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着做什么生意啊?给兄弟们也介绍介绍啊。”
这里除了他生意人之外,其余人都是机关单位的领导,说这话明摆着就是要挖陈二牛的老底。
陈二牛也不客气,跟他说道:“卢科长,还是你们当领导的自在,我跟着我表姐,也就是红姐四处搞投资,刚刚开了一个制衣厂,现在睡觉都提心吊胆的,要是我也有工作的话,我宁愿老老实实的领工资过日子啊。”
“呵呵呵,那是,那是,我也是个生意人,这个亏盈自负虽然有机会捞一把,可是风险很大,哎,看来陈老板也是老江湖啊。”
卢东方听到陈二牛自称红姐的表弟,现在只不过就是跟红姐在武装部那里开了一间几十个工人的制衣厂,他总算是找到了平衡点。
“呸!你们两个都在腰包缠着十万八万的,在笑话我们月工资不到一百的光头司令呢?要是我也会做生意,我还不当这个领导了,俗话说得好啊,省长不如厂长,现在什么时代了?有钱才是硬道理!”
郝副县长也发了牢骚,身边的下属们都纷纷附和,有的抱怨工资低,有的抱怨物价越来越高,都觉得陈二牛跟卢东方识时务。
“呵呵呵,郝县长,你言重了,说不定哪一天我们这样的生意人又要被抓起来,到时候有钱也是白忙活,你说说,以后会不会再有十年前那样的事情啊?”
“呸!现在啥年代了?放心吧,不会再有了,国家鼓励还来不及呢,这么会呢?”
在互相客套与排挤中,陈二牛跟大伙都喝得醉醺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