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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最专心的要属赫奇帕奇的小獾,在没有把肚子填的半饱的时候,他们是一般不会有心力去交流八卦的。
黑发的男人坐下来,慢慢地吸了一口自己位置前面的咖啡,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向斯莱特林的长桌子看去,隐晦地打量了机械式地进食的教子,又放下了自己的咖啡杯。
看来流卢修斯叫他多注意一下这个小鬼不是没有道理的,他整个人都如同没有了灵魂一样。
“嘭——”正当大家都往肚子里填食物的时候,突然的,一个银绿色的光团正正地在礼堂的中央出现了。
一干小巫师们都傻住了。这是什么?
“谁——”继黑发的校长抽了魔杖后,各位教授和高年级的小动物们都纷纷抽出了自己的魔杖,对准了那个漂浮在礼堂中间的莫名的光团。
但是令人诧异的是,光团慢慢地漂到了地上。
一阵刺目的强光过后,一干人都傻了。
只见一个小小的最多不过4岁的孩子摔在了地板上。
他穿着巫师袍,不过他的袍子好像是很古老的款式,华丽的领口处系着精美的蕾丝,不过似乎这个蕾丝有被什么东西勾破的痕迹。
他有着尖尖的小下巴,饱满圆润的额头,长长的剑眉下是一双上挑的灰蓝色长眼睛,最让人震惊的是他那一头马尔福专属的铂金头发。
他皱着眉,眼神严肃地打量着四周,哥哥说的人,在哪里呢?
“这是霍格沃茨吗?”他四处打量,最后把目光对上了一脸警惕地用魔杖指着他的黑发大鼻子男人。
“哇——这是哪里跑出来的,长得好可爱呀!”一个干女巫们眼睛里眼睛盯着这个小小的孩子,一些小女巫已经忍不住叫出来了。
“这位小先生——你的家长呢?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黑发的男人依旧没有放下手里的魔杖,这个小孩看起来像羊羔一样无害,但是在魔法界,如果用强效的减龄药剂,也不是没有这样的效果。
虽然说神秘人被那个女人给杀了,不过还有很多疯狂的食死徒在逃,受过两次战火洗礼的黑发男人当然不可能对一个莫名其妙出现在霍格沃茨的人掉以轻心。
即使他看起来就是一个没有丝毫杀伤力的孩子。
“我来找我爸爸的,大鼻子,黑发,你就是大黑说的大鼻子?”他小小的脑袋四处张望。
“德拉科——德拉科——”扎比尼小蛇拍了拍机械式地进食的铂金少年。
低着头,如同蜡像一样的少年并没有回应他。就是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他也充耳不闻,他整个人,整颗心都沉浸在他自己那些甜蜜的苦涩的回忆里,。
师父……
不……
是我的霓裳,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到我身边呢?才几个月,我已经觉得如同一辈子那样的长。
“德拉科——你看那个孩子!”没有得到回应的扎比尼小蛇再次大力地狠狠拍他的肩。
“德拉科——你看那个孩子,长的好像你呀!”扎比尼小蛇指着那个还在四处打量的小孩,来回地对比他们的小巴,“不过眼睛是长形的”。
被他一拍,铂金小贵族无意识地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啪——”
抓在少年手里的叉子被从中间捏成了两截,他紧紧抱着的剑也掉了下来,他直直地盯着那个小小的孩子。
而这时,一边张望一边打量着在自己眼前的大鼻子黑发男人的小小的孩子似乎也发现了这个有着和自己有出一侧颜色长发的少年。
“爸爸——”他张开嫩嫩的嘴巴,但是吐出的字眼叫整个大厅里的大小巫师们都傻了,一时间,整个大厅里鸦雀无声。
只有小小的孩子叫“爸爸”的声音。
小小的孩子抬起短短的腿,一步快似一步地向那一个铂金长发的少年奔去。
而铂金少年灰蓝色的眼睛几乎是瞪成了铜铃大小。他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剑已经掉到了地上。
也不知道是心情太激动了,还是他根本就是没有注意,他无意识向后一倒,直直地连人带椅子向后摔下了下去。
连旁边的扎比尼想抽出魔杖给他一个漂浮咒的机会都没有。
“嘭——”伴随着巨大响声的是溅起的少许灰尘,铂金少年摔了个四脚朝天。
快要跑到他跟前的小小的孩子被这他这一摔发出的巨大声响惊得倒退了一步。
“咳咳——”四脚朝天的铂金少年手忙脚乱地爬起来,他下意识地整理自己的凌乱的铂金长发和黑色的素面长袍。
“你是我爸爸吗?你是德拉科.马尔福吗?”小小的孩子抬起脸问。
“你是谁?我是说你也是马尔福吗?我是德拉科.马尔福——”他紧张地有些语无伦次起来,他的手还在抚着胸口的院牌,希望可以让他看起来更加贴合一点。
“果然像娘亲说的一样,有时候看起来就像个笨蛋!”小孩子换了中文,他用带着奶气的声音老气横秋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