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修双修,此理一贯。陈致虚上阳子金丹十八次第是:
一、采药:收拾身心,敛藏神炁。二、结丹:气凝聚,念不动。三、烹炼:金液炼形,玉符保神。四、固济:绝念忘形。五、武火:奋迅精神,祛除杂念。六、文火:温温不绝,绵绵长存。七、沐浴:洗心涤虑。八、丹砂:有无交入,隐显相符。九、过关:果生枝上,子在胞中。十、分胎:鸡能抱卵,蝉能成形。十一、温养:知白守黑,神明自来。十二、防危:一念外驰,火候差失。十三、工夫:暮采朝收,时烹日炼。十四、交媾:念念相续,同成一片。十五、大还:对景无心,昼夜如一。十六、圣胎:蜇其神,藏其炁。十七、九转:火候足,婴儿现。十八、换鼎:子又生孙,干百亿化。
这十八个次第,基本上也讲述了丹道的十八个要素。至于修炼的过程是否完全如此,不一定,每个人都不会相通,丹法次第,讲的只是一个大原则。
我非常推崇《性命圭旨》一书,全书理法术诀全备,次第清晰。全书分元亨利贞四集,《元集》讲修炼丹道的基本理论如《论大道》、《论性命》等,并配上了很多图,揭示丹道的基本原理、基本修法、基本的火候秘诀。《亨》、《利》、《贞》三集的目录就是内丹功夫的次第,非常重要。本书将丹道的修炼分为九次第:涵养本源、安神祖窍、蛰藏炁穴、采药归壶、乾坤交媾、灵丹入鼎、婴儿现形、移神内院、本体虚空。每一次第下面又包含着图、诀、功法,进一步细化了修炼的程序。“元亨利贞”本是乾卦四德,乾卦是讲天道和形而上的本体世界的,乾为天、为○,为金,为金丹,《性命圭旨》以乾卦四德分全书大的章节,是有用意的。本身就包含着丹道的全部信息。《悟真篇》里说:“取将坎位中心实,点化离宫腹内阴。从此变成乾健体,潜藏飞跃总由心。”这里的乾健体,就是乾卦,“乾,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乾健体,在丹道是金丹,也是金丹的本体元神。现将详细的次第列出,即是:
元集
《三圣图》、《大道说》、《性命说》、《死生说》、《邪正说》、《普照图》、《反照图》、《时照图》、《内照图》、《太极图》、《太极发挥》、《中心图》、《火龙水虎图说》、《日乌月兔图》《日乌月兔图说》、《大小鼎炉图》、《大小鼎炉说》、《内外二药图》、《内外二药说》、《顺逆三关图》、《顺逆三关说》、《尽性了命图》、《尽性了命说》《真土图》、《真土根心说》、《魂魄图》、《魂魄说》、《蟾光图》、《蟾光说》、《降龙图》、《降龙说》、《伏虎图》、《伏虎说》、《三家相见图》、《三家相见说》、《和合四象图》、《和合四象说》、《取坎填离图》、《取坎填离图说》、《观音密咒图》、《念观音咒说》、《九鼎炼心图》、《九鼎炼心说》、《八识归元图》、《八识归元说》、《正气朝元图》、《正气朝元说》、《待诏图》、《待诏说》《飞升图》、《飞升说》
讲解:元集里面,次第清晰,修道先要明白何为大道,大道不离性命为本,修性命的目的是为了“了生死”,即《悟真篇》里张伯端所谓:“老释以性命学,教人修种以逃生死”。修种之“种”,就是生命的根源,也称为“真种子”,即是先天的元气,道家认为整个宇宙万有皆是此生生元气的化现。要修性命,要出生死,就必须辨明修道的正邪。否则,一旦错路,误入旁门左道,万劫难复。修炼丹道,要把握火候,就要普照、返照、时照、内照,时时觉察身心内外的一切变化,才能把握那个机会,这“四照”是丹道火候的基本修为。丹道最基本的是理论是太极阴阳论,而龙虎、水火、日月都是太极阴阳的体现,龙虎即水火,水火即日月,日月即龙虎,都是比喻,张伯端在《青华秘文》里说:“水火无过一气耳”。丹道最关键的表达方式是:“以有形以喻无形”;“以多喻一”。龙虎、水火、日月,都是有形的,可以比喻无形的元气(元炁),而龙虎、水火、日月这些“多”的喻体只是元气之“一”。这是解读丹经的核心,也是打开丹道殿堂的金钥匙。丹道最关键的要素是药物、炉鼎、火候;再扩展一下,要加上“次第”、“玄关”。这些要点,除“玄关”外,药物、炉鼎、火候、次第,在《性命圭旨》元集都有详细论述。玄关无定位,《性命圭旨》把玄关之理融化到全书了。调和了药物,就能“三家相见”,唯有三家相见,才能丹成,身心意即是三家,身之虎,心之龙,配以真意,三家相见而后“四象和合”,而后“取坎填离”,使坎离交媾,变成乾卦,即是金丹,即是乾健体。观音密咒其实是气脉修持法,而“九鼎炼心”中的九首丹诀其实正是单纯的命功之丹的修炼次第。八识归元,在于修道还要转识证智,由命功的修持变成灵性的解脱;再进一步,五气朝元,身心内外的五行都化成五气,然后才能得道;而待诏,由形而上的天帝之诏而飞升,成就真正的仙道。元集的五十一图文,就包含着丹道修炼的基本次第。但元集讲的主要是理,而亨、利、贞三集,就具体地讲下手实修。
元集“九鼎炼心”的九首丹诀如下:
第一转:措磨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