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的街道上,人们擦肩接踵,几层高的酒楼、茶肆,屡见不鲜,人们坐在阁楼上,向下观望,有这么一个瞬间,可能察觉到目光中的世界有了那么一丁点变化,可是要让他们说出是哪不一样了,他们却又会皱着眉头说不出来。
此时此刻,卓羿降临到了东海郡城。
东海郡城,逾千万人口的大城,东海郡府的所在,东海郡真正站在巅峰的几人之一,郡守‘梁如水’就在东海郡府中栖息。
宛如大夏国如今的女帝“鬼婴”,东海郡的主人,同样是一名女子。
“东海郡,回来了。”卓羿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躲避开子墨,让卓羿的心里,若有若无的,对家的期待更加浓郁了几分。
只是卓羿走在这东海郡城的繁华街道上,却一点也找不到家的感觉。
“是了,当初六岁的我,对于家乡的认知只有那座大大的枫叶城,东海郡的名字尚且只是听过两三次,有一个印象罢了,自己却从未来过。”卓羿忽然想到。
当年的卓羿,不过是一小城最普通不过的一名少年,如何有机会接触这高高在上的东海郡城?
只是之过境迁,如今的卓羿只需要亮出玄霄宗内门弟子的令牌,即便是东海郡府的人见了,也得恭恭敬敬的引见郡守梁如水去。
不过卓羿此行的目的是回乡,却不打算去惊扰任何人。
“嗯?”忽然卓羿刚刚迈出的脚步一顿,“我是离开家,到玄霄宗去修仙的,十一年苦修,想必父亲母亲也希望我能够成才,况且这么多年过去了,父母说不定都不住在原来的旧址,我这么冒犯找去,说不定反而找不到人。”
“既然如此,就不如到东海郡府去,让郡府的人带我去返乡,如今我突破道胎初期归来,也算是衣锦还乡,父母见了一定也会高兴的。而且按照邱野圣所说,我的家人,应该是被枫叶城城主好好安顿了下来,通过东海郡府去见父母,也可以省去寻亲的麻烦。”
一念至此,卓羿身子顿时反转,向着东海郡府的方向行去。
来时,卓羿通过阴眼祭坛传送至此,曾有一种奇妙的体验,东海郡城及方圆百里内的范围,全都模糊的浮现在了卓羿眼前,虽然地域极其广大,卓羿却也可以观察入微。
而卓羿本身的心神,则可以在其中任意选择一处出现。
这是一种仿佛本能的感觉,不需要任何人传授或指点,卓羿在那时就注意到了东海郡府的所在,那是一个非常显眼的地方,高大的府门,几乎占据了半个东海郡城的庞大府邸。
其中更是藏身着无数高手,一些善于隐匿的高手,将气息隐匿,卓羿即便处于那种奇妙的状态中,也无法发现,但仅仅是显露出来的高手,道胎期的修仙者,数量也是十分惊人,足足在万人以上!
单论道胎期高手的数量,是要超过玄霄宗内门的。
玄霄宗内门弟子也仅仅三千之列,就算全部都是道胎期修仙者,也不过是某一郡府的冰山一角罢了。
不过若是论及潜力,平均实力,却是一定要比这些州郡郡府的道胎期高手强上不少的,毕竟真要论起来,卓羿看到的这些道胎期修仙者,大多都是道胎初期,一到了道胎中期,数量就明显下滑了,简直就像是陡峭的山峰,反差巨大。
“咚咚咚!”
卓羿来到东海郡府的府门前,此府门没有门环,更没有门缝,通体雪白中夹杂着一点蓝色的杂质,宛如一块玉壁,旁边一块石碑矗立,上书一行血红的大字“击门而入!”
卓羿便祭出虎牙剑,以剑柄末端击门三次,发出三声闷响。
这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就相当于平常人拿着门环叩门时的声音,但这也足以让卓羿大为惊讶,“我这三下,都是以全力催动飞剑的,虽然用不到肉身力量,使用御剑术催动飞剑,也施展不出鲤鱼决内的剑法威力,但以让相当于一个道胎初期高手的全力攻击,但竟然只能在门上发出这么小的声音?”
正在卓羿惊讶之余,忽然面前的东海郡府府门自下而上缓缓升起,两名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的小童走出门来,对着卓羿恭恭敬敬一礼:“敢问可是府内仙师,若是,请出示身份令牌,若不是,则请告知身份,由我兄弟二人先代为通传一声较好。”
“仙师?这么说你们知道我道胎期修仙者的身份?”卓羿却微微感到一丝惊讶,目光一扫之后更为疑惑,这两名小童,应当是道基初期不假,为何能够识别出他的境界呢?
按理说,只有从上往下望的人能够看清楚一个人的全貌,而若是从下向上仰望,有时可能有人从一条狭窄的山道上通过,你都可能毫无察觉,如今卓羿和面前两个小童,就犹如是一个人站在山顶,而另外两人刚刚来到山脚,山脚下站着的两人,眼力就是再好,如何才能看到山顶之人的身影?
而卓羿之所以确定,这两名童子知道他的修为境界,则是因为“仙师”这个称呼,是大夏国通用用来称呼道胎期修仙者的称呼。
“回仙师,您刚才敲响的玉壁,名为‘消声玉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