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阿玛都称赞你……”婉妃说着笑容褪了下去,眼泪流了出来。松鸣鹤何尝不记得这事,他那时刚刚拜别师父到塞外游走,在那里给几个牧民治好了病,准备动身离开时,婉妃的阿玛就来请了。松鸣鹤头一次去给婉妃看病,就遇上了她说的那件事。“那匹马后来怎么样了?”松鸣鹤淡淡地问。婉妃咳嗽一声,看着他,就是他驯服烈马的时候,她就看上了这人。他穿着一身长衫,瘦瘦高高,却一点也不比马背上的汉子差。那年,松鸣鹤二十六岁,婉妃十六岁,已经准备进宫。
“死了。你走后它不吃不喝,整整十天,死了。”婉妃目光沉冷,松鸣鹤眼中闪过一丝哀意。婉妃:“那马性子真烈,我阿玛也驯服过它,但它一点也不留恋。你是它真正的主人,你没带它走,它就死了。”松鸣鹤目光晃晃,他直视婉妃,良久才说:“不是不带它走,是带不走。”两人相视无言许久。