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万复一松劲坐在了石凳上：“我说那江无疆认输的时候表情怎么那么精彩，不过是输了一场比试罢了，至于吗？现在才知道，原来是他知道你拿他练剑了，怪不得呢。”
“不过你要这么一说，我观战时也感觉你的剑与往常不同了，显得十分飘逸，而且……有一股彻骨的寒！”
“嗯。”卓羿也异常认真的点头，这件事卓羿自开始时就非常在意，“如果说我真的进入人剑合一，我的剑意也不会改变。我修炼的是杀道之剑，就算进入人剑合一境界也该是杀意弥漫，为何却会从剑上冒出一股寒气呢？”
“莫非是剑上本身含有剑意，而我半出半入的进入人剑合一境界，竟意外将原先寒霜葬上的剑意给引动了？”卓羿忽然想到一个可能。
寒霜葬此剑是从妖方遇到的道胎境高手皓月处得来的，皓月说是他以前曾用之剑，有没有可能是当初皓月将自己的剑意灌注进了剑中，而卓羿又与寒霜葬人剑合一，因此出来的反倒是皓月注入寒霜葬中的剑意？
这么一想，卓羿顿觉大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