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么?’那小姑娘这才转嗔为喜,笑嘻嘻的道:‘那爹爹说话要算数!’我在一旁听着,这二人直把我当坛子里的乌龟——手到擒来。简直要气的吐血,偏偏又被他们封了穴道,动弹不得,只好嘴里骂着‘不要脸’、‘臭小娘’、‘吹大气’,但这小姑娘似再不把我放心上,只是笑嘻嘻的任由我骂,不再还口。”
宁天暗暗偷笑,这老头儿性子直脾气急,这样吊着他不理,一定比出言羞辱更难受。果然只听老头儿愤愤的道:“我当年与纤纤第一次见面,她就给了我这么大个难堪。我看那男子接暗器的手法,知道是绝顶高手,可当时不知怎地,一点也不怕他。我骂了半天,小丫头一点也不急,却是她老子脸沉了下来,喝骂道:‘小子,骂够了么?’接着只觉得我穴道一麻,再也说不出话来。我气得直翻白眼,她老子却看也不看我,只是大声喝骂道:‘你们这群狗熊们,都滚吧!以后再敢辱我明教,那时休怪华某人无情!’众人听他饶命,无不大喜过望,顿时狼奔豕(注:shi,音史,小猪)突,四散逃命。只是听到了他自称姓华,好几个年纪较长的还忍不住打个趔趄,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明教中姓华的只有一家,那就是当年的明教教主华藏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