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贺老根刚才还答应带着红姐走家串户,可是走进了屋子之后,迟迟不见人影,估计这下早就躲了起来。
贺铁锤去叫了他几次,也不见到人,红姐将两百元交给贺铁锤。
“哥,今天妹妹有事要忙,今天暂时不到你家去吃饭了,改日我一定会再来,!”
贺铁锤先是收了钱,眼睛泪汪汪地说道:“妹子,咱两家人这些年可都是没有中断过联系,咋能这样就走了呢?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哥这脸往哪搁啊?”
“老哥,红姐现在来乡里投资,咱又有小轿车,你害怕日后不来拜访你?现在都啥年代了,非得留客人在家里,耽误了客人的事情才罢休?”
崔芳不想跟贺铁锤啰嗦,也插了一句话,转身先跑去将车子给开过来。
贺铁锤家里虽然也是算富裕,但是一时拿不出什么好东西相送,带着家里五六口人一直跟着车子百来步,不停地挥手,他们的身影越来越小,渐渐地就被房屋给挡住。
到了半路,红姐拿出刚才的那个茶壶,打开盖子闻了一阵,脸上笑嘻嘻的,亲自品尝了壶里残留的茶水。
“妈呀,这茶真的是上品,这茶壶可不能弄坏了!”
她将车上的一件衣服把茶壶给包了起来,然后拿着青花瓷瓶都抱在怀里,还不停的叮嘱崔芳开车慢一点。
“姐,你说那个瓷瓶值钱,我还相信,可是这个破茶壶有这么值钱么?都他妈的老掉牙了,要是我啊,早就应该都在垃圾堆里面了。”
陈二牛有些不以为然,在小花红姐有怪癖。
“二牛,这东西跟你的家伙一样值钱,你懂个屁,这个叫紫砂壶,使用的年代越久越值钱,我看这个壶至少使用了三百余年,你知道这样的壶在大城市你可以卖到多少钱吗?”
“姐,值多少?”
“十万啊!大哥,姐不会亏待你,卖掉之后,你要买汽车还是房子,随你挑!”
陈二牛吓了一跳,没想到红姐这么爽快,更要命的就是这个看着不值钱的茶壶竟然比青花瓷瓶还值钱。
“啥?这个比青花瓷瓶还贵?”
陈二牛眼睛睁得圆圆的,将手放在茶壶那里。
“那可不一样,这个瓶子要是真的卖掉,至少也是二三十万,等十年八年以后卖掉的话,至少是一百万。”
红姐越说越吓人,陈二牛听这些天文数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呢,车子刚好轻轻的抖了一下,陈二牛的手触到了红姐的胸部,红姐对他微微一笑。
“讨厌!你滚蛋!”
陈二牛只是想试探一下红姐会不会亏待自己,发现这红姐还真的对自己比较大方,他在心里暗自高兴起来。
“姐,以后我跟你混了,电影场那边我也不要了,就这么定了!”
陈二牛抱着红姐,用手去捏着她的胸脯,话说得很坚决。
红姐笑了笑。“这就对了嘛,姐啥时候回亏待你自己人?你问问阿芳,她很小的时候就跟着姐混了,从乡里一直混到国外,姐都没有亏待过她呢。”
崔芳回过头来看了陈二牛一眼,也笑着说:“二牛,你就嘚瑟吧!不过姐可不喜欢你这个样子,小小年纪,身边都是女人,你要是这样,迟早会玩完!”
“崔姐,谁让你们那么老了呢,我这需求不就像吃饭那样简单吗?饿了就吃饭,有啥的?”
红姐听了这话,轻轻地踩着陈二牛的脚,话也不多说一句,好看的小说:。
车子很快到了乡里,红姐却没有让崔芳停下来,饭也不吃,就朝着省城的方向开去,到了晚上的时候,才在路边买了几袋饼干跟水充饥,直到把车开去国家博物馆,崔芳才把车给放好。
原来这红姐是要将茶壶卖给博物馆,而青花瓷瓶要自己留下来。
接待他们的是博物馆的馆长,年纪在六十岁只有,工作年龄有三十五年,据说他的父亲以前是一个考古专家,他看到红姐到来,就很亲切地打起招呼来。
“小红,这次给博物馆带来了什么啊?吃饭了没有?”
“章大哥,咱办事要紧,这是一个上好的紫砂壶,走,咱到里面去看看!”
博物馆的展厅已经关了门,章馆长带着她们走去了自己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尽是一些叫不出名字的仪器,头上的那盏等就像白天的自然光那样亮,他拿起紫砂壶,先是闻了一下壶里的茶叶,然后摘下眼镜。
“诶哟,难得的上品啊,竟然一直还有人再用。”
他说着,从暖水壶里到了些开水进去,摇了几下之后,打开盖子,这茶香味弥漫着整间屋子。
章馆长拿着口杯倒了半杯,品了茶,半响才说道:“小红啊,这个壶可以卖到五万,你要是现在要钱,我就叫会计他们连夜给你开单。”
陈二牛觉得纳闷,红姐说这个壶至少是十万,倒了博物馆这里怎么就成了五万,他觉得馆长在坑人,想插嘴,但是自己又不识货。
“章大哥,这个紫砂壶至少要给特价,怎么说也要十五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