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似慈父一样待我,而我这些日子只顾自己安静消遣,一次也没来问过安谢过恩,实在是不该啊。虞子蓠心中越发愧疚,便越发希望能够宽慰他的心情,登时脑子里转得飞快,想着有甚么有趣的事可以说。她想了不少好笑的事,却觉得都不合适现在拿来说,十八阿哥刚刚夭折,自己再怎么想安慰皇上,此时也不能说笑呀。因此虞子蓠道:“子蓠知道的趣事太多,一时不知从哪个开始讲起,又怕一讲起来没完没了,误了皇上休息的时辰。待皇上休息足了,明日子蓠再来,皇上要愿听一天,子蓠便讲一天。只是听故事也要耗费精力,子蓠叩请皇上按时用膳,休养精神。”康熙帝知她这是变着法劝诫,但听着却比大臣们说的要舒坦。“好,你回去想个头绪出来,先捡最有趣的讲,明日过来给朕讲一天。”“是。”虞子蓠正要跪安时,康熙帝忽见帐外有人影晃动,正要呵斥,却又止住,在魏光安耳边说了两句。虞子蓠即行跪安,魏光安与她一同出了龙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