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到止息”。
5、唐·司马承祯论“初得小慧,悦而多辩”,必然导致“早终”
唐·司马承祯(647-735)指出:“人怀道,形骸以之永固。”“然虚无之道,力有深浅,深则兼备于形,浅则惟及于心。被形者神人也,及心者但得慧觉,而身不免谢。何耶?慧是心用,用多则心劳,初得小慧,悦而多辩,神气漏泄,无灵光润身,遂至早终,道故难备。”
语重心长,讲得多深刻啊!司马承祯所说“慧觉”意即生“慧”(获得智慧、大智慧和这样那样的功能)。生慧是一个由生小慧到生大慧的过程,是修“虚无之道”,“惟及于心”的浅层次的成果,离修“虚无之道”,“兼备于形”的深层次的成果还差得很远。“慧”并非不可用,但“初得小慧”时之“慧”不可用。从丹经看,在炼神还虚,“三年乳哺”之后“慧”方可用,可大用!(见明·伍冲虚的《天仙正理·道源浅近篇》)
6、一些气功大潮中的功能人的早逝值得我们警惕
《益生文化》主编陈全林在其文章中有这样一段话很值得重视:
“修道本为了生死,你有把握吗?我在写这一段时,正好接到南方某老朋友的丈夫的电话,说他的妻子已经成了植物人。我很感慨。她可是过去有名的大师,功夫很高,……多年前我认识她,她一直对我很尊敬。若来北京,会来看我。年轻的时候,功夫很好,有特异功能,可如今老了,精气神不足了,连自己也救不了。当年她给别人治肿瘤、治疗糖尿病,很容易。去年(2008年),她打电话给我,说自己得了糖尿病,并发症严重,医生是要她截肢,视力也不行了。本来她喜欢看我写的书,如今,看不了。一年后,她成了植物人一样的病人。让人痛心,难过。我一直在思考,如何真正证道,了脱生死?而不是有某种功夫。功夫好不一定有道,也不一定能了生死。我见过不少前辈,到晚年,精气神散了,所谓“功”也就散了,还不如平常的人,疾病更严重。”
在上世纪气功大潮中涌现了一大批功能人,他们有这样那样的功能,诸如开天目,内视,遥视,透视,预测,体感,手感,治病,……。从丹道看,不管这些功能人习练的是什么功法,大都是(有不明原因的例外)在性功(静功)上有了相当成就:生“慧”啦!而生“慧”之因,如前所述,就在招摄来先天之炁。非常遗憾,这些已经能招摄先天之炁的功能人不少已经因病去世,甚至是早逝。原因何在?这个问题一直纠缠着我,这篇文章间接回答了这个问题。
7、对“只修性,不修命”深层原因的分析
本文开宗明义,第一句话就引用吕洞宾的话“只修性,不修命,此是修行第一病”。既然是“第一病”,说明得此病很严重,而且患者不少!为什么会得此病?“初得小慧,悦而多辩”,这是唐·司马承祯指出的原因。一些功能人早逝引起我的震惊,我反复考虑,觉得这背后还隐藏着深层次的原因。修止念,从性功入手者,在①见慧光、②入定、③生先天炁、④生慧之后,实际上是来到一个岔路口,他们往往选择走继续修性之路(这就必然导致“只修性,不修命”),而不走另一条修止息(胎息)、修命之路(这就踏上性命双修之坦途),原因不单单是因为他们禁不住“慧”的诱惑,深层次的原因是从性功入手招摄来的先天炁有一个惯性,此惯性推动修持者继续修性。一年、两年、数年,甚至十年、二十年、数十年,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看不出什么恶果,但是恶果来临时,功能没了,先天炁耗散了,想救自己也救不了自己。诚如司马承祯所说:“慧是心用,用多则心劳,初得小慧,悦而多辩,神气漏泄,无灵光润身,遂至早终,道故难备。”
由止念转而止息,并非想当然的事。光靠“无为”是办不到的。充分发挥修持者的主观能动性,下大力“穷理”,摸清规律,按规律修行才是正道。
气功大潮中涌现的功能人多矣,但修止息,在胎息上有所成就并经得起验证的,寥寥无几,究其原因,我认为是“穷理”穷得很不够,修持方向未能把握住。
8、吕洞宾对从性功入手修丹者的谆谆教诲
从性功入手修炼最重要的是什么?按理说,当然是止念,见慧光,入定,生“慧”。但是吕洞宾不这么认为,他说:“如下手以清静为功者,必从性始,要到澄湛地分,杳冥恍惚,便见真息发生,这守的乃最上事。其后工夫,甚速甚妙,不为些魔累扰阻。”(《纯阳三书》,《吕祖全书》985页)
吕洞宾谆谆教诲,从性功入手者“真息发生”,“守的乃是最上事”,实际上是说不要满足于止念,要前进一步,由止念到止息,“真息发生”,这是“最上事”!“真息”有众多称谓:“胎息”、“无息”、“神息”、“内呼吸”……从丹道看,人出生后就启动的口鼻呼吸(吸进氧气,呼出二氧化碳)属“后天呼吸”,是“凡息”,应当通过修炼将其停止,而代之以“先天呼吸”——“真息发生”,即实现先天炁作用下的不用鼻口呼吸的胎息(不招摄来先天炁,休想“真息发生”,休想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