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的都是实话,姑娘为人,甚是谦和,对待下人,极是有情义。”“你指的可是她对你的态度,你是朕的奴才,谁见了你都是礼让三分,这朕知道。”“不不不,奴才说的不是这事。姑娘对老奴,老奴没有得讲,老奴说的是姑娘待她两位侍女。姑娘出京前,奴才让人在内务府挑了两个丫头给姑娘路上使唤,这两个丫头昨晚因为受到惊吓,白天都不敢出门。奴才见她们不能再伺候主子,便同姑娘商量着将她们带回来。谁知姑娘却说,现在让她们去哪儿恐怕也不受人待见,她们为我受苦实多,这么做我良心不安。便将她们留下了。奴才心想,姑娘对她两人是这样,对待其他人必也是这样,这样的谦和,是自然而然的。”康熙帝听罢沉吟道:“那就无怪乎那四个女孩对她死心塌地了。她从小教养得好,在官宦之家,却没有贵小姐的骄傲,很难得啊。”魏光安亦点头相附,突然一下想起那块木牌的事没有告诉老皇上。
“禀主子爷,姑娘今日在池边玩的时候捡到一块令牌。贝勒爷说是甚么天山以南的一支马贼的令牌,不知这是否与姑娘受袭的案子有关。”“马贼令牌?你去传朕的口谕,让哈森过来。”“嗻。”
下午,便有人来通知虞子蓠明日早晨开始练习骑射,让她带上弓箭,马匹不必准备。经过昨晚的事,哈森为防有人假冒来传令,想出了一个以令牌认人的方法。他造了个令牌,每次他要是让人前来通知甚么事便会让来人携带令牌过来,若无令牌,便是假冒。
次日,虞子蓠早早醒来,其其格给她准备好了弓箭,就等着那位教习到来。
不多时,有人来敲门,其其格赶去开门。门外来了三匹马,当头一人身材高壮,穿着深蓝色蒙古长袍,绑着长发,留着大胡子。他向其其格出示令牌,说道:“在下是受哈森贝勒之托,来给虞格格做教习的。”其其格边请他进来边回头向里边说:“格格,老师来了。”虞子蓠迎了出来,向前边一人道个三个万福,“见过教习先生。”那人是个地道蒙古人,看见虞子蓠一通汉人礼仪,忙不迭还以蒙古问安礼。待这教习礼毕抬头,虞子蓠一惊,这叫苏德的教习不就是那日在街上与哈森比试箭术的人吗?虞子蓠心中大喜,他的箭术是自己亲眼见过的,能跟着如此了得的老师学习箭术,那真是太好了。苏德没有上厅喝茶的兴致,他是快人快语,当即对虞子蓠说道:“格格的弓箭都准备好了吗?早上凉快,练箭舒服,格格要是准备好的话,咱们这便走吧?”虞子蓠也不愿喝来喝去浪费功夫,只是担心礼数不周,既然苏德不介意,那是最好。她转头向其其格道:“教习怎么安排咱们便怎么做,去叫上阿茹娜,咱们这就去吧。”“是。”三个姑娘手持宝弓,挂着马刀,跟着苏德来到附近一个临时建起的射箭场。这地方离驻扎军队很近,马贼不敢大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