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着那青年便拿了一枚黑子放在了棋盘之上。
这一子落下,众人忍不住叫好,只见这一个子,便使那两个不相连的两个角落有了遥相呼应之势。
易天珏却是说到:“此局乃是古棋局,这样胜你也不是我的本事,我们重新开局怎么样?”
易天珏是好意,他是想两个人来一次公平的较量,但那青年可是真正爱棋之上,见到如此格局,忍不住便想一展身手,如果说此时让他放下棋局,重新开始,那比杀了他还难受,如何肯依。
“不,就下这个!”那青年不多说一个字,但语气却是肯定无比,不容置疑。
其实别说是他,便是换作了任何一个爱棋之人,见到这百年难得一见的精妙棋局也不肯放手。
易天珏见他不肯重新开局,还能怎么样,只能按照棋谱一步步下,这个棋谱易天珏早专研不知多少遍了,熟的不能再熟了,于是易天珏想着,给他先把这一局下完,让他吃点亏,一会儿他败了,自然就会和自己再下了。
于是易天珏也不留情,也不管他那边的联系,一子落下,那黑棋中的一个暗庄便被撤底的切断了,而后那黑子再落下,仍然是相助这两处大的基地的,这一子落下,便收了白子二十余子,为两个基地的相连扫清了障碍,而易天珏仍旧不理他,又下一个,又拔除黑子的一个暗庄,也收下黑子十余子,两边势均力敌,可以说是不分高下,但那黑子却多了很多生机。
再下一子,那两处黑子便已经首尾相连了,整盘棋算是活过来了,而白子也再次断掉黑子的一处暗庄,至此,白子这边已经是铁桶一块了,同时也损失了大量的地盘,而黑子这边势力大涨,从原来的三分天下,已经到了二分天下,虽然说那白子还有一定的优势,但已经不是太明显了。
两人再次展开大战,那青年正是棋中高手,所下的每一步棋都可以说是经过深思熟虑,妙不可言,而易天珏所下的白子却是大相径庭,每每都在出人意料的地方落子,看似豪无着么,但每当三个子落下,便会对黑子鲸吞蚕食,让人防不胜防。
几十招过后,那黑子又被逼到了那两个角里,而这一次,连三分之一的棋盘也没有保住,而且生机全无。
那青年面如土灰,站在那里久久不说话。
“舍弃中原,偏于一偶,而且生机全无,你已经输了。”这话却是那邋遢老头儿说的,而后那老头又转过头来对着易天珏说到:“不知公子可否把这棋局还原,让老朽来试试怎么样?”
易天珏把目光转向那青年,想看看他的意见,只见那青年双手一抱拳,对着易天珏一拱手,说到:“打扰!”便向后退了回去。
易天珏也是拱手一礼,便把那棋局摆回了原来那个样子,正是那青年接手时的局势。
邋遢老头儿上来一子,而这一子却与那青年的不同,这一子则是要联结一个基地和一处暗庄的关键,易天珏不为所动,依然是一个字去封他的另一处暗庄,老头儿见他去动另一外暗庄,立刻回应,一子落在那暗庄的旁边,两人在此纠缠数招,最后还是以老头儿的失败而告终,而在中心地区,老头却是成功把暗庄与基地相连,但另一处暗庄却是也被易天珏拔掉,这样,损失了两大助力,空得一个草包中心,也没有多少利益,要知道这围棋素有:金角银边草包中心的说法,要占住这中心所消耗的棋子要多得多,这围棋可是一人一子,最后拼比所占地盘的,而那老头儿为了保住这中原腹地可是花费了大量的棋子。这也让易天珏成功将那他的另一处基地困住,两人又拼杀半天,最后还是以明显的优势胜了这一局。
这一局下完,那老头儿说到:“还是输了。真乃功败垂成也。我明明感觉这黑棋是大有获胜希望的,怎么无论如何下也赢不了呢?”
易天珏说到:“老先生不要着急,待我慢慢讲来,大家便明白了。”说着又把棋摆成了原来的局势。
而此时易天珏并没有落子,而是开始讲解:“俗话说,“人生如棋”,而此局也是到了黑子最为关键的地方,从现在开始,黑子将有二十三步棋是早已定下的,如果走对了,则可得整个天下,然而只要一个子出错,则前功尽弃。”
“下面我们来看一下现在的形势。”说着他看了一下周围人的反应,现在围在他身边的除了李小玉之外,都是爱棋之人,而阎公与南宫上等人则在另一边讨论兵法,令人想不到的是,那南宫雨琴也是个兵法高手,想不到一个女孩子竟然讲得唾沫横飞,兵法演示也是出神入化。
易天珏这一停顿,周围竟然没有一个人说话,都在聚精会神的听他的讲解,易天珏说到:“现在这一局到了这一子,便是最关键的一子,一子决定一双方的胜败。”说完,便把一颗黑子轻轻地放在了棋盘之上。
这一子的放下,众人无不眉头暗皱,谁也想不明白,易天珏放的这一子那简直就是一颗废子,既不能解了这基地之围,而对于那三处暗庄也谁都挨不上,谁也看不出这一子到底是做什么的,要不是易天珏此前与那老头的大战,人们早已知他是深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