行的几个流氓。
“废你妈的头!”果然,行哥开口大骂道:“那人是强哥的兄弟,连行哥我都得叫人家一声鑫哥,你如果想跟李宽那样,你就自己去吧!不过到时是被鑫哥废掉,还是被强哥废掉,我就不知道了。”
看到其他几人扁着嘴,憋着笑,那人终于认识到,自己被几个没义气的家伙给摆了一道,于是唯唯诺诺的再没有了声音。
围观的学生已经被老师轰去上课了,在场的,除了一队公安外,就只是校长跟训导主任,还有他的班主任蓝蝶梦了。肖梦琪在看到林鑫没有危险后,也跟着学生人潮回去上课了,只是一颗心却还挂在林鑫的身上。
在校长的办公室里,林鑫无声笑开,“几位想问什么,我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