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琪觉得有些小题大做:“我看你们都有些神经过敏了,跟做贼似的,至于这样偷偷摸摸的吗?”
杨教贞说:“小心无大错,如果只有我们两个人,疏忽些倒无大碍,但雪儿她们没你能耐,我们要随时保护她们。”
白雅琪应道:“好吧,我听你的就是了。”
杨教贞说:“现在我们出去,注意隐藏行迹。”
两人听听外面没什么动静,便走出客房,来到客栈大门外。
杨教贞悄悄对白雅琪说:“有人跟上来了,我们在前面甩开他们。”
两人故做悠闲地走到街上,在来往的人流中穿行着,似乎毫无防范,在转过一个街角后,来到一个僻静的胡同,见前后无人,两人同时一闪身,迅疾掠过附近房顶,消失得无影无踪。
杨教贞隐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观察后边的情况,就见两个鬼鬼祟祟的汉子匆匆奔到胡同口,惊讶地望着空荡荡的胡同,其中一个疑惑地嘟囔着:“真他娘的见鬼了,明明看见他们拐进了这里,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另一个说:“肯定是跑到前面去了,我们快追!”
两个人一溜小跑向前追去。
等他们跑远之后,杨教贞将一块布递给白雅琪:“戴上面具,你去保护雪儿,我到前面看看。”
他迅速用布将自己头脸包好,一纵身向前面掠去。
不久他就发现,不但灵山派已经被人跟踪,就连慕容雪等人也有人跟踪,好在这些跟踪者并非高手,他不动声色地点了跟踪者的穴道,将他们抛进灌木丛中藏好,又在周围来回巡查几遍,见再无其他嫌疑人物,便在灵山派的后面悄悄跟进。
灵山派并没有发觉有人跟踪,他们先是假装游山玩水,在天池边上游荡了一番,不久走到僻静处,见前后无人,便一头钻进了森林之中,借着林木掩护,快速向山上雪线处攀去。
森林里树木茂密,光线昏暗,溪流淙淙,显得极为幽静,不时有一些小动物窜出窜入。
灵山派一行人神色紧张,默默前行,谁都没有说话。
经过近一个时辰的攀爬,他们渐渐来到森林的边缘,这里已经到了千丈以上的高峰,在天山,这样的高峰比比皆是,空气明显稀薄起来,山风一吹,清冷刺骨,与山下简直是两个节气,再往上便没有了绿树山泉,漫山遍野都是终年不化的冰雪,而那珍贵的雪莲,便生长在这雪线之上银色茫茫的冰雪世界里。
吴光亭伏在灌木丛中,向山上观察良久,阳光照在冰雪之上,显得有些刺眼。
在这刺骨的寒风中,一切都好象静止一般,没有任何动静。
他悄悄站起身,一挥手,低声命令:“上!”
灵山派一行人敏捷地跃出灌木丛,全神戒备着,快速地向山上雪线奔去。他们穿过一片陡峭的怪石,不一会儿便隐没在石林冰棱之中。
这时,慕容雪与夏荷秋菊也闪出灌木丛冲进石林,借着怪石的掩护,暗中跟在灵山派后面向上攀登。
她们向上攀爬一段路程之后,杨教贞猛然感觉到周围有异动,连忙向慕容雪轻轻弹出一枚石子示警。
慕容雪会意,做个手势往下一压,便与夏荷秋菊伏低身子隐藏在乱石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