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什么样的词语来描述的话,那么就是这样的目光叫他心里发凉。
他活了一百多年,什么人没有见识过,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但是这样还能叫他心底发凉的目光,已经是不记得有多么久没有遇到过了。
“哦,我听麦格教授说了此事,马尔福先生情况怎么样?”老校长问道。
正说着,从不远的沙发传来了少年的呻、吟声。
“好痛——师父——我好痛——爸爸,啊——救救我,师父——”少年的声音又干又哑,带着断断续续的喘息,接着他在不算宽敞的沙发上剧烈地颤抖起来。
女子飞快地回身,无措地抱住了不断颤抖的少年。
“师父……救救我……好痛……”在女子柔软的怀抱里,眼睛紧闭的少年还是不断地挣扎着,似乎是来自灵魂的疼痛叫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声。
“没事的……你会没事的——”女子紧紧地抓住他不断地往自己的身上抠的双手,一遍又一遍地低声安抚他。
“师父……师父……”他灰白的唇一声又一声地叫着,细细的血丝再次从他看不见的毛孔里一点一点地渗出来。
“我在这里,德哥儿,不要害怕,师父在这里……”她拨开他刚刚被清理干净的铂金长发。
“怎么回事?他又流血了!”寨主焦急地看向黑发的教授。
而围过来的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也把目光放到了一脸严肃的黑发教授身上。
“没有办法,这是他的魔力在恢复,和他魔力暴动以后魔力从他的身体里宣泄出来的时候是一样的,他的魔力恢复,他的血液在膨胀……”
“再一次出血!他会死的!”女子抚着少年的发,一声一声地回应他因为痛苦发出的嚎叫。
“不会……”黑发的斯莱特林肯定地说,好看的小说:。
女子低下头来,看着怀里再次被鲜血覆盖住脸庞的少年,牙齿咬得咯咯响,“无论是谁干的,我管他是神是鬼,是妖是人——麦格教授,你最好告诉动手的那个人,要么自我了断,要么,就洗干净了脖子——”
还从来没有人——
没有人敢这么大胆,竟敢对她玉罗刹的徒弟动手,不把那个人碎尸万段,难解她心头之恨!
她的话语里带着刺骨寒意,和深深的杀意,叫两个年老的格兰芬多不禁汗毛倒竖起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无奈。
而作为校长的邓布利多则是在心里暗暗埋怨自己新聘请的教授的,平时上课的时候刁难一下那个小马尔福就算了,怎么还对他动了手,还是禁止对未成年巫师使用的变形咒语,如果——
那他已经做好的计划会不会被这件事打乱?
那可是他布了好久的局,如果被打乱了,再要寻到这样的机会就难了!
但是——
这个女人杀人可是从来不会手软的,世界杯那天晚上,她可是一挥剑就连杀了数人。
“你们现在可以走了!”女子看着怀里血流得越来越多,似乎已经是一个血人的小徒弟,冷冷地对两个面面相觑的格兰芬多下了逐客令。
看着这样的情况,老校长那招牌一样的笑容都露不出来,他抬了抬自己的眼镜,对有些无措的麦格教授点点头。
“那我们就先走了,不打搅马尔福先生恢复了,如果需要帮助,随时可以到校长室找我……”老人对黑发的魔药教授点头,带着麦格离开了弥漫着浓重血腥味儿的地窖。
“邓布利多教授——”麦格一边走一边叫自己的上司,“这该怎么办?”
“啊……不要担心,马尔福先生会没事的……”老人笃定地说。同时他掩在镜片后的眼睛里划过什么。
“你叫我怎么不担心,邓布利多!”老女巫几乎是吼出声了,虽然她也看不惯穆迪对学生施展变形咒语作为处罚的手段,但是如果按那个女人的说法,穆迪——
虽然她对这个脾气古怪的老傲罗并不是太喜欢,但是他们属于同样的阵营,他们还是同事,她并不希望他出事……
“哦——米勒娃,你太激动了,你需要冷静一下,或许到我的办公室来一杯暖暖的蜂蜜茶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的亲们,情人节快乐!!
在这里说一声对不起,文文断更了这么久
灰常抱歉!!!
但是作为一个曾经掉坑无数,想把坐左拖出来滴银来说,偶是不会坑滴
再怎么样,都会把它填完
嗯,还要保证它不烂尾滴
咳咳,因为看过太多烂尾滴文,内伤到了
PS:新年快乐,新的一年,亲们读书的学业有成,啥上班滴节节高升
有对象滴,如糖似蜜
单身滴,撞到大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