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你不要欺人太甚,老子是红姐的人,要是惹毛了老子,你会死的很惨的!”
陈二牛估计红姐的名号在这里也是黑白两道通吃的,情急之下,先报出红姐的名号吓唬这个无赖。
这话说了出来,反而对自己更不利,会所里面那几个看场子的人本来还想过来劝架,可是听到陈二牛自称是红姐的人以后,他们就停了下来。
“小子,今天谁也救不了你,我是吓大的啊?你死定了!”
李虎咬牙切齿地冲了过来。
李春花看着他手里拿刀,担心陈二牛被他给打伤,急忙撑开手臂拦住李虎。
“三公子!你可看清楚了,二牛是红姐的亲戚,你想一辈子被关在牢里,是么?”
李虎叫来的几个小混混听到李春花一个当官的都这么说,赶紧也退了回去,大街上只有她们三个人,两个人横眉对持,一个女的站在中间劝架,再也没有人肯过来劝开他们。
“三公子跟红姐的人打起来!三公子跟红姐的人打起来了,快来下注,一赔一。”
不知道哪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拿着这件事来做赌注,很多人都围着他下注,很多人都看好李虎,觉得李虎肯定会打赢。
李虎想绕开李春花,李春花紧紧地盯着他,以为自己是个女孩子,李虎不至于会对自己怎么样,没想到这个李虎竟然无耻到打女人的地步。
啪的一声,李春花的脸被李虎打了一巴掌。
“臭娘们!你护着他是么?老子今天就宰了他!”
李春花一手捂着脸,还没有开口尖叫,又被李虎一脚提到肚子上,痛得她跪在了地上。
见此情景,陈二牛不再有什么顾虑了,这个人连女干部都敢打,就算是把他打残了,自己也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往地上一蹲,迅速抓起一把泥沙,趁着李虎像只无头苍蝇举刀冲过来的时候,他把泥沙洒在李虎的脸上,李虎眼睛被挡住,本能地用手去揉眼睛,陈二牛还是照着他的下身起脚,打得李虎在地上不停地打滚。
“你他妈的暗算我,有种咱在来一次,我非宰了你不可!”
陈二牛身上的怒气被激发出来,他像一头发了疯的狮子一般,现在是佛挡杀佛,鬼挡杀鬼,全身能使多大力就使多大的力气。
“宰我!宰我!我让你牛!我让你牛!你他妈的打女人干什么?”
陈二牛骂一句踢一脚,踢得李虎都没力气挣扎了,一个二十岁的男人,被人打了以后,竟然哭了出来。
李春花身上的剧痛已经消失,她跑过来拉走陈二牛,也在李虎的肚子上踢了一脚,骂道:“奶奶的腿,姐也敢打,等下叫公安来收拾你!”
陈二牛跟李春花手牵着手离开了这条街,看热闹的人群又恢复了平静,唯有李虎的怒气未消。
李虎吃了亏,马上跑回家去向他年迈的父亲告状,他父亲李金刚为了挽回儿子的面子,竟然要连夜动用自己的关系教训一下陈二牛,李春花是引发冲突的祸根,他断章取义,叫来几个当时在现场看热闹的人跑去公安局告状,坚称是李春花伙同陈二牛殴打他的儿子,。
公安局的人按照办事程序,看到李虎受了伤,自然要先把人给找来调查清楚,他们在李春花的宿舍里找到了陈二牛跟李春花,因为李春花是个干部,他们倒是没有让李春花难看,而是带走了陈二牛。
这李虎在派出所里,就像自己家一样,公安局的人看他浑身是伤,没有把他给铐起来,本来是想找他们来调解一下,不料,李虎看到陈二牛手脚都被拷上,趁机殴打了陈二牛,打得他鼻青脸肿的。
陈二牛看到李虎父子俩的态度非常嚣张,骂道:“有种你打死我,不然等红姐来了,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话刚落音,红姐真的来了。
“二牛!姐在这!”
红姐身后跟着李春花,陈二牛被带走,李春花怕自己的名声也受到影响,她想了很多办法,可是她家里的靠山比不上李金刚一家,就连夜去县里的各大旅社找红姐,还真的把红姐给找来了。
救星来到,陈二牛壮起了腰板,双手指着李虎的鼻子,骂道:“你打我,我明天让你上报纸头条,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公安看到陈二牛还真不是吃素的,这样的治安案件竟然可以叫来红姐给自己说情,他们的态度也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红姐瞪了李金刚一眼,冷冷说道:“上梁不正下梁歪!哪有你这样纵容孩子乱来的?在这里还打人!二牛,别怕,借给你送衣服来了,明天给你请一个最好的律师,这官司咱得好好打一打,姐再去各大报社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给捅出去,看谁理亏!”
李金刚听到这话,估计是自己的儿子闹事在先,心虚的他已经是浑身冒汗,加上年纪老了,这胸口憋着气,呼吸都变得很粗大,李虎还真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无赖,看见李春花穿着一套很漂亮的连衣裙出现在自己面前,突然冲了过去打了她一巴掌。
“爸!还有这个女人,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