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有分别!”仿佛很怕她提及江穗,袁真野迅速打断了她的话,“她是听我的命令做事的,难道你不知道,教唆杀人者与杀人者同罪?”
“可是现在我并没有死,不是吗?所以你就不能算是杀人,顶多是误伤而已!”蓝云小心地斟酌着自己的言辞,以免一个不慎刺激到他紧张到极端的神经,“你也应该知道,对于某些案件,法院立案的原则是不告不理,只要我不告你,你就什么事也不会有!”
袁真野闻言十分意外,接着反问道:“你不告我?为什么?是我绑架了穆轻寒的父母,又是我害得你差点在我手里丧命,你为什么不告我?我告诉你,你少在这里假惺惺地装好人!我不吃这一套!我也不用你可怜!”
“因为我觉得在工地时候,你并没有打算这么做!只不过是后来的情势发生了你预料不到的变化,所以一时无法掌控全局,才失手把我打伤!”蓝云振振有词,同时仔细关注着袁真野神情的变化,当她看到袁真野的眼底浮现出一丝无奈和悲凉,她就知道自己所料不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