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柳开始关注到了这条岔路两旁的那些小路了,没到一处都小路的地方,他的心里就会觉得毛毛躁躁的,总是担心会从里面蹦出什么来。怕是又会出来小狗狗,或者更多更多的令自己一时都没有办法去应对的东西来。更可怕的,是他害怕会从小路弹出什么机关来,那样自己可真够受的,但是他想想,这条岔路,看来唯有的机关,便是在道路上动手脚,亦或是从上而下的机关,两旁的机关多半是小路上会才能动得了手脚,他一时呆呆的站在那里,心想,这样下去不成,没有先好好的想一下对策,自己怎么能这样莽撞?岔路的机关,唯一可能出现的地方,一时,杨晓柳心里没有个底,虽然一直以来都经历了十分多的冒险,可是这别人特意布置的机关,杨晓柳还是一窍不通的,小时候的山洞里,也许比起现在的这些机关来说,是危险得多了,可是这里的机关却又有那么多伤害别人的东西,倒也不是盖的。
“看来,经过有小路,要多加的注意才行。”杨晓柳自言自语着,的确在这样的岔路,也只有两旁可能出现的小路有那样的途径可以摆设机关。虽然这样告诫着自己,可是杨晓柳心里还是存在着些许的惊恐,这里没有灯光,唯一的,便是出口传来的那一个亮点,根本没有办法判断哪里会有小路,唯一的办法,只有依靠风声,可是,对于风声一直都不是很敏感的杨晓柳,还是觉得自己现在处在了十分的困境之中。一想到困境,他热血般的斗志才在一瞬间变得冷却,一时才想起了傅微静还在岔路的路口等待着自己的消息,如果自己就这样丧命于此,那么傅微静又该怎么办?他心里也清楚,虽然傅微静那丫头在他的面前那样的逞强,但是她终究还是害怕这个地方的,这里的所有,都可以成为她害怕的理由,习惯了欺负别人,习惯了大小姐的脾气,习惯了光明正大的打斗的她,对于这样的城堡,对于这样暗算别人的利器,对于这样小人的伎俩,她当然没有办法去应对,其他书友正在看:。也许,这就是君子的缺点吧,没有办法应对小人的攻击。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么多人都会选择用小人的招数,真小人,可以用很少付出的办法,可以用几乎对自己没有半点伤害的办法,置对方于死地而后生,可是,一个个不解冲向了杨晓柳的脑海,对方害死傅微静,岂不是明摆着和傅微静的父亲作对,看来,这场帮派间的战斗,就会以傅微静为导火索,但是想了想,又觉得很不合逻辑,本来,帮派之间,利益的驱使,发生决斗,那是在所难免的,可是却也没有必要用对方女儿的死,来激怒对方吧?杨晓柳忽然一下领悟了其中的道理,自己如果和傅微静到了对方身边,可能才是真正的中了对方的圈套,可是,如果不离开这里,他们两人都会死在里面,杨晓柳暗自赞叹,不愧是黑道的一位老大,动机如此的狠毒,为了利益,竟然安排了这样令他们进退两难的抉择。前路是死,后路也死,杨晓柳果断的选择了离开这个鬼地方,到了对方那里,只有火拼一回了。但是,毕竟是对方用邀请的名义请傅微静来到这里,杨晓柳心里正计划着该怎么来应对这场“鸿门宴”。
眼看,自己一点点的接近亮点,道路的两旁也没有什么机关伤害到自己,杨晓柳心里又是欣慰,而又因此更加产生了怀疑,越是这样安全的道路,杨晓柳心里就越信不过,剩下几百米的路程,杨晓柳觉得前面的道路怪怪的,传来的那种令自己心里惊寒的感觉,一直都徘徊在杨晓柳的身旁,路程似乎已经快要走完,似乎已经没有任何的危险在等待着自己,但是对于杨晓柳来说,此时才是真正考验他的时候,最重要的,最能令人心里产生悬念的,往往都是在最后面才会诞生,路程越是短暂,而前面又没有任何的机关,就证明这里存在的可能性最大,杨晓柳一边想着,一边左顾右盼,仅仅只是依靠此时对风声的辨别能力,似乎没有办法起到什么作用了。他恨不得自己多长几对眼睛,这样自己便快要观测到周围的一切事物。就在他手刚刚划过一个小路口的时候,从岔路上而下的一个栅栏,向着杨晓柳砸了下来,杨晓柳一听,这声音,感觉不妙,急忙一个闪身,幸好没有中了这样的陷阱,杨晓柳的心砰砰乱跳的,倚靠在岔路的墙壁上,但觉岔路的墙壁一阵的冰凉,于是,便又无奈地站了起来。眼前的道路被那个栅栏阻挡,幸好不是个铁栅栏,而且也并没有太大的伤害,杨晓柳正想动手离开,仔细一瞧,他连忙伸回手来,又是毒针!这群家伙,到底安的什么心!以毒杀人,这群家伙,真的高明!杀人于一瞬之间。杨晓柳戴上了厚厚的手套,手套有防护的钢丝层,就算是铁栅栏,也很难穿透。
移开了那栅栏,杨晓柳将它一下扔到了小路里,这些东西可不能让傅微静看到了,要不然那丫头准会乱想。似乎杨晓柳本来就是为了做傅微静的保镖才会准备那么多的东西,没有想到,自己小时候和晓依在一起玩耍的那些点点滴滴,现在竟然能够派得上用场,杨晓柳暗自感叹,晓依,都是你救了哥哥,如果没有小时候你的调皮,如果没有小时候你教给我的这些,恐怕哥哥现在已经没命了。移开那栅栏,路面上留下的那些痕迹,令杨晓柳心惊胆战,天,虽说不是铁栅栏,但是这杀伤力未免也太惊人了吧?这么大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