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兵刃一碰就断,就像赤手空拳一样,杀起来真叫痛快!”
杨敎贞说:“你不必谢我,要谢就谢雪儿吧,那剑本来是她送给我的,我又送给了你。”
白雅琪于是说:“那就谢谢你们两个了!”
慕容雪笑了笑:“谢我有什么用,反正我送的东西也没人当回事儿。”
杨教贞有些尴尬,他想起雪儿曾为自己吮毒疗伤,两次搭救自己性命,并慷慨赠剑,千里护送,满腔温情投注在自己身上,可谓情深似海,自己却为了求得小师妹的欢心,将紫云剑随手转送出去了,难怪雪儿有些不满。白雅琪自见到杨敎贞那刻起,就把他当做了自己未来的夫婿,不许别人染指,因此对慕容雪一直怀有一定的敌意,生怕她与自己争夫。而在杨敎贞心里,却还隐藏着一个与自己指腹为婚的世交之女陈玉芝。对于今后如何与这几个女人相处,他一时也难以理出头绪。他见慕容雪表情有些不自然,便难为情地说:“雪儿,你别介意,我一直把你当成亲姐姐看待的。”
慕容雪呸了一口:“谁要做你姐姐!”随即,她恢复了平静,接着说:“我还纳闷为什么武林盟将我们困住,在占有绝对优势的情况下,居然痛快地同意与我们讲和,原来,他们是急于去五台山增援啊。不过,我已经与武林盟私下达成了和约,以后,我们与他们和睦相处,互相不再以对方为敌。
秦红影沉吟片刻说:“我们能与武林盟和解自然很好,但旭日教能否见容,而且武林盟能否真正遵守和约,我们都难以把握,也许你想左右逢缘,但到头来可能会弄得双方都不讨好,这样我们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慕容雪说:“娘,我自然想到了这种结果,但就目前而言,我们与武林盟或旭日教都不可能真正和睦相处,最终的结果还是要靠实力说话,他们双方都对我虎视耽耽,谁都靠不住,唯一能够救我们的,只能靠我们自己,人不自助天难助,所以,我们也不必太顾忌他们,暗中增长我们的力量就是了,等我们翅膀硬了,谁也别想对我们指手画脚。”
秦红影轻叹了一声:“孩子,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们既然得不到回情丹的解药,最终还是被控制在旭日教的手里,我们一时无法摆脱他们,还是不必急于求成,等待机会再说吧。”
这时,杨教贞插口道:“伯母,雪儿,我们决不能被他们任何一方势力所控制,我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谁也不能对我们指手画脚。”
白雅琪也说:“对,我同意阿贞的意见,我们为什么要受他们的操控呢,谁敢对我们指手画脚,我就宰了他。”
秦红影见他们都这么说,摇摇头,没说什么。
药姑说道:“依我看,我们搞不出解药,那药王也未必能够制出解药。我最近一直在分析回情丹的成分,经过多次验证,终于找到了问题的关键,那就是,只有产自天山的千年雪莲,才能彻底解除回情丹之毒。我们不妨派人到天山找找看,如果成功了,自然一切万事大吉,如果不成功,我们再想别的办法,不管怎样,总比坐以待毙要好。”
“千年雪莲?”众人同时惊问。
药姑点点头:“天山雪莲本已十分珍贵,非常难寻,要找千年雪莲就象大海捞针一样,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药王已经没有指望了,我们下一步,只有去天山,寻找千年雪莲。这是我们摆脱回情丹控制的唯一希望。”
秦红影沉吟半晌,说:“天山远在西域,眼下关西七卫已被土鲁番攻破,那里已经不再是我大明疆域,而且迢迢万里,旱海沙漠,道路险阻,能够找到千年雪莲的希望极为渺茫,我们是否真有此行的必要呢?”
慕容雪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这是我们摆脱魔教控制的唯一机会了,我不想放弃,你们呢?”她说完静静地看着杨教贞和白雅琪。
白雅琪说:“我听贞哥哥的!”
杨教贞站起身说:“只要能够摆脱魔教的纠缠,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们也要闯一闯!”
慕容雪拍案而起:“好!接下来,我与阿贞阿琪一起到天山走一趟,如果能够找到雪莲,我们就可以扬眉吐气了。”
秦红影苦笑一下说:“好吧,既然你们都想去,我也不好阻拦,但到天山万里迢迢,而且昆仑派、天山派等大门派雄居西域已久,势力雄厚,他们对我并不十分友好,你们一定要小心才是。”
白雅琪说:“娘,你就放心吧,我才不怕什么昆仑派、天山派。他们要是胆敢捣乱,我就灭了他们。”
秦红影爱怜地拍了一下她的头:“这孩子,你就算有点儿功夫,也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千万不可轻敌。”
杨教贞说:“伯母放心吧,我和雪儿一起去,不会有事的。”
慕容雪说:“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我看事不宜迟,明天我们就动身。春桃、冬梅身体有伤就不必去了,留下来协助谷主守家,夏荷秋菊跟我们一同前往,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出发。”
秦红影摇摇头,笑着说:“小雪啊,你还是这种急脾气,好容易盼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