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还是陪朕来先喝上一杯,如何?”
未知毫不犹豫的拒绝,“臣下不过小小姻缘使,配不上海神王陛下的佳酿,更无资格为海神王作陪。”
“嘭——”
酒器砸落未知脚边,玫瑰色的酒液溅开,落在他皂靴上,平白将黑色加深。
未知地垂下眼,皱着眉看着将地面击出了裂纹的酒杯,毫无波澜的,“陛下息怒。”
“息怒?”惑清昂起头,睨着眼前绯色衣衫的姻缘使,嘴角噙这冷冷的笑:“要朕息怒可以。”他挑眼未知脚前的酒杯,“将它拾起来,陪朕喝酒。”
未知紧握着拳头,站在原地僵持。一旁翻过身的大龟,摇身变作一个鹤发老人,上前勾腰一礼,办推半搡的将未知按上一边的坐席,为他满上一杯酒,低声劝道:“陛下这是喝多了,姻缘使莫要计较,喝杯酒消消气。”
未知蹙眉,心道,本使才懒得与他计较。但他依旧没有喝酒的心思。
“姻缘使还是喝上一口,陛下这酒气正盛,您若是不给他个台阶下,老奴也不好办啊。”
未知挑眼装着一本正经赏舞,眼珠子却死死盯着自己的惑清,一把接过酒杯,一口饮下杯中酒。
大龟不再说什么,眯起眼退到一边。惑清满意的点点头,手指洋洋得意地敲着几案为乐舞打拍。
听着他手上哒哒哒的声音,未知的脑子一点点浑了。他猛地摇头,强打起精神,却不想脑子刚有一霎的清醒,脖子就顶不住,将头送向了几案,迷蒙间听有个声音说:
“小豆子,这世上还没有本王看上了却吃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