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幕山立刻又回来了,没有一丝的不满,易天珏说到:“去吧,能为则为之,敌人太强的话,便算了,我们在燕州汇合。”
雪幕山展开轻功去了,而在他走的一瞬间,易天珏发现,他那傲然的轻功竟然是除了那个杀手外,自己见过最好的一个。
“我什么时候也能学上一门轻功啊!”他心中一叹。
这时,南宫上过来对着阎公说到:“此间事情已了,我三弟与阎二小姐的婚事也该定下来了吧?”
那阎公则是面露难色说到:“南宫贤侄,不是我不肯答应,而是我此前已经答应过我的女儿,此事须得征得她的同意才行啊!”
南宫上则是满脸的不快,王子安说到:“刚才吴家的提亲的时候,我也没见你说要征得芷馨的同意啊?怎么到了我们这里,你却说要征得她的同意了?莫非我们王家与南宫世家,再加上一个身为天下第一宗门的仙霞宗比不上一个吴家与梵天宗?”
“王贤侄莫要生气,我说的都是真的,在此之前,与吴家的亲事,也是芷馨同意了的,我身为她的父亲定然会尊重她的意见,只要她同意我没有意见,你们看如何?”阎公连忙解释到。
“你是说,与吴家的亲事,真的是芷馨同意的?”易天珏认真的问道,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千真万确,是她同意的,我们才向下谈的。这样吧,你们与我一起回府,你们自己与她谈,如果她同意与你的婚事,我们即刻定婚怎么样?”阎公不容置疑的说到。
易天珏听了他的话,心中仿佛被重重的砸了一锤,半天不知该说什么。
而南宫雨琴说到:“好,我们便当面去问问芷馨,说好了拒婚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王子安也点点头没有说话。
大家跟着阎公一路向阎府走来,而易天珏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做什么,只是想着,“她为什么会同意?不是说好了一起拒婚的吗?我会来救你的,可是我来了,你为什么又答应了呢?为什么?为什么?难道……?”
他不敢往下想了,他突然间很是害怕见到阎芷馨,而在此过程中,李小玉感到了他心神很是不稳,她的手紧紧的握着易天珏的手,想通过彼此的体温来给他一些温暖。
易天珏感觉到了李小玉手心传来的真气,知道她的心意,想到了李小玉的温柔,易天珏心里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从滕王阁到阎府这不算太远的路,易天珏却觉得走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到了阎府,早有下人迎了上来,还没有进院门,阎公就说到:“二小姐呢?叫她出来见客!”
“启禀老爷,二小姐出去了。”那下人说到。
“出去了?去哪儿了?叫她回来。”阎公不满的说到,几人就已经到了院里。
“二小姐出去的时候,只带了阿罗一个人,没有说去哪儿,已经走好一会儿了。”
说着话,几人便来到了客厅中,“众位请坐,都请坐,我马上让人去找。”
“好说,好说。”几人便都坐下了,众人一坐,下人便上了茶。
而后阎公立刻安排人手去找阎二小姐的行踪,派出去了几十名家将,分成几路在城中的各个地方寻找。
这时人们便聊起了天,虽然在聊天,易天珏却始终心不在焉,而南宫上说到:“三弟啊,你也不要太着急了,到了天黑她总会回来的。”
“嗯,谢谢大哥。”易天珏说到。
“对了三弟,你刚才在滕王阁时说你没有学过兵法,不知你可有兴趣?如果有兴趣,我这里倒有一本书,仍是我南宫世家的祖传下来的兵书,可以借你一观。”南宫上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本薄薄的小书来。
易天珏还没有说话,南宫雨琴却是大惊地说到:“哥哥!父亲还没有同意呢,你怎么能……”
“雨琴休得无理!我自有分寸。”南宫上说到。
易天珏也连忙说到:“这如何当的起,南宫世家祖传的兵书,这么宝贵的东西,小弟可当不起,大哥赶快收起来。”
“哈哈,三弟啊,你我结拜也没什么见面礼,这虽是祖传的东西,也是要让人使用的,如果没有人学,没有人懂,也是没用的东西,你赶快学会了,到时候也好来军中帮我,哈哈。”南宫上豁达的说到。
见南宫上心意已绝,易天珏也不再推辞,双手捧着接过那书,书上只写着两个大字《素书》。
易天珏对于兵法一窍不通,也不知这《素书》是何东西,不仅疑惑的望向他刚结拜的大哥二哥。
而此时王子安却是悚然动容,对着易天珏说到:“二弟啊,这何是好东西啊!《素书》你不知道很是正常,因为此书早已失传已久,但为武周打下八百年江山的姜尚、兴汉四百年的张子房,三弟应该知道吧?”
这个易天珏点点头,对这他确是知道,姜尚便是周武王的军师,又名姜子牙,实是周朝开国第一功臣,而后被封齐国,便是春秋战国时齐国的鼻祖。张子房又名张良,是汉初著名谋士,为刘邦的建立汉朝立下汗马功劳。(有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