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周丽有些愁眉苦脸地跑到陈二牛的房间来。
陈二牛迎了上去。
“姐,咱都要发大财了,你还愁眉苦脸的干啥?是不是想我了?”
“发财,!发个屁财,我提交了你的证明上去,银行说你父亲是劳改犯,不批贷款。”
周丽是单位的领导,不准经商,但是可以帮助陈二牛担保借款,本来事情办得很顺利,可是在最后审查的时候,县里信用社的领导以陈二牛的父亲是个劳改犯为名给否决掉了,这可难为了周丽。
“那还有别的办法么?”
陈二牛这几天也明白了修路的好处,只可惜他跟刘小花身上的那点钱只是杯水车薪,根本就不够,银行不批贷款,他干着急起来。
“办法多的是,你要是能把蒙春花给拿下,有她一句话,就可办到,问题是她愿不愿意帮忙了。”
县里信用社的社长是蒙春花的亲戚,如果社长等领导同意,借个三万五万都是容易的事情,只是周丽的家族不够大,她也不想凡事都抛头露面,就想到了陈二牛跟蒙春兰的关系。
陈二牛也不傻,如果要让蒙春花帮忙说句好话,就必须先把她妹妹蒙春兰给拿下,这蒙春兰倒是容易解决,还没等周丽把话说完,他就跑去201号房找蒙春兰。
“胖姐!出来!”
“二牛,啥事大呼小叫的?又给我拿药来了是么?”
“没,我想找你姐姐帮个忙!”
“这还不容易?说吧,我待会打个电话给她。”
周丽也跟了下来,看见胖姐说话倒是爽快,她也开了口。
“胖姐,我想帮二牛贷款,你在县里信用社的那个亲戚不批,只要你们姐妹帮忙说句好话,事成之后,咱朋友归朋友,好处也少不了你们,怎么样?”
“额!你们要借钱开公司,是吗?这我可不管,又不是我亲戚一个人说了算,我爸妈都没有办法。”
“胖姐,我只找你姐姐,你啰嗦啥?”
陈二牛看都不看胖姐一眼,就冲她发火,觉得她真不够仗义。
蒙春花就在他们的身后,她穿着一双软底球鞋,走起路来一点声音都没有,她早就来到了这里,没有看见周丽,又到周丽的房间去找了一阵,看到陈二牛冲着自己的妹妹发火,她一直板着脸在听着。
“我姐的事不就是我的事么?你就别打她的主意了,我姐刚才还在这呢,她刚刚跟我说这件事,我们也是爱莫能助啊。”
“呸,死胖姐!你把你姐姐叫来这里,我自己跟她说,她肯定可以办到!”
“哟!陈二牛!你们口口声声说好好照顾我妹妹,你倒好,欺负我妹妹人老实,一口一个胖姐地叫,什么意思啊你?”
这下可有些麻烦了,周丽回头看见蒙春花,知道闯了祸,尴尬地打了招呼,便出去了,蒙春花揪着陈二牛的耳朵,开始破口大骂起来。
陈二牛眼看事情就要泡汤了,反而理直气壮地跟她理论。
“春花姐,我那个贷款的是,你就不能通融一下?要是给我承包五十公里的路段,我会少了你的好处么?”
“我说陈二牛,你这人怎么这样呢?我是谁啊?我又不是银行的领导,我只是个干部的家属,你们要借那么大一笔数目,我哪有办法帮着你们?”
蒙春花拉长了连,撵着陈二牛就往门口走。
她穿着一身淡黄色的裙子,薄薄的面料把她身上的粉色内衣给暴露出来,乌发如漆,肌肤如玉,美目流盼,生气的时候,仍旧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其他书友正在看:。
陈二牛这几天憋着难受,看着她就有点动心,走出门外的时候,他朝着左右两边张望了一下,突然从后面搂住了蒙春花。
“姐,咱不说这事,说别的总可以吧?”
陈二牛那个粗大的东西顶在了她臀部那里,两个手紧紧的抓着她的玉峰。
“干什么!”
蒙春花怒喝一声,甩开了陈二牛,也朝着走廊过道张望了一下,转过身子来,突然用手去摸了陈二牛的东西,她感到很吃惊。
陈二牛也用手在她的胸前做出了一个极有挑衅的动作,她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呼吸声变得有些急促。
过了一会,蒙春花拿着陈二牛到房间里,低声的说:“二牛,不是我不肯帮你们,你看看,你们啥也没有,本来领导答应给你们一百二十公里的公路修建指标,可是你们连资本都没有,这事又要我们出面帮忙,那我们岂不是傻子了吗?”
“姐,有钱大家分,你怕我们过河拆桥不成?”
“不是怕你们不给钱,而是害怕工程款的问题,你们没有钱打底,如果完工了,上面迟迟不见拨款下来结算,到时候银行催账,这么大一笔数目,找谁要去?把你们都卖了,都不够还利息呢。”
“我说你们胆子真小,这样永远出不了头,这工程是国家的,你还担心工程的工钱发不下来?再说了,借来的钱,我们只拿来做验资使用,又不是拿去发工资,你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