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子,可陈二牛已经看不上这些小打小闹的生意了,只是掏了万把块钱表示支持她们。
陈二牛觉得机会来了,应该可以把金樽酒打入省城的市场了,可是麻烦再一次来了。
在不久前,突然有好几家国营酒业公司也搞起了药酒的行业,他们另外做品牌,用的材料也不一样,有的用蛤蚧泡酒,有的用人参泡酒,按照各自不同的功效进行广告轰炸各地,他们的价钱才几块钱一瓶,大量廉价的竞争产品突然出现,这就意味着商战的火药味又来了。
陈二牛私下买过同行的产品,他们的质量也做的很好,在同等质量的竞争下,要么降价,要么做好品牌的升级,不然就被人家击垮,现在人家也是正经的生意人,采用黑白两道的打击方式根本不能给自己带来好处,陈二牛有些心烦意乱。
“两位姐姐,咱们的对手仗着财大气粗,已经杀到咱县里来了,这下我们怎么办?现在开公司跟他们斗的话,只能是白白交税,浪费资本啊!”
韦勤花不以为然,她只是笑了笑,说道:“二牛,你连省里的二号领导都认识,这还不容易,咱只做特供产品,再把价钱抬高,不卖便宜货,你看看歌舞厅里面的那些洋酒,一瓶几万块,照样有人喝,要是让所有人都买得起的话,赚啥钱?”
“额,我明白了,先拉关系,然后开设一间高消费的场所,不随便让人得到的东西才是好东西!”
陈二牛首先要做的就是得到县府的支持,为此,他把目光顶在了郝副县长的身上,自己又想出了一个比较高明的销售办法,把乡下的代理权给切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