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好了,现在我不是出来了吗,咱走吧,奶奶的腿,这个鬼地方一瓶酒就要两千八,要是多玩几天,咱还不破产啊?”
“知道就好,算了,这么晚了,先到姐那儿去住一晚,明天咱去县城办点事!”
这红姐竟然也在省城里面买有现成的小洋楼,用时髦一点的话叫做别墅,房子有二层,六间房,请了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保姆守着,一个月竟然开给保姆二百元的工资,这与乡里的苦日子相比,简直就是天与地的距离,陈二牛越来越感到自己是多么的小把戏。
崔芳熟门熟路地将陈二牛拉去一间客房,再给他洗澡的时候,发现他身上有一笔三千元的现金带着很浓的香水味,不禁笑了笑。
“二牛,你还真他妈的不要脸,你不是说自己没有做鸭子么?咋会有这些女人的钱?”
这话要是不说出来,陈二牛也许睡一个晚上之后就会不当一回事,可是崔芳却把它给说破,陈二牛觉得无地自容,趁着尴尬,他将崔芳推出冲凉房,拿着浴巾擦了一下身子,便骑在了崔芳的身上。
带着浓浓的酒意,他又把崔芳给捅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晚上尽听到崔芳求饶的声音。
在天亮之后,红姐叫了他们差不多半个小时才叫醒,红姐有些哭笑不得。
“阿芳,都半老徐娘了,还舍不得小帅哥?他妈的,我叫了你们七点准时出去办事,你知道你们耽误了我多久?”
红姐突然用枕头砸在崔芳的脑袋上,尽管不疼,但是崔芳觉得很委屈,转眼就哭了起来。
“姐,你他妈的发什么火?有本事你来啊,我叫你一天都起不来,你信不信?”
陈二牛又开始顶嘴,却被崔芳跟红姐拖出房间,三个人六只手给他穿好衣服,塞给他两根油条,就拽着他上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