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究竟圆通”上,正应了《楞严经》的话:“归元无二路,方便有多门。”至少,这条路子已经通过钟吕、伯端、重阳、三丰,非常完善了。我写文章的目的,一是呼吁大家要重视生活修炼、心性修炼,使修炼有根基,但更重要的是呼吁大家修炼丹道要悟证空性,破去幻妄,以归真宰。这才是本文的核心,而这正是很多学道者以及研究道学者所忽视的。从修行的次第而言,我研究过佛、道、密的很多法门,窃以为,丹道门次第严谨、步步有证,非常清晰,有非常殊胜之处。仙道法门结合了佛禅见地,以实现老庄思想(理想),称为博大真人,这就是南宗丹法的殊胜之处。这是文化融合的产物,是时代发展、文化进步、天道畅运的结果,岂偶然哉。清朝的雍正皇帝修禅开悟,他编过《御选语录》,对紫阳真人的修为非常推崇,认为紫阳真人是明心见性者,所以在《御选语录》里收录了《悟真篇外集》里的禅宗诗偈。雍正皇帝还在紫阳故里为紫阳真人修建了道观,并封紫阳真人为“大慈圆通禅仙紫阳真人”。这个封号里包含着性命双修的精华与成就。雍正御书“至真妙道”四字,至今在紫阳故里临海的岩壁上。紫阳所言,正是至真妙道。
当代一些道友,不仅不愿意学习佛法禅学,反而有宗教门户之见,格局远远不及先贤。我们要真正修持南宗丹法,一定要参悟佛禅,前辈真人已经给我们理清了这个道路,也验证了这条道路是可行的,完美的。张紫阳真人在《悟真篇》内外集里提到的佛家经典如《心经》、《金刚经》、《法华经》、《楞严经》、《圆觉经》,都是大乘根本的、了义的经典,也是修丹道之士应该熟读、参悟的经典,对于性命双修有极其重要的指导性的经典,还有其他如《传灯录》(《景德传灯录》)、《祖英集》这些禅宗根本经典,都是张紫阳真人参究过的与明心见性有关的根本经典,作为后学,我们也要如是参学。
对于“性命双修”的性,还要简单地做一佛道的探讨,尽管佛道都讲“性”,有时候其内涵还是有差别的。比如丹道家常说的“神是性兮气是命”,这个神,指元神,元神就是“性”,但元神之性,与禅宗“明心见性”之性还是有差别的。可以说,明心见性之性是体,元神之性是用,全体即用,全用即体。神之性是个体的,见性之性是遍满宇宙万有的。所以,两者是体用关系,用也可以言体。在《青华秘文》里用了“元性”、“性”、“真性”等词,还都是元神之性,与《悟真篇》里的“明心见性之性”依然是体用关系。严格来说,修出元神之性,见到元神之性,未必能达成禅宗的明心见性,达成了禅宗的明心见性,一定能见到元神之性。体用关系不容颠倒。“全用即体,全体即用”的道理不可不知。丹道修炼中见到身心的光明并不是明心见性,只是本体之性的一点显象而已。《青华秘文·火候图论》里说:“水火无过一气耳。气之升也,吾以心接之,即火也;气之降也,吾以静持之,即水也。此绵绵若存之时,子午进用之功也。斯时也,方是偃月炉具之时。夫性见则气生,气生则金生,金生则气多,气多则金愈旺,此二者交相为用也。金旺于中,烛破浮云,露出一钩真性,如月之明,乃偃月炉也。存养之久,则金气盛而全尽,烛见一轮明月,乃全性也。既见全性,又返金性,则吾身皆真性命为之主,此用火之时也。盖二者未融为一,而用火炼之,炼作纯金也。包含性命,通体皆阳,沉浮自在,爱日恋月,好游顶门,时至道成,奋厉而脱,霹雳一声,身非我有。”这一段非常重要,前面“水火无过一气”到“方是偃月炉”这一段,讲的气脉与静定功夫,正是有了此等功夫,精气神都足,才会有“性见”之景象,“见”,是“现”,显现。这个性,正是神光逐渐体现达到圆满的过程,以月象为喻。“烛破”,是比喻体内的光明的,这种光明必然会生起。“露出一钩真性”,还是神光的比喻,所谓“全性”,内景中真会有一轮明月之景象,是神光的景象,很柔和;命光如日,性光如月,人身自有一对日月,此等内景,会真实地出现。到后来,“霹雳一声,身非我有”,指修成的精神生命——神,能脱离肉体而存在。所谓“元神出窍”或“阳神脱体”等等是也。这里的性、真性,还是神。禅宗很多大师明心见性之后也会有很多类似丹道修持中的成就,比如出神、坐脱立亡,比如肉身不朽,留下肉身的有六祖慧能大师和徒孙石头希迁等,还有如普化禅师之白日飞升,《五灯会元》里都有描述,明心见性之后,通过特殊的修持,此根本之性生起大用,也能成就丹道家的那些证量,即“法身妙用化色身,大千世界尽化身”。见性之性,其用大矣,这个性,也可以看做紫阳真人在《青华秘文》里说的“天地之性”,是天地万有共有之性。这些,需要辨别。很多修道的人,以为在静坐中见到“圆陀陀,光烁烁”者,就是明心见性,非也,那只是此性之妙用而已,还是禅宗所要破去的“光影门头”之事,光者,光明;影者,神明。即便修出阳神而阳神不能开悟不能见性,则不能超越,则此阳神还在三界之内,一些前辈称为“精灵鬼”,不名为仙,不堪大用。即便是修成寿命很长的仙人,正如吕祖说的:“达命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