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国清看着李云秀还在桥边伤心流泪,不一会,她和李甫石说完了话,呆呆地站着,金国清乘着她比较松动的时候猛地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她。李云秀大惊,脸上表情由伤心变为怒火,她喝道:“你干什么?”金国清一愣,刚才还见她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现在突然变的象母老虎一样,他有点不知所措,结结巴巴地说:“我不是怕你自杀嘛!”
“好好的,谁要自杀?!” 李云秀变的比什么也快。
金国清一开始怕她跳江自杀,去抱她的时候用尽了力气,抱的死死的。手里抱的是她柔软的身体,鼻中闻着淡淡的幽香,不禁有些慌乱。
“你干什么?!还不放手!” 李云秀大叫道。
金国清这才慌忙地松开。
陈自远这时也走了过来,他低声对李云秀说:“我们上车回学校吧!” 李云秀点了点头,跟陈自远上了车。金国清愣了一会才跟着他们上了车。
陈自远开着车,不时地和坐在他旁边的罗连连说着话,他们神态亲密,齐浩看在眼里,这才意识到自己和陈自远比,已经失去了优势。很明显,罗连连心中的那竿感情天平已经向陈自远倾斜。
正在烦闷中,丁香很感激地 对他说:“齐浩,谢谢你,不是你,我真的是没有勇气面对现实。”
齐浩不想在她面前显露出自己的失落,他朝她微笑着说:“每个人在生活中总会遇到想不开的事情,一时想不开,很正常啊,以后的生活会很美好的。”
这时车子一颠簸,丁香不小心撞上了齐浩,她连忙说:“对不起。”但是她却没有把身子移开齐浩,反而把头靠在齐浩的肩上。齐浩本想推开她的,但想到她刚刚从死神地边缘走了过来,身心俱很疲敝,也就没有动,随她去了。
只有金国清和李云秀看着他们一起很亲密的样子,却都默不作声。金国清看到李云秀身上湿漉漉的,本想说什么,可是嘴一张开,李云秀就狠狠地白了他一眼,金国清立即闭嘴。可是过了一会,看到罗连连和陈自远有说有笑的,她不禁也孤独起来,她本来就是一个很活泼的姑娘,刚才要寻死只不过是一时冲动,现在很快就忘记了原来的不开心,要想找人说话,可是她又不忍心破坏丁香偎依着齐浩的那种氛围,不和他们说,现在车子里只剩下了有金国清。可是金国清和她根本就象仇人一样,本不想理他,但现在没办法了,只得又问他:“你哑巴了?怎么不说话?”
金国清暗暗发笑:不是她白了自己一眼,不让自己说话的嘛?现在又问我怎么不说话!他故意不理她。
李云秀用肘撞了金国清一下,问:“说话啊!”
金国清还是不说话。
李云秀见他不理自己,也把头扭了过去,但在同时却做了一个小动作。
金国清突然啊地一声尖叫了起来,原来李云秀在这个时候狠狠地掐了他一下。
车里其他的人全部吓了一跳,齐浩连忙问:“你怎么拉?”
金国清指着李云秀说:“她掐我,其他书友正在看:!”
李云秀一脸无辜地说:“哪里?我哪里掐你了?是虫子咬了你吧!”
金国清睁圆了一双大眼睛,生气地说:“什么虫子?虫子咬人哪里有这么疼,再说了车里有什么虫子?”
李云秀说:“车里就没有虫子了?不信,你问陈主席。”
陈自远笑着说:“车子当然有虫子咬了。我上次就给一个臭虫咬了一下,咬的地方痒死了,又红又肿,还有好大的包,,一个星期才好的。不过金国清,咬你的可不是臭虫,而是香虫,还是你小子有服气,哈哈。”
一车人全笑了,只有李云秀却脸红了。
陈自远的手机又响了起来,陈自远示意罗连连接一下。罗连连拿起手机,原来是李甫石打过来的,他很不放心李云秀,打过来问一下。罗连连回答说没事了,李甫石这才放心。但李云秀的事情了了,自己的事情却很麻烦了。
就在当天晚上,李甫石答应黎红和她一起去了香格里拉,结果不但喝的醉醺醺的,迷迷糊糊地上了黎红的车,到了她的家,而且她还偷偷给他吃了性药,又放a片给他看,又脱光了衣服诱惑他。李甫石虽然是一个君子,他和黎红的交往严格遵守师生和普通朋友的界限,但他毕竟是一个很正常的男人,如何受得了三重的诱惑,结果自然是如黎红所愿,上了她的套,和她发生了他不希望而她希望发生的关系。不但如此,黎红怕他不认账,还留了一手杀手锏,把他们**的过程全部拍了下来。
当李甫石看到这一录象,气得脸都青了。李甫石也不顾自己光着身子,爬起来就要把电视机连同摄像带全部砸掉。黎红也不拦阻,只是在旁边笑着说:“李老师,我劝你还是省省劲吧。我有很多备份呢!”
李甫石听了她这话,缓缓地坐了下来。毕竟是经历了很多事,他知道现在已经这样了,恼火也没有办法,只好平静地问:“你究竟想怎么样?”
“怎么样?”黎红妩媚地笑着,“我又不会吃了你!我这样做,不过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