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打扫三楼走廊的刘小花看到陈二牛跟周丽两个人都是板着脸走在自己的面前,她拦住了陈二牛。
“二牛,你干啥坏事了?”
“小花姐,咱回去,她是周扒皮!”
刘小花满脑子糊涂,听不懂陈二牛说的是什么,又看看周丽,周丽的脸色更加难看,好像她就是针对自己一样。
刘小花最会算计,在周丽那个愤怒的目光与自己对视的时候,她马上就明白周丽的意思,知道再不吭声,可能就要被撵走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周丽,有话你直说好了,我怎么觉得你这是看我不顺眼啊?”
“对,我就是看你不顺眼!你们给我卷铺盖走人,我开除你们了。”
周丽这心里也非常的难受,说着就转身跑回了陈二牛的房间,哭声越来越大。
刘小花来到乡里没过上几天安稳的日子,周丽突然这样对待她,她这心里很不爽,拽着陈二牛也去了房间。
“周丽,咱现在都在这,有话就说清楚,别以为你有钱有势就可以看不起人!”
“小花姐,走啦,她要把我调去道班做养路工人,把你撵走,她说你是临时工,随时一脚踢着你的屁股,让你滚蛋。”
事情本来不是这样的,可是经过陈二牛这么一添油加醋,让刘小花的心里更不是滋味,觉得周丽已经跟自己翻脸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催她还钱。
“周丽,把钱还我,我这就走!奶奶的腿,老娘哪里得罪你了?竟然在我背后说这话,告诉你,惹毛了我,你也没有好果子吃!”
刘小花发起飙来,恐怕这十里八乡的女人都没有几个比得上,她两手叉着腰,挺起那个大胸对着周丽骂了起来,口水不时从嘴里喷出,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二牛,不许你这样说我!我刚才是这么说的吗?你还是个爷们吗?”
周丽觉得自己有些委屈,狠狠地瞪着陈二牛。
“我管你,反正你就是这个意思!”
“那好,我今天就把话给说清楚了!你陈二牛不要脸!看见女人就想耍流氓,我讨厌你!我只撵走你!你滚!”
周丽不想得罪刘小花,就是看陈二牛不顺眼,指着门外,让他离开招待所。
如果陈二牛一走,刘小花以后就是拿着这点死工资的工人,永远也翻不了身,她不能坐视不管。
“周丽,你说什么呢?这不很正常吗?看见女人不想耍流氓的,还是男人么?你要不要回去问问你爸,真是的,亏二牛帮你做了那么多事,你这样对得起他么?”
“就是嘛!刚才春花姐在这里跟我聊得好好地,她就进来大吵大闹的,还扬言要把我们给赶出去,你说气人不?”
“陈二牛,你还有脸说这些?你有没有做出那些见不得人的事,你心里清楚,还有你们,都不是什么好动西!”
周丽把刘小花也骂了进来,刘小花刚才遇到蒙春花走出招待所,记得她刚才进来的时候,头发梳理得有模有样,走的时候显得有些凌乱,再闻了闻陈二牛,带有一股浓浓的香水味,这香水跟蒙春花的一个样。
刘小花觉得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她把周丽给拦住,改变了说话的语气。
“周丽啊,二牛是个爷们,我知道你喜欢他,但你不要把他管得这么死啊,男人要是没有别的女人喜欢,你敢要吗?或许是你刚才看走眼了呢?我还以为你们两个闹什么别扭呢,听姐的,消消气。”
“呸!刘小花,就算刚才是我看走了眼,那你半夜三更跑来这里干啥?当我瞎了眼啊?”
刘小花夜间也就来这里两次,就被周丽给发现,继续瞒下去,也只能闹得更僵,反正陈二牛也把周丽的身子给摸遍了,算是一条船上的人,刘小花又发飚起来,。
“我跑来偷汉子,咋了?你让人家二牛不痛不痒地摸几下,让后拿着电棍把人家轰走,这不是吊人家的胃口吗?有你这样的吗?”
刘小花顺势将陈二牛搂在怀里,在周丽的面前来了一个很亲密的动作,想看看她有什么反应。
周丽的脸色更加难看,跑过来拉走陈二牛,很用力地推开刘小花,倒是对陈二牛的动作有些温柔。
这是很明显的吃醋行为,刘小花将他们推倒在床上,然后走出了房间。
这周丽又变得有些冷淡起来,背对着陈二牛,一直在抹眼泪。
“姐,别哭了,咱别闹了,好么?”
“谁敢跟你闹啊?你那个相好我可惹不起!”
“姐,你别说了,要是没有小花姐,我现在还是村里人看不起的人,也立不了功,他对我可好了,我可不想惹她不高兴。”
“那你意思就是可以惹我不高兴了?”
“我敢吗?姐,那可是我的小媳妇,等我有了钱,把你娶过门,你就是我的另一半啊,我惹你干啥?”
陈二牛看到周丽消了很多气,用两只手去给她挠痒,把周丽逗得哈哈笑起来,还骑在她身上。
“姐,我现在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